隻見此時,傳法大殿處突然又有人影飛出,一、二、三、、、、、、,足足十之整數,且盡皆身着紫衣、腰系黑色腰帶,臨空而立,氣勢蓋壓全場,瞬間寂靜無聲。
但見其中爲首之人,白眉白須,溫和慈祥;而其後九人,有‘年少輕狂’的紫翼王,有冷峻嚴肅的血月王,有狂野霸氣的彪形大漢,有華頤雍容的中年婦人,有煞氣森森的柔弱青年,有厚重如山的赤須中年,等等不一而足。
小天塵見狀,瞬間了然,除開紫翼王和血月王,其餘八人也應盡乃混元宗天位王者;而觀其神色氣勢,又應分别出自混元宗内宗和九大正殿,此番現身,來分選試煉弟子了。
卻說混元宗,人族三宗之一,由長生大能混元子創建,開宗至今已十數萬年,與離塵人族同歲。其内設長老團和九大正殿,九大正殿又分别爲刑殿,戰殿,器殿,符殿,陣殿,藥殿,藏經殿,功德殿,傳法殿。而至如今,雄踞天南域,弟子數百萬,遂又改設内宗外宗之别,以隔絕高階低階修士之混修,達因材施教之良策。
而每十年一度的試煉弟子之選,雖隻是煉氣、先天低階修士之甄别,但小則關系宗門傳承,大則關系人族興衰;因此,也由内宗長老和各殿正副殿主親自負責,無有絲毫輕視和懈怠。
隻見此時,白眉白須、溫和慈祥的爲首老者環顧一周後,點點頭,開口道:“本王白千裏,添爲聖宗執事大長老,負此屆試煉弟子分選之職!”
“首先,恭喜各位小友通過試煉之選,位列我聖宗試煉弟子!”
“其次,關于我聖宗之事,本王不再多做贅言,分選殿别後,各位小友且自行了解!”
但見他說完,又神色一肅,接着道:“本王在這裏,隻說三點!”
“第一,既入聖宗,那就須恪守宗門規矩,同門之間相親相愛,不得自相殘殺!違者,輕則廢去修爲,逐出宗門;重則,殺無赦!”
“第二,既入聖宗,那就須心系我人族,不得濫殺無辜,更不得串通外族!違者,殺無赦!”
“第三,既入聖宗,那就須潛心修煉、勇攀高峰,不得懈怠,更不得懼難畏難!違者,逐出宗門,永不錄用!”
隻見他說完後,又四下環顧,那好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神,穿過每一個試煉弟子的肉身魂魄,盯得每一個試煉弟子心悸發憷,小天塵也不例外。
而後又見直至數息之後,他才收回那威視眼神,神色一緩,繼續道:“前輩先賢暴霜露,斬荊棘,以有如今五域之地;我等後人,當有志有力開疆擴域、牧守四方!”
“而今百族争霸,我人族首當其沖!”
“這是危機,我等說不得何時就會隕落的危機!”
“但這也是機遇!沖天而起的機遇!名留萬古的機遇!”
隻見他說着說着,又停了下來,直到一息之後才又接着道:“你等生在大世,是要碌碌無爲還是沖天而起,皆由你等自己掌握!”
“但本王有言,碌碌無爲低如爬蟲,愧爲人族!沖天而起淩駕真龍,方不負!”
隻見他說完,就停了下來,一時間寂靜無聲。
卻又見雖寂靜無聲,但無論三千試煉弟子,還是傳法大殿處熙熙攘攘的正式弟子,無不神色振奮,捏拳的捏拳,咬牙的咬牙,一副堅定模樣。
“我聖宗分列九殿,各司其職,也各有所長!除開藏經、功德、傳法三殿,其餘六殿你等可按志向自選!”十數息之後,又聽白眉白須、溫和慈祥的爲首老者出聲道。說完,不待衆試煉弟子反應,又聽他繼續道:“刑殿掌刑名之判,行正平之公!”
“戰殿掌殺伐之技,行搏殺之法!”
“器殿掌煉器之法,壯搏殺之威!”
“符殿掌制符之技,衛生死、抵危機!”
“陣殿掌布陣之法,掃敵族、衛家園!”
“藥殿掌煉丹之靈,促進境、續生死!”
說完,停頓了片刻,待衆試煉弟子清楚明了,又聽他輕喝道:“血月王!”
“在!”隻見血月王聽得,神色一肅,向前一步,拱手道。
“開始分選!”
“是!”血月王聽得,振聲以回,而後就見她轉向三千試煉弟子,開口道:“本王刑殿副殿主,許舒月!”
“但有志在刑名之判,衛光明正大之弟子,可神念入令、默念名姓!”
話畢,就見衆試煉弟子之間,不時有紅色光芒閃現。原來志在加入刑殿的試煉弟子神念入令、默念名姓後,其腰間試煉令牌便瞬間變成紅色、光芒閃現;但粗眼瞧去,卻也隻有區區數十道紅色光芒,顯然,志在加入刑殿的試煉弟子不多,或者也可以說是很少。卻是刑名之事,講究公平公正,繁瑣複雜,非真有興趣者,再如何強扭也隻會是浪費年華,因此,志在加入刑殿的試煉弟子隻有區區數十位。
但見此時,血月王許舒月好似根本不在乎有多少試煉弟子志在加入刑殿,因爲她對這數十道紅色光芒是瞧也未瞧,而是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小天塵。
再說小天塵,被血月王這般直勾勾的盯着,渾身一緊、寒毛倒豎,盯得他直覺是否是迷蒙山海内,他橫掃而過時,有将血月王親族也給掃蕩了;但轉念一想,血月王身爲天位王者,心胸應不會如此狹小才是,遂又百思不得其解。
而後就見小天塵被盯得七上八下之時,血月王終于開口了,隻聽她道:“這孩子與本殿大長老有緣,可歸入我刑殿!”但見她雖然是對着小天塵開口,但實際上卻是對身後其餘八殿王者所說。因爲小天塵試煉令牌沒有變紅色,說明小天塵沒有加入刑殿的想法,而混元宗試煉弟子分選殿别,又全憑自選,而非強制,是以,她就隻能如此分說了。
小天塵聽得,也終于反應過來,暗道原來如此,但他卻沒有他開口說話的機會,因爲血月王話還沒落地,就聽那散發狂野霸氣的彪形大漢大笑道:“哈哈哈!這小孩兒雄壯如斯,天生的勇者戰将,非我戰殿莫屬!”
“血月王,他的試煉令牌可沒有變化!”又見那煞氣森森的柔弱青年接着道。
“是極!是極!”‘年少輕狂’的紫翼王也接着道。說完,又見他轉向小天塵,輕笑道:“小孩兒,我陣殿美女千千萬,聖宗内外盡知,你可不能錯過!”
“美女!?紅粉骷髅罷了!”煞氣森森的柔弱青年聽得,不屑一顧,說完後,就見他也轉向小天塵,陰恻恻道:“我輩修士,上不負大道,下不負人族!要什麽骷髅!”說完,不待衆人開口,就見他又接着道:“嘭!一張高階符箓爆炸,蘑菇雲升騰而起,方圓萬萬裏夷爲平地,豈不快哉!”隻見他一邊說着還一邊擡手比劃,且滿臉神色也好似無比陶醉和滿足。
“來我符殿,本王親自教你符箓之道!”
“不出百年,保證你可以炸出億萬骷髅!”
“森羅王,本王也是骷髅!?”隻見此言一出,血月王好似連小天塵之事也忘了,神色似笑非笑,反問道。
“非也!非也!”隻見煞氣森森的柔弱青年聽得,神色一怔,而後連連道。原來他乃混元宗符殿副殿主,姓年,名飛飛,封号森羅王。
“那就是本王咯?”又見華頤雍容的中年婦人也開口了,且見其神色與血月王一般,也是似笑非笑。
“不!不!不!”森羅王年飛飛聽得,連連擺手,連連道。
“哼!”
“哼!”而後又聽兩大女性天位王者,各自一聲冷哼。
“好了!好了!徒惹小輩笑話!”但見此時,氣勢厚重如山的赤須中年也開口了,且不是争奪小天塵,而是緩和幾大王者之間的氣氛。不過,但見他剛說完,就又接着道:“這小孩兒氣勢厚重,随本王,應入我器殿才是!”卻是仍然落入俗套,加入争奪之中了。
“蒼穹王,這裏可沒你什麽事!好好打鐵就行!”卻是赤須中年剛剛說完,就被森羅王回怼了,而且怼的是一個穩準狠,怼得赤須中年吹胡子瞪眼。但他那赤須明明又短又粗,此時居然也好似真的被吹動了一般,上下起伏,看得三千試煉弟子直覺滑稽不已,想笑又不敢笑。原來他乃混元宗器殿殿主,姓羅,名穹,封号蒼穹王。
見幾大王者爲争奪小天塵,在一幫小輩面前吵來吵去,丢盡顔面,白眉白須的白千裏見狀,搖搖頭,開口打斷道:“此子之事容後再議!”說完,見幾大王者皆停下聲來,又接着道:“戰天王,開始分選吧!”
“好!”此言一出,就見散發狂野霸氣的彪形大漢點點頭,一字回道。說完,就見他面向三千試煉弟子,振聲道:“本王戰殿殿主,戰天王東方戰!”原來他乃混元宗戰殿殿主,複姓東方,名戰,封号戰天王,混元宗四大封号天王之一,混元宗長生大能之下巅峰戰力之一。
“凡志在殺伐之技,衛我人族,壯我人族者,神念入令、默念名姓!”
話畢,就見衆試煉弟子之間,金色光芒閃現,此起彼伏。原來志在加入戰殿的試煉弟子神念入令、默念名姓後,其腰間試煉令牌便瞬間變成金色、光芒閃現;且粗眼瞧去,金色光芒此起彼伏,顯然,志在加入戰殿的試煉弟子呈大多數,絕大多數。
卻是殺伐之技,簡單易學,又是衛己除暴的不二之選,還是居家旅行的必備之技,因此,志此者人數衆多。
再者,衆試煉弟子又盡皆少男少女,皆心有熱血,試比天高,開疆擴域之志又如何會弱了前輩先賢?因此,志在戰殿學殺伐之技的試煉弟子呈絕大多數。
但見小天塵腰間試煉令牌,也有金色光芒閃現,卻是他之志向也是學殺伐之技,行搏殺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