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林霸天披頭散發,渾身是血,一瘸一拐的尋地恢複,看着着實凄慘。
而實則血是他自己爆發的,披頭散發也是他自己暴走顯像造成的,一瘸一拐到是事實,但也隻是皮肉之傷;畢竟‘廣德王’那一巴掌隻爲打斷他殘殺神魂,略作教訓,而不是真要拿他幹啥。
因此,走出數裏地後,見四周一個神魂也無,便停下恢複,而後數十息之間就又生龍活虎。
但見他恢複後,又好似仍惦記着那一巴掌,顯得有點陰陰郁郁,莫迦南見狀,寬慰道:“大哥,誰家沒有個後輩!?”
“小六說的對!大哥,交給我了,待我尋出蛛絲馬迹,嘿嘿!”曾高接過,陰恻恻道。
于子建聽得,想出聲附和,又覺對王者不敬不好,面色猶猶豫豫。
“咔!”但見此時,咔的一聲震響,天穹又再次裂開,遮天巨掌再現,氣勢磅礴,但落速卻極緩,以緻掌心紋路都清晰可見。
林霸天四人聽得震響,瞬間擡頭,而後面色一滞,就欲跑路,但卻是怎麽也邁不出腳,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遮天巨掌向自己等人緩緩蓋下。
“小輩好膽,敢算計吾廣德王,打屁股!”又聽裂開天穹外傳進一嬉笑喝罵聲。
“啪!”
“啪!”
“啪!”
“啪!”
而後就見巨掌落下後,其中四指輕彈,四聲啪啪脆響,林霸天四人如流星般劃破陰暗天穹,瞬間無影無蹤。
“邪靈王,你真是!”但見功德大殿内,廣德王面帶輕笑,搖搖頭道。
“這小鬼喜歡打屁股,我也喜歡打屁股,嘿嘿!”邪重面色不變,嘻嘻笑道。
功德大殿瞬間輕笑四起。
、、、、、、
“快跑!”四人被一指彈飛,虛空走馬百十裏,剛一落地,就聽林霸天急急聲道。卻是又被一指彈回來了,彈回黑魂大聖和獸毒大聖繼續大戰的戰場中了。
“兒郎們,走走走!”但聽林霸天話剛落,又聽黑魂大聖和獸毒大聖急急聲響起。
而後就見四人一臉摸不着頭腦的驚疑模樣,呆立原地,卻是他們想逃,但黑魂大聖、獸毒大聖及所屬神魂比他們逃得更快。
“大哥,這?”莫迦南三人不解。
“嘿嘿!”林霸天反應過來,嘿嘿直笑。
“嘶!”于子建倒吸冷氣。
“嘶!”
“嘶!”
“嘶!”
而後此起披伏。
、、、、、、
“廣德王手太黑了!”四人小步慢挪,向先天界内行去,曾高面色恨恨,惱怒不已。
“噓!曾師兄,小聲點!”于子建面色戚戚,急聲道。
“怕什麽!?”曾高聽得,直直駁斥,而後接着道:“嘿!高大爺知道哪裏有姓姬的先天境小子!嘿嘿!”
“曾師兄,也是我等有錯在先、、、、、、”于子建不欲生事,接過話頭,但卻是剛說一半,就被曾高打斷,隻聽他道:“同輩印證而已!”說完,又陰恻恻笑了起來。
“二弟說的對!同輩切磋,互相印證!聖宗也是提倡的!”林霸天贊同,振聲以回。說完,探手摸向自己屁股,“嘶!”,咬牙切齒。
“、、、、、、”于子建,戚戚面容,不再相勸。
時間緩緩逝去,數個時辰之後,四人依然隻能小步慢挪,堪堪走出十數裏。卻是邪靈王一指,太過厲害,不傷筋骨,隻傷皮肉,但哪怕是隻傷皮肉,四人也久久不見好轉。
就連林霸天身具靈體,自愈力超強,也是一樣,不消腫,還生疼,透骨得疼。但好在四人運氣還可以,不曾遇得大群神魂,一路有驚無險。
“師兄,必須要印證一番!”此時,隻聽于子建恨恨聲道,打斷寂靜。
“恩!”林霸天沉聲回道,說完,又接着道:“尋個隐蔽的地方,先恢複!否則遇着大群神魂就麻煩了!”
說完,四下環顧一周,接着道:“走!”
、、、、、、
“嘶!”
“師兄,這、這、、、、、、這坐不下!”
“那就躺着!”
“嘶!”
“師兄,也躺不了!”
“那就趴着!”
“師兄,趴着可以!”
“都趴着恢複罷!”
時間緩緩逝去,四人陷入恢複之中。
、、、、、、
“喲!大開眼界,大開眼界!”
“原來趴着就可以躲過神魂!”
“師兄,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躺過!?”
“落師兄,這應該是趴過才對!”
“趴過,趴過!好有創意的想法!”
“烏師弟也很有想法!”
“哈哈哈!、、、、、、”
但見此時,林霸天四人正四肢着地、撅着大屁股恢複之中,卻突然聽得有大笑嘲弄聲傳來,而後就見四男一女五個青年修士疾步走進。
隻見當先一人,身高八尺餘,大氣俊朗,龍行虎步;其後三男一女,皆七八尺身高,一男面色暗紅,氣息爆裂;一男面色陰冷蒼白,生人勿進;一男胖嘟嘟、肥碩碩,比較可愛;而最後那一女,清新秀麗,但又英氣逼人。
四人見狀,急忙爬将起來,不待出聲,就見五人已走進,而那大氣俊朗,龍行虎步的爲首之人又開口道:“喲,這不是曾師弟麽?怎的?新學的功法?教教爲兄呗!”
“滾!”但見曾高聽得,一字輕喝。喝完,不待那爲首之人開口,又接着道:“高大爺才是師兄,你拓跋豆丁隻是師弟!關系可别搞亂了!”
“嘿!小胖子,我拓跋旦丁修爲不弱你,實力不弱你,身份不弱你,憑什麽你師兄我是師弟?”
“再者,論身高,你還不及我拓跋旦丁腰垮;論顔值,你更是被我拓跋旦丁甩出了聖宗之外!”
“是以,我拓跋旦丁才是師兄,小胖子你隻是師弟!”
但見他說完,擡頭望天,風華無比。而後見曾高張口欲言,一個轉身動作打斷,向身後道:“師弟師妹,是不是這個理!?”
“師兄此言在理!”面色暗紅,氣息爆裂的青年男修士贊歎以回。
“師兄真知灼見!”面色陰冷蒼白,生人勿進的青年男修士接着道。
“師兄就是師兄!”胖嘟嘟、肥碩碩的青年男修士認真道。
“師兄走到哪裏都是師兄!”清新秀麗,英氣逼人的青年女修士雙眼冒光。
拓跋旦丁聽得,轉過頭來,面色傲然,又振聲道:“小胖子,這還需要再論麽?”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好不傲嬌。
“豆丁就是豆丁,永遠都上不了台面!”曾高見狀,神情一滞,接着一緩,淡淡回道。
“你!”拓跋旦丁聽得,面色一沉,大怒。
“嘿!要比劃比劃!?”曾高面色一喜,雙手揉搓,驚喜無比。
“哼!”
“要不是此地乃神魂界,、、、、、、”拓跋旦丁面色陰沉,剛剛開口就被曾高打斷:“不敢就是不敢,慫就是慫!說那麽多幹什麽!”說完,面帶鄙夷,不屑一顧。
“你!、、、、、、”拓跋旦丁面色一滞,怒極,就欲出手。
但卻又被那面色暗紅,氣息爆裂的青年男修士打斷,隻見他面色陰沉,低沉道:“師兄,你要領隊,不益出手,且交給師弟!”
但見他說完,就一步踏出,沉聲邀戰道:“曾師兄,請!”
“滾!”但見曾高見狀,是看也不看,一字喝滾。喝完,又向拓跋旦丁接着道:“拓跋豆丁,你敢不敢?”
面色暗紅,氣息爆裂的青年男修士被喝滾,無視,也不見面色變化,隻是又接着道:“曾師兄,請!”
不待拓跋旦丁回應,又聽面色暗紅,氣息爆裂的青年男修士繼續邀戰,曾高面色不虞,呵斥出聲:“你太弱!”
說完,見他面色終于變化,好似不服,又接着道:“什麽時候修成肉身先天,什麽時候才有讓高大爺出手的興趣!”
說完,不再理會,又轉向拓跋旦丁,直視以待。
“落師弟,退下吧!”拓跋豆丁見狀,輕聲喝退。
喝完,就見他一步跨出,準備親自出手了;卻是年輕人,顔面不可丢,哪怕身在神魂界,不益相戰,也不得不戰。
卻說林霸天,至這四男一女青年修士走進後,就一直靜靜聽着、看着,沒有開口說話。
而見此四男一女青年修士,除了最先的大笑嘲弄外,其後雖然也算不上彬彬有禮,但也毫無咄咄逼人之言,反倒是二弟曾高有點咄咄逼人。
因此,見拓跋旦丁跨出,準備出手,就欲止戈。
而後就見他面色含笑,開口打斷道:“曾師兄,這幾位師弟師妹是?”
顯然,雖然不欲生戈,但也站得很穩,一句曾師兄,一句師弟師妹,高下立判。
但見曾高聽得,瞬間欣然,而後就見他面色一緩,介紹道:“都是器殿的師弟師妹!”
“這不要臉的是拓跋豆丁,器殿先天境的大師弟!”
“這紅臉是落天輝,走煉體的小師弟!”
“這白臉是烏衡!”
“這大胖子是常碩!”
“這高個兒師妹是靈姗姗!”
但見他雖是介紹,但卻又是把這四男一女青年修士給挨個兒洗刷了一遍,什麽拓跋豆丁,什麽紅臉白臉,什麽大胖子,什麽高個兒師妹,就沒有一個是認認真真介紹的。
而見林霸天聽完,瞬間驚喜神色,立即抱拳道:“師兄林霸天,見過豆丁師弟,見過紅臉師弟,見過白臉師弟,見過大胖子師弟,見過高個兒師妹!”
卻說拓跋旦丁,見林霸天開口,也瞬間明了其意,不欲生戈,面色也跟着一緩,而後甚至出現微喜。
但又聽曾高介紹,把自己又叫成拓跋豆丁,面色又是一沉,就欲開口打斷,但卻是打斷不了;因爲曾高語速太快,他剛想好駁斥之言,曾高就已經介紹完了。
而後又欲分說,但林霸天又開口了,還什麽師兄林霸天,還什麽見過豆丁師弟,氣不打一處來。
而落天輝等器殿弟子也是,被曾高洗刷介紹,又被林霸天洗刷見過,同樣氣不打一處來。
而後就見他五人面色陰沉,就欲開口相斥,但又被莫迦南打斷,隻聽他道:“師兄莫迦南,見過豆丁師弟,見過紅臉師弟,見過白臉師弟,見過大胖子師弟,見過高個兒師妹!”
五人氣急,胸膛起伏,直欲開罵,但又被于子建打斷,隻聽他道:“師兄于子建,見過豆丁師弟,見過紅臉師弟,見過白臉師弟,見過大胖子師弟,見過高個兒師妹!”
五人怒極,言語都沒了,隻餘銅鈴怒目,起伏胸膛。
曾高見狀,心底大喜,但卻又立即作出一副不虞面色,輕喝道:“還不快見過林師兄,莫師兄,于師兄!”
五人聽得,銅鈴怒目生火,眼前虛空都好似要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