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相問,拓跋旦丁依然氣怒模樣,咬牙切齒道:“一階金丹,萬數一賣,功德一億!”
“二階金丹,千數一賣,功德十億!”
“三階金丹,百數一賣,功德百億!”
“四階金丹,十數一賣,功德千億!”
“五階金丹,一顆一賣,功德萬億!”
“這、這、這、、、”林霸天駭然,大牙打顫,這也叫黑?這應該叫搶才對啊!
一階金丹,不過金丹修士所遺,一顆居然也要一萬、功德?
二階金丹,通玄修士所遺,一顆居然就要百萬、功德?
三階金丹,破虛修士所遺,一顆一億功德?
四階金丹,天位修士所遺,一顆百億功德?
五階金丹,涅槃修士所遺,一顆萬億功德?
這是黑嗎?這不是!
這是搶!明搶!
林霸天駭然,這器殿,這器殿,這器殿連自己弟子都要搶!
刹那之間,林霸天也氣怒面色,胸膛起伏。
他林霸天,買不起啊!
他林霸天欠下藏劍十數萬金丹,就算全拿一階金丹相還,也需十數億功德購買,他林霸天哪來如此功德?
搶?這是逼他林霸天去搶啊!
但刹那之間,又見他氣怒面色一改,陰笑起來,老東皇,可是欠下藏劍三百萬金丹的。
就算還是全拿一階金丹抵數,那也是整整三百億功德。
他林霸天拿不出十數億功德,那老東皇也一定拿不出三百億的功德。
還有比他林霸天更悲慘的,這刹那之間,林霸天又思得東皇千城,一臉陰笑,我林霸天還不是最悲慘的。
言歸正傳,隻見林霸天一臉陰笑,拓跋旦丁見狀,渾身一顫,不好預感,急忙打斷道:“師兄,你要多少?”
林霸天思得東皇千城的三百萬顆,瞬間就覺自己的十數萬顆不過毛毛雨,五十步笑百步,瞬間心暢,淡淡道:“十數萬顆罷!”
“多、多、、、多少?”
“十、十、、、十數萬顆?”
拓跋旦丁大驚,牙齒都不聽使喚了,十數萬顆?
讓他直覺自己出現了幻聲,十數萬顆?哪怕盡是一階金丹,把他們都賣了,也買不起啊!
“大哥(師兄),要這般多?”曾高、莫迦南和于子建也瞬間駭然,被驚得不輕。
“天塵,這?”顧傾言也一般,同樣被驚得不輕。
“哈哈!”林霸天一聲輕笑,毫不在意,笑畢,擺擺手,豪情道:“不就十數萬顆金丹麽?”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話畢,不待衆人開口,又接着道:“還有人欠三百萬顆的!”
“嘿嘿!”
“我看他怎麽還得起!?”
“誰?”曾高、顧傾言等人異口同聲,居然還有如此強人?真真是大開眼界!
“嘿嘿!”林霸天一聲陰笑,接着道:“東皇千城,聽過沒有?”
“一劍摧城!”曾高、顧傾言等人大驚,居然是他?
“老東皇這麽有名?”林霸天吃驚,當然,也是懷疑。
“中天三劍,一劍紅塵,軒轅北風!”
“二劍摧城,東皇千城!”
“三劍青冥,宇文畫畫!”
莫迦南不愧林霸天之謀助,旦有所疑,瞬息即解。
“老東皇能一劍摧城?”林霸天大爲不信,質疑開來。
要知道,一劍摧城,入名之号,那就必然不是凡俗小城,而是修士雲集的大城。
如四翼族的‘小通天城’,可敵長生大能三擊。
如東皇域的‘破天城’,長生大能三擊?三十擊也不可破!
東皇千城不過破虛大圓滿,别說此境絕世天驕,就是蓋世天驕,也遠遠不及!
他林霸天又非十年之前,見識淺陋,可以随便忽悠。
而見莫迦南聽得,也沒有直接反駁,而是一聲低歎,盡顯仰慕。
“一劍摧城,百族送号!”
“斬斃同境,如探囊取物!”
“逆行伐王,也不過談笑之間!”
莫迦南低歎仰慕聲,聽得曾高、顧傾言熱血沸騰,聽得林霸天懷疑面色,且驚且疑。
莫迦南見狀,又接着道:“東皇千城,我人族破虛境絕世天驕,百族戰場縱橫無忌!”
“王者之下,可敵者,三兩人!”
“老東皇,還行啊!”林霸天聽得,終于認可,一息之後,點頭一贊。
“大哥與他有往來?”莫迦南早已心疑,見狀,急忙問道。
但見他話畢,曾高、顧傾言等人也瞬間雙耳豎立,雙眼直勾勾盯着林霸天。
大哥(師兄、天塵)要是與東皇千城也有交情的話,那真是,那真是,那真是沒有更好的了。
畢竟,同爲人族天驕,相交越廣,其好處,無需贅言。
“哈哈!”林霸天見狀,傲然一笑,傲然聲道:“十年前,血獄内,吊打了他!”
“……”衆人無語,無一相信,大哥(師兄、天塵)說大話,眼睛都不眨了,這面皮之厚,甚于他實力無疑。
當然,雖無一相信,但心裏還是皆瞬間振奮,大哥(師兄、天塵)與東皇千城,必然有交情。
否則這大話,豈能眼睛都不眨,就脫口而出!?
林霸天見狀,瞬間氣急陰郁,又接着道:“吊打他很難麽?”
“一巴掌的事!”
“哼!”
又見他哼畢,好似仍心有郁氣,又繼續道:“司徒尋花,嘿!”
“曾經也吊打過!”
“還有亂世,也一樣!”
而見曾高、莫迦南等師兄弟聽得,不信,無語,但也不敢反駁。
但顧傾言不一樣,一番馴夫之後,就已能拿捏林霸天了。
因此,見林霸天大話連篇,一聲嬉笑,輕聲道:“天塵,你漏風了!”
“漏風?”林霸天不解。
“古語有言,嘴不把門,說話漏風!”顧傾言善解人意,解釋開來。
“……”林霸天無語,又被娘子鄙視,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顧傾言見狀,收起嬉笑,面色一肅,馴夫開來:“天塵,前輩聖子,需得敬重,不得大話輕視!”
“我人族三宗六教二十四族,其前輩師兄聖子,無不入百族戰場血戰,無不至界域守疆,隕落十之八九!”
“而未隕落者,也絕非膽小怯戰,不過于血戰之中,殺出了一條生路罷了!”
“我等後輩,應思其功,視其榜,追随而上!”
“你雖無敵同境,有蓋世天驕之名!”
“但也隻可自信自強,絕不可自負自大!”
“而至于妄自尊大,毫無敬畏之心,那更是萬萬不可有!”
但見她話畢,又擡眼一觀曾高、莫迦南等人。
雖三尺身形,如弱風浮萍,但肅然面色之下,也看得他們渾身一顫,大姐風華,不外如是。
又見她話畢,林霸天也好,曾高、莫迦南等人也罷,無不低頭沉默。
顯然,這十數年間,衆人修煉一馬平川,無阻無礙,敬畏之心淡去,自負自傲做大。
而至如今,前輩師兄,甚至前輩聖子,都好似不再被放在眼裏。
這是大忌,如春風化雨般腐蝕了他們的問道之心,如若不能及時查正,未來,還不知道要吃多大虧呢!
而顧傾言,身在局外,是以能一眼看清。
而且,她又是林霸天娘子,也就等同曾高、莫迦南等人師姐。
因此,她之訓斥,林霸天等人不但不會生惱,還能入心,虛心查正。
時間緩緩逝去,數息之後。
隻見林霸天直起身來,向顧傾言躬身一拜,誠懇聲道:“傾言金玉良言,天塵謝過!”
又見林霸天直起身來的刹那之間,曾高、莫迦南等人也直起身來,同樣向顧傾言躬身一拜,誠懇聲道:“師姐金玉良言,師弟謝過!”
而見顧傾言,林霸天等人躬拜緻謝,她三尺身形,也坐得穩穩當當,肅然面色不改,訓斥聲繼續:“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心無敬畏,大禍随至!”
而見林霸天等人,躬拜緻謝還是被一通訓斥,但也毫無惱色,又再次躬身一拜,重重道:“是!”
顧傾言見狀,神色一緩,擺擺手,直直道:“好自爲之罷!”
話畢,端起身前人頭大酒樽,一飲而盡。
大姐風華!當真是大姐風華!
林霸天等人見狀,肅然面色,各自坐下。
一時間,氣氛沉悶。
但今日,一爲賀顧傾言得護身靈寶,二爲師兄弟一聚,話前塵、展豪情。
是以,氣氛沉悶,林霸天乃大哥(師兄),當仁不讓,突然一聲大笑,衆人一驚。
但不待他們開口,就見林霸天拍拍腦袋,先人一步,大笑聲道:“差點忘了一件事!”
“最最重要的事!”
話畢,見衆人皆向自己看來,又接着道:“天大機緣,當在今朝!”
衆人不解,皆疑問神色。
但林霸天也不多言,探手一招,衆人瞬間消失于曾高修煉小築,身至一萬丈金耀之地。
而至身至,見得十數丈之高的金色天族骨骸,皆瞬間大驚大喜之色,看得林霸天暗自歎息,怎麽都這般有見識?
“大哥(師兄)!這、這、這、、、”曾高、莫迦南等人語無倫次,激動得牙齒打顫。
“天塵!這、這、這、、、”剛剛馴完夫君,正暗自心喜的顧傾言也一樣,語無倫次,激動得口齒不清。
“哈哈哈!”林霸天見狀,直覺扳回一局,一聲大笑,傲然道:“沒錯!”
“天族骨骸!”
話畢,見衆人一臉大驚大喜,又接着道:“半步不滅的完整天族骨骸!”
“以之悟道、、、”
但話沒說完,就被衆人齊齊打斷道:“知道!知道!”
“……”林霸天無語,就不能讓我顯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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