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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到時候,你得求着她留下來。”
許至誠是不知道校長到底哪兒來的自信了,他随意的擺了擺手。
“随便吧。”
目的已經達到了,邁開腿便要走。
“哦,對了。”他又回過頭。
“你現在就可以跟老李老王他們打招呼了,我不想中午一睜眼的時候,再看到他們那兩張老臉了。”
……
許至誠去鬧了一通起了作用。
大概是方如玉跟他們說明了情況,他們終于能踏踏實實的等着紀晚被挂科,然後回到他們的懷抱了。
幾個院的院長甚至拉了個微信群,公然在裏面讨論起紀晚的歸屬來。
……
三日後,期中考試。
清大的任何考試都會被所有學生記挂在心上,不因爲别的,因爲他們獎學金的申請以及各類比賽考研或者面試的标準,指不定哪一次的考試就會讓他們淘汰。
紀晚自信滿滿的出了門。
陸簡在家幫她打掃衛生,覺得自己現如今簡直活成了她的老媽子。
隻是她看到角落裏明顯沒翻幾頁,甚至有些落灰的專業書時,有些迷。
……她哪來的自信?
紀晚承認自己是投機取巧。
當初選擇了醫藥系,便是爲了偷懶的,如果不是選了這個,那就是選計算機了。
畢竟她也不是那麽全能,如果選個别的新花樣,真要兼顧那麽多,她肯定是不行的。
不過計算機……說句不那麽鹹魚的話,清大應該教不了她這個黑客教父。
醫藥系還是有很多能學習的東西。
醫師她了解的不多,藥師卻是應該沒什麽問題。
……
……
期中考試分理論和實踐。
因爲清大比較大型的考試都沒有随堂考,所以各種理論跟實踐的專業課考完,已經是三天之後。
許至誠今天一天都很激動,心情也不錯。
“許院長?”
剛出了考場,某位女性監考老師一眼就看到了過來學識的許至誠,還頗爲熱情的跟他打招呼。
“許院長,紀晚是你們院藥師系的吧?”
最後一堂考試是實操,清大的學生都比較自覺,期中考試也沒分考場,女老師應該是剛從實操考試的考場上下來。
許至誠有點納悶兒,紀晚都沒來上幾節課,竟然還能有老師認得她。
不會是實操考試鬧了什麽笑話吧?
奇怪歸奇怪,他還是點了點頭。
果然,那女老師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哦~”了一聲就抱着考卷走了,嘴裏還呢喃了一句:“怪不得呢”。
許至誠一臉納悶兒。
藥師的實操考試,無非就是針對實體的病人進行望聞問切。
紀晚難道是做了什麽妖兒,在考場上鬧了笑話?
她不會連脈都不會切吧……
考試結束當晚,許至誠就在群裏收到了好幾條艾特。
【工程系老王】:老許别忘了,人歸我了啊,記得放人@醫藥系老許
【數學系老李】:@醫藥系老許你可答應了把人先給我,再說咱倆的關系……
【藝術系老藍】:以紀晚如今的條件,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醫藥系老許
他們這些消息看着都頭疼,也對,以紀晚那種成績就應該去他們那裏。
好在現在一個學期也不過才剛過了兩個月,她到其他的地方另謀生路也應該完全沒問題。
如是想着,許至誠無奈的退出了群聊界面,剛想關閉微信又收到了消息。
【英語系老張】:嘿嘿:)
【英語系老張】:那啥,聽說你們已經建群了……拉個群呗?
【英語系老張】:(比心)~
【英語系老張】:(撒花)~
許至誠:“……”
大概過了有兩分鍾。
群裏正讨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條新的系統消息引發了他們的注意。
【系統消息:“醫藥系老許”邀請“英語系老張”加入了群聊】
【藝術系老藍】:……
【工程系老王】:……
【數學系老李】:……
【英語系老張】:那……嗨?
僧多粥少。
……
……
結束考試的第二天,紀晚動身前往大聯盟。
易谙在一周之前已經前往了大聯盟,籌備部署。
布迪是M洲賭神聯盟的台柱子,來來往往必定是前呼後擁。
關于這一點她猜的也沒錯,大聯盟最早的一間賭場周邊進行了多處道路封鎖,就證實了這一點。
所有人都等着看跨越兩大洲的賭神之間的碰撞,聯盟賭場真真是一票難求。
……
“什麽人?!”
“你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巡邏守衛的精衛隊警告她。
“聯盟指揮部。”
紀晚有些頭疼,這個破地方果然還是跟一級一樣,臭旮旯兒裏出臭人,每個人的脾氣都臭的要命。
防範倒是越來越嚴格了。
離着指揮部大樓少說還有半公裏,在還在大道上就被攔住了。
“知道你還敢往這走,趕緊離開!”
精衛個個都是裝備着武器的,紀晚自然也沒想跟他們硬碰硬,“我來找人的。”
開口詢問她的精衛瞧着有些奇怪了,一個孤身前來的小姑娘跟他說要找人?
“你要找誰,請出示你的指揮部通行證。”
守衛的精衛倒是沒有懷疑她的身份,态度也好了些,畢竟能夠講的一口流利的聯盟語,應該是長期在聯盟駐紮的居民。
指揮部通行證,果然還是一樣的死闆,這東西易谙自然是給她了,紀晚伸手便要往包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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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等着看跨越兩大洲的賭神之間的碰撞,聯盟賭場真真是一票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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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人?!”
“你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巡邏守衛的精衛隊警告她。
“聯盟指揮部。”
紀晚有些頭疼,這個破地方果然還是跟一級一樣,臭旮旯兒裏出臭人,每個人的脾氣都臭的要命。
防範倒是越來越嚴格了。
離着指揮部大樓少說還有半公裏,在還在大道上就被攔住了。
“知道你還敢往這走,趕緊離開!”
精衛個個都是裝備着武器的,紀晚自然也沒想跟他們硬碰硬,“我來找人的。”
開口詢問她的精衛瞧着有些奇怪了,一個孤身前來的小姑娘跟他說要找人?
“你要找誰,請出示你的指揮部通行證。”
守衛的精衛倒是沒有懷疑她的身份,态度也好了些,畢竟能夠講的一口流利的聯盟語,應該是長期在聯盟駐紮的居民。
指揮部通行證,果然還是一樣的死闆,這東西易谙自然是給她了,紀晚伸手便要往包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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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稍後修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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