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鍾之後,屬于趙言的文字,浮現在了肖執的腦海之中:‘哇靠!執哥你突破了,你終于突破了,太好了,我們大昌世界,也終于有高神坐鎮了,哈哈哈哈,我得趕緊将這個好消息,通知給世界聯合官府!’
‘去吧。’肖執以神念打字回應道。
此時的肖執,心情很愉悅。
任誰在登臨高峰時,心情都會感到十分愉悅的。
幾秒鍾之後,屬于趙言的文字,再次浮現在了肖執的腦海之中:“行!我這就去!”
肖執沒再回複了,隻是在心裏面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的這些鲲魚信物還得再改良一下,在跨界通訊時,以最簡單的文字來進行交流都這麽慢,有些不能忍啊……’
之前,他還隻是中階神靈,實力有限,很難對他的這些鲲魚信物進行改良。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已經是高階神靈了,以他現在的實力,哪怕不對鲲魚信物進行任何的優化,僅僅隻是重新凝聚幾個出來,其通訊能力也将比原來的那些鲲魚信物好上一大截。
衆生世界,某絕域之中,一處直插雲霄的高峰之上,趙言閉目盤坐于此。
在他的周身,有兩柄神劍散發着淡淡的神光,如同遊魚般在遊走着,在保護着他的安全。
不久之後,趙言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上,有着濃濃的欣喜之意。
對于肖執的突破,他的心中是充滿了歡喜的,他由衷的爲肖執感到高興。
隻是,在過了會兒之後,他似想到了什麽,臉上的欣喜之意淡去了,流露出了一絲失落的表情。
他想到了他自己。
他的執哥,現在已經是高階神靈了,已經是站在這世界之巅的強悍人物了,而他呢?他現在依舊還隻是一名初階神靈而已,距離中階神靈,都還有着一段比較遙遠的距離。
倒不是說他修行得不夠努力,他其實一直以來,都修煉得比較刻苦,比較努力。
隻是,空間法則屬于比較罕有的法則,修煉難度偏大,再加上天賦、運氣等各種因素,他在空間一道上,并不是想走多遠,就能走多遠的。
‘我在這條路上,究竟能走多遠呢?’
這一刻,趙言的心中有了一絲茫然。
但很快,趙言便強壓下了心中的這一絲茫然,眼神重新變得了堅定。
‘既然選擇了空間一道,那就得堅定不移的走下去,又豈能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趙言一揮手,便有一條巴掌大的鲲魚,從他手上戴着的儲物戒中一躍而出。
趙言開始通過眼前的鲲魚信物,向肖執發送起了文字信息。
幾秒鍾之後,屬于趙言的文字,又浮現在了肖執的腦海之中:‘執哥,我已經将你突破的事情,通知給世界聯合官府了,世界聯合官府的那些高層也很振奮,他們想要在執哥你歸來之後,爲執哥你舉行一次盛大的歡慶會,普天同慶,以慶賀執哥你突破成爲高神這件事情。’
肖執聞言,略一思索,以神念打字回應道:‘不必了,當初爲了對轉區過來的玩家世界形成震懾,我有了永昌大帝這一尊号,在對外的宣傳當中,甚至是在對内的宣傳當中,當時,我已經是一名高階神靈了,現在,世界聯合官府若是爲了這個事情,再搞一次慶祝的話,那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麽?’
幾秒鍾之後,屬于趙言的文字傳了過來:‘說得也是,那怎麽搞?執哥你晉升爲高神,這對我們大昌世界來說,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總不至于一點也不慶祝吧?’
肖執:‘不用慶祝了,我通知你們這個事情,隻是讓你們心裏面有個底而已,我并不在意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他是真的不在意。
在實力突破到高神境之後,肖執的内心又有了一些變化,心态變得更加的超然了。
一些普通人可能會很在意的東西,他是真的不怎麽在意了。
趙言:‘那好吧,那執哥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肖執:‘我現在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趙言:‘趕回來?執哥你怎麽不選擇傳送回來呢?傳送回來也就隻需要花100蒼穹點而已,執哥你的名下都有那麽多的蒼穹點數了,還這麽摳……’
肖執:‘100蒼穹點,這可是半本仙術了,反正我現在回來也沒什麽急事,就沒必要浪費這100蒼穹點了。’
趙言:‘那好吧,那執哥你歸來之後,記得在第一時間通知我,普天同慶不行,那就我們幾個聚一聚,由我們幾個來爲你慶賀,這下總可以了吧?’
肖執在‘看’到了這行文字之後,不由得笑了,以神念打字回應道:‘可以。’
結束交流之後,肖執撐着黑傘,帶着李闊,以三倍速繼續破空往前飛去。
不久之後,肖執便帶着李闊一起,沖出了天湖的範圍。
又過去了一段時間,一片荒涼死寂之地,出現在了肖執的視野之中。
肖執的雙眼之中,綻放出了璀璨耀眼的青碧色光芒,凝視着前方處的這片荒涼死寂之地。
他将眼前所看到的,與記憶中兩個多月前所看到的,在腦海中進行了一番對比,瞬間便得出了結果:
眼前的這片荒涼死寂之地,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裏,又向外擴張了一些。
雖然擴張得不算多,就隻有區區不到十丈而已,但終究是擴張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這意味着他所在的這一方大位界,情況仍然在繼續惡化着。
這讓肖執原本大好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惡劣了起來。
肖執深吸了一口氣,将心中的這一負面情緒給壓了下去,心情這才變好了一些。
‘高神并非終點,高神之上,還有着天帝這樣的至強者存在。’
‘我接下來的目标,就是成爲像空天帝那樣的至強者!’
‘隻有成爲了至強者,在現在這種糟糕的大環境下,在面對其它大位界的大舉入侵時,我才能真正擁有自保之力!’肖執在心裏面默默道。
就這樣,肖執在心裏面默默給自己定下了一個新的目标——成爲至強者!
接下來,他将會爲了這一目标,努力奮鬥,努力拼搏,盡可能的以最快的速度,達成這一目标!
一天後,衆生世界,大昌皇城内,大昌皇城最好的一座酒樓之中。
呂重、趙言、羅依依、戈雷亞等大昌世界的神級玩家齊聚于此,爲肖執接風洗塵。
不僅僅是他們,就連狐陽這個作爲火種而存在的半神,也趕過來了。
除了狐陽之外,肖執還特地将青源世界的炎王,也給請了過來。
酒樓包間中,氣氛顯得很熱烈,衆人紛紛爲肖執奉上了賀禮,奉上賀禮之後,呂重等人齊齊舉杯,向肖執表示了慶賀。
“多謝。”肖執微笑着說道,說罷,一仰脖子,将杯中之酒給一飲而盡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呂重問道:“執哥,你現在已經水行法則大圓滿了,那你以後還要不要登天前往天湖之中修煉?”
肖執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以後我就基本待在衆生世界了,不過……”
“不過什麽?”衆人皆看向了肖執。
肖執說道:“不過,這天湖乃是水行法則的修煉聖地,我已經和天湖之中的那頭漓龍達成了一項協議,我将會接引一批修煉水行法則之人,前往天湖之中修煉,那頭高神級的漓龍,則負責保護這些修行者。”
趙言聞言,不由得眼睛一亮,說道:“那感情好,那執哥你可以多帶些人上天,去那天湖之中修煉,指不定幾年十幾年之後,就會有好幾個像執哥你一樣的水神誕生出來了。”
一旁坐着的炎王不說話,臉上卻是露出了頗爲心動的表情。
作爲肖執的好友,大昌世界方面對他很客氣,很多較爲機密的事情,都不曾隐瞞他,因此,他也是知道天湖的。
他想到了流沙王。
流沙王重生之後,如前一世那般,修的也是水行法則。
‘如果流沙王大人可以前往天湖之中修煉的話……’
似是看出了炎王心中所想,在這一刻,肖執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呂重在這時候沉吟道:“也不知道那個漓龍靠不靠譜,能不能信得過,如果不靠譜的話,那麽,我們若将我們的玩家給引過去,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肖執說道:“此乃老成之言,說實話,我也不能完全确定這條漓龍是否值得相信,所以,我們的玩家若是要去天湖之中修煉,肯定是要冒一定的風險的。”
趙言說道:“做什麽事情沒有危險?危險與機遇并存嘛,到時候,我們在招募人的時候,可以将危險提前說出來,他們如果懼怕的話就不要去,如果堅持要去的話,就要做好承擔風險的覺悟。”
肖執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頓了頓,他說道:“招募玩家的話,暫時就招募200人吧,我們大昌世界100個名額,大昌國原住民50個名額,我們的盟友青源世界50個名額,你們看如何?”
衆人聞言,都是點頭,對此沒什麽異議。
隻有趙言有些納悶道:“人怎麽這麽少?”
肖執瞥了他一眼,說道:“你當登天之路是那麽好走的麽?我當時還未成高神的時候,一個人踏上這登天之路,都有些艱難,我也就是修成了高神,才敢帶着這麽多人一起登天,人數再多一些的話,我可能就無法保證這些人的安全了。”
“這樣啊。”趙言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了。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将這事情通知給世界聯合官府。”呂重說道。
說着,坐在座位上的呂重,便直接閉上了眼睛。
“我也将這事情向我青源世界彙報一下。”說罷,炎王沖着肖執歉意一笑,也閉上了眼睛。
趙言在這時候開口說道:“執哥,你現在已經是高神了,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打算?我接下來肯定是想要成爲至強者啊!’
雖然心中如此想着,肖執卻是說道:“接下來,我打算做一做衆生系統所發布出來的特殊任務,賺點權限點數,将權限者等級給提升上去。”
趙言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執哥你确實應該提升一下權限者等級了,你隻要将權限者等級給提升至3級,你就有資格兌換六星仙術了,這可是六星仙術啊,執哥你的【大威天王法相】隻是五星仙術而已,就已經牛比得不行了,我真想要看一看,看看六星仙術究竟能夠強大到何種程度,還真是期待啊……”
羅依依在這時候開口說道:“執神,你名下的蒼穹點數,應該已經夠兌換兩門六星仙術出來了吧?”
“還不夠。”肖執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兌換兩門六星仙術需要的有點多,我這還是差了些的,不過,應該要不了太久,再過一、兩年的樣子,應該就能湊齊了。”
“到時候,執哥你兩門六星仙術在手,實力更上一層樓,絕對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就連那些天帝見到你了,都得忌憚三分!”趙言笑着說道。
“哪有這麽誇張。”肖執聞言,笑着搖了搖頭。
雖然他在突破成爲了高神之後,意氣風發,自信心爆棚,可他對于自身實力,還是有着清醒認知的。
一旦他同時掌握了兩門六星仙術,并且将這兩名六星仙術給修煉到了高深處之後,他應該可以和那些老資格的霸主世界的高神碰一碰了,可一旦對上了天帝級的至強者,他依舊隻有被碾壓的份。
天帝級的至強存在,實在是太可怕了,人家隻需要稍稍改變一下世界規則,他的實力就會被一撸到底,完全沒法打了。
戈雷亞說道:“大帝歸來之後,以後一旦有七彩至寶在諸生須彌界現世了,我們也能有一争之力了。”
肖執微笑着說道:“下一次七彩至寶現世時,我會出手的。”
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酒足飯飽之後,衆人離開了酒樓。
衆人都是實力高強之輩,很快,衆人的身影便分散開來,消失在了大昌皇城之中。
狐陽默默行走于大昌皇城的街道上。
他正走着,一個聲音突兀在他的耳畔響了起來:“狐陽,多日不見,随我去府邸一叙,如何?”
這聲音,屬于肖執。
感謝騎龍的小八嘎打賞,說實話,最近這一個多月,我很痛苦,我爸體檢時高血壓飚到了230,這麽高的血壓當時都把我吓蒙了,還好吃藥降下來了,我媽得糖尿病了,眼睛模糊了,還是我通過百度确定了這是糖尿病,去了醫院之後确診了糖尿病,立馬就住院了,當時還覺得不算太嚴重,可出院報告上寫的診斷結果,卻是狠狠給了我一巴掌——成人晚發型糖尿病,也即是1.5型糖尿病。
這是個無限接近1型糖尿病的病。
之前我媽住院時,我天天都在祈禱着千萬不要是1型。
結果,哈哈哈哈,他媽的就是1型!
我當時真的是感到天都要塌了,可在面對我媽時,我隻能眼淚往心裏流,笑着跟她說沒事,現在的科技這麽發達,這個病過個幾年可能就有希望了。
我生平最怕打針,可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時間裏,天天都是我給我媽用針注射胰島素,測血糖。
一個多月之後,去醫院複查,醫生給開了藥,說吃藥試試,看看能不能控制得住,畢竟這玩意按照網絡上的說法,或許還能吃藥再撐個一年半載。
結果,第一,二天還好,今天她的血糖直接就炸了,21點多!
吃藥壓不住了。
我當時的心情真是惡劣到了極點。
爲什麽會這樣?
我這段時間心情都很壓抑,說出來感覺好多了,讓大家看笑話了。
願世界無病。
願大家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