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鋒無影?斯内普這蝙蝠精動真格的了……”
卡爾暗暗思索着,手上的動作也絲毫不慢。散發着凜冽寒冷氣息的冰牆在他身邊豎起,開始防禦這無影無蹤的攻擊。
于是乎在場所有的小巫師明明什麽也沒有發現,但那厚重的冰牆之上卻不斷傳來利刃滑過的聲音,大塊大塊的寒冰開始掉落在舞台之上。
卡爾也退後了一步,神鋒無影确實不好抵抗,他身上的鐵甲咒凝結成的虛無盔甲在冰牆破開的縫隙中已經有一些地方被破開。
“真煩!要不是這舞台太小,我完全可以無傷躲開神鋒無影的!”
這會兒他也和洛哈特一樣,開始抱怨場地太小了。
他腳下的決鬥場長不到十米,寬不過三米,被限制在這麽一個狹小的地方,兩人都沒有絲毫騷操作可以秀,因爲離開即爲敗北。
這純粹比拼的就是決鬥雙方精湛的魔法掌控能力,隻有勝利者才能站在上面!
狹小的舞台讓二人都無法躲避大規模AOE魔咒,如果無法在第一時間破解對方的魔法,并施以反擊,就唯有被打下來台一個下場!
“斯内普教授,你是不是不行了?就這樣怕是無法擊敗我噢……”
卡爾挑釁地看了一眼斯内普,再次揮了揮魔杖,腳下碎裂的冰塊飄起再次重新整合,幾秒鍾過後,竟整合成了一個碩大的冰拳。
冰拳在半空中帶起一陣陣“嗚嗚”的風聲,斜着朝斯内普腦門上錘過去。
“哈裏斯先生的冰塊兒玩的真是不錯,不過就這點手段想要我認輸恐怕還差了一點兒!”
斯内普冷哼一聲,魔杖在半空中漂亮地轉了個花,神鋒無影再次發動。
勢不可擋的虛空之刃從中間将冰拳切割成兩半,再次掉落在舞台之上的時候竟快速融化成一灘巨大的水漬。
斯内普眉頭一皺,暗道此事必有蹊跷。
果然下一刻,卡爾晃動着魔杖,優雅地說道:
“來了,斯内普教授,請你喝水,不不用感謝我!”
舞台之上的水漬被龐大魔力裹挾,在卡爾頭頂身邊形成一道巨大的水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擊在斯内普頭頂。
“這可惡的小混蛋,真是騷操作層出不窮!”
斯内普暗罵一聲,不敢有絲毫懈怠。他緊握着魔杖,快速揮動間,禮堂四周的火炬爲他提供的助力。
一絲絲火苗迎風便長,很快膨脹起來,形成一條火焰巨蛇張開大嘴朝着水柱便迎了上去。
火焰長蛇一接觸到水柱迅速縮小走向滅亡,但同樣的,大量白色的水蒸氣也在不斷蒸發。
一時間,場外看熱鬧的小巫師們驟然覺得禮堂内的溫度迅速升高。
“我的天哪!太厲害了!”
羅恩捂住嘴巴,想抑制住自己那激動心情,奈何舞台上二人的決鬥實在是太精彩了。
哈利眼中同樣閃着光芒,他想着自己現在的魔法水平要是有這種程度,那麽有朝一日一定能堂堂正正擊敗伏地魔,爲父母報仇。
而在之前因爲招惹過卡爾的馬爾福則是有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他頓時覺得自己之前挨過的毒打輕了。場上的那人和他們院長此刻都打的難舍難分,教訓他真的是太容易了。
卡爾和斯内普在決鬥中使用的強大魔咒與精湛的戰鬥技巧,讓圍觀的一衆小巫師們大開眼界,一時間心馳神往。
“真是難以置信,魔法竟然還可以這麽用!”和羅恩隻會說卧槽不同,赫敏領悟到了他倆戰鬥中蘊藏的玄機。
她看到卡爾和斯内普,不止一次地将對方釋放的魔法破解後,再通過自己的手段重新利用起來,融入新的魔法之中,再返回去攻擊對方。
并且對方在破解了自己的魔法,所形成的魔法餘波自己照樣可以再次重新利用形成新的魔法。這樣不僅節省魔力,而且威力還不小。
她現在隻會死闆地運用魔咒,要做到像他們這樣融會貫通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在卡爾手中,一個冰牆,可以化爲冰拳,還可以化爲水柱。一個連着一個,連綿不絕,真是精彩絕倫!
二人的決鬥還在繼續,禮堂裏各種魔咒光芒四射,不斷有魔咒具現出來的東西在炸裂中轉化爲新的手段還給對方,禮堂内各種顔色的煙霧就從來沒有徹底消失過,搞的麥格教授一直在使用消失咒驅散煙霧力圖讓大家看到二人的身影。
“次元·墜落!”
在水柱被斯内普滅掉之後,卡爾反手撤回了自己的魔杖,緊接着右手一擡,宏偉神秘的次元之門在斯内普上空開啓。一個黑漆漆的箱子以極快的速度墜落下來。
“又是這個該被永久封禁的魔法?你以爲我這次還會上你的當嗎?
還給你!”
看着自己上空熟悉無比的次元之門,斯内普臉皮一抽,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那一次他那引以爲傲的油頭發在火光中徹底消失不見。
回過神來的他立刻惡狠狠地對着卡爾大罵道,箱子在魔杖的牽引下瞬間變換軌迹朝着卡爾撞了過來。
想起一年級發生的事情,卡爾繃緊小臉兒,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老蝙蝠可真是記仇,這都快一年多了還能想起來,不就燒了他的頭發?多大點事兒啊……
不過在決鬥中他顯然不能讓這些事情分心,于是他輕咳兩聲,總算控制好情緒,面對着朝自己飛過來已經到了一半的爆炸箱子,輕輕打了個響指。
“BOOM!”
比之前更大的爆炸聲回蕩在禮堂内,那濃濃的硝煙味甚至将二十米外的小巫師們嗆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而面對着這股威力的卡爾和斯内普首當其沖遭到了巨大的傷害,可謂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雖然有鐵甲咒的保護,但巨大的沖擊波還是兩人将兩人掀飛出去。
卡爾差一點就從舞台上跌出去了,不過還好關鍵時刻他穩住了身形,而另一邊的斯内普也好不到哪裏去,他那漆黑的袍子顯得更加烏黑,蠟黃色的臉被煤灰覆蓋,好似剛從非洲挖煤回來,曆經滄桑。
“完了,斯内普教授變成非酋白不回來了!”
台下馬爾福看着斯内普那與長袍顔色渾然自成的臉,不禁有些悲哀地歎道。
“小混蛋!你這破箱子爲什麽威力比上次大了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