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斯内普冷冷地看了一眼狀态還算不錯的盧平和小天狼星心裏突然感到一陣後悔——自己剛才下手的時候應該更重一點的,至少也得讓這兩個混蛋一個月下不來床方才能解他當年心頭之恨。
“西弗勒斯,我們該走了……”
哒哒哒的高跟鞋聲漸行漸遠,斯内普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這裏的一切已經與他無關了,至于小矮星彼得他們愛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反正最後攝魂怪的一個熱吻是少不了他的。
“卡爾,謝謝你,剛才的事情我很抱歉……”
哈利突然走到卡爾身邊支支吾吾地開口說道。
“都看到了?那你應該去謝斯内普教授才對,爲了那件事他可是拼上了這些年來的全部身家呢~……”
對于哈利的道歉,卡爾絲毫沒感到意外,記憶之棺中的記憶本來就是他儲存進去的。
此時此刻哈利心中充滿希望,母親複活了,而教父也即将脫罪,一個嶄新的未來就此在他眼前呈現。
“走吧,該回霍格沃茨了!”卡爾手裏緊緊攥着斑斑微笑着說道:“我相信鄧布利多教授會處理好一切的!”
“是啊,一切都結束了!”小天狼星發出一聲感慨,率先打開密道鑽了進去。
卡爾見狀聳了聳肩也趕緊跟了上去,羅恩和赫敏緊随其後。
一路上,哈利和小天狼星都在興奮地商量着他們以後的生活方式。小天狼星似乎對此很熱衷,不斷地講述着自己對于将來的規劃。
卡爾抿了抿嘴唇一言不發地跟在身後,看的出來,他們讨論的很開心。而盧平嘴角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顯然,這已經是他理想中的最好結果了。
在哈利和小天狼星接連不斷的讨論聲中,漫長的通道終于也走到了盡頭。
“大家先等一等!”小天狼星擋在出口大聲說道:“前面有一顆打人柳,我得先去讓它安靜下來才行!”
“不用了!這樣太麻煩了!”看着面前狹窄的通道,卡爾輕輕搖了搖頭擡手一揮,一抹絢爛的次元光輝籠罩住衆人。
哈利他們隻感到眼睛一花,再次感知到光線的時候便已經站在松軟的草坪上了,身前那顆打人柳的枝條正在半空中随風飄蕩。
經過一番波折,天色早已暗了下來。卡爾癟了癟嘴,心想今天晚上恐怕又隻有悄悄溜去廚房咯。
“我們快走吧!”遙望着遠方星空下的霍格沃茨,小天狼星的聲音中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
哈利攥着小天狼星的手用力地點了點頭,夜色下,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着城堡走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的多了,隻要把斑斑交到鄧布利多手上,以老校長的手段不愁翻不了案。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一陣風吹過,一抹慘白的月光透過雲層灑落了下來。
盧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他望向天空中的滿月,眼睛布滿血絲瞪得老大,四肢更是不是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像極了羊癫瘋發作的樣子。
“不——!今天是月圓之夜!”
小天狼星看到老朋友身上發生的異樣不由得驚呼出聲,他太清楚一個狼人的破壞力了,并且最要命的今晚還是月圓之夜,這隻會讓它們變得更加殘暴嗜血。
而盧平心中也是泛起一陣絕望,他明白斯内普提供給他的狼毒藥劑一定做了什麽手腳,飲下很長一段時間内會變得極其虛弱。
他在追蹤哈利到尖叫棚屋之前爲了保存戰力與布萊克搏鬥,猶豫了一會兒終究沒有服用。卻不想倒了血黴,今天竟然就是月圓之夜!
“怎麽就這麽麻煩呢?”卡爾眉頭一皺,此時此刻盧平的變身還在繼續,而小天狼星大吼一聲過後就猛的沖了過去。
半空中小天狼星化作阿尼馬格斯狀态想要将盧平撲倒,他心中閃過諸多念頭,絕對不允許有人被盧平殺死或者變成狼人。
手指化爲鋒利的狼爪,破舊的衣衫被撐開,臉上不斷有黑色的毛發從毛孔中冒出來。這樣驚悚的狼人變身景象有多少人見過?
哈利不斷喘息着,雖然剛才斯内普就已經将盧平的身份揭露出來,但他還是難以相信他在霍格沃茨内認爲最好的教授會變成這樣。
“次元·禁锢!”卡爾一隻手掐住老鼠的脖子,而另一隻手卻是擡了起來。
半空中快要落到盧平身上的小天狼星頓時就感到身形一滞,仿佛有一陣無形的力量束縛着他的身體般陡然朝着後面落下。
“這可不是我們之前約定好的内容!所以得加錢才行!”卡爾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這麽直接地撲到一隻正在變身的狼人身上,也不怕喉嚨突然被劃破,要是小天狼星一個意外挂掉了他就抓瞎了。
“加,随便你加!”小天狼星咧嘴笑了,剛才情況太過危急,他差點就把一旁的卡爾給忘了。
這小鬼的手段那麽多,制服盧平應該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嗷嗚!”
此時此刻,盧平已經徹底變身完畢。他仰天長嘯一聲過後抽了抽鼻子,仿佛是嗅到了活人的氣味一般猛的轉過身來高高躍起,鋒利的狼爪撕裂空氣直勾勾地沖着離他最近的哈利而來。
“障礙重重!除你武器!”
面對着突然發起進攻的盧平,哈利額角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他緊張地揮舞着魔杖防禦。
作爲頂尖黑魔法生物的狼人對于魔咒的防禦極高,哈利的那兩道魔咒打在盧平身上就像撓癢癢似的,連半步都沒有讓他退後,反而是激發了他的兇性,眼中的嗜血之色越發強烈。
“以時間主宰的名義,逆轉你所在的時間!”
卡爾冷哼一聲,手腕翻轉之間一顆黃澄澄的不規則石頭驟然出現在手心。對于這種異化直接用魔法石再簡單不過了。
他微微閉上雙眼,時光的力量纏繞上盧平的身軀。
下一刻,小天狼星瞪大了雙眼,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這在他的認知中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