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可憐的艾羅絲…”斯普勞特教授臉上帶着悲傷的神情,接着有些不平靜地說道:“她的“火焰熊熊”學的很好,并企圖用這個咒語去除粉刺。”
“那姑娘…”斯普勞特教授搖搖頭說,“最後還是出了些意外,這使得龐弗雷夫人不得不用釘子将她的鼻子固定起來……”
聽完斯普勞特教授講的這些光怪陸離的故事,卡爾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用火焰咒去除粉刺,那個女孩也的确是個狠人,至少這種事他想都不敢想。
“粉刺真有那麽可怕嗎?”卡爾砸了咂嘴,顧不上其他同學扭曲的面容,自顧自地從兜裏摸出一個小鏡子來打開看了看自己堪稱人間絕世的帥氣臉龐。
“啊~,這鏡子裏面的男人竟該死的耐看……”
“别再自戀了!你難道還想在這裏待下去嗎…口區~……”
亞曆克斯捏着鼻子拍了拍卡爾的肩頭催促道,這裏的味道快要把他熏吐了,再待下去他害怕自己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真的受不了斯普勞特教授養的小可愛吧?”
卡爾邪魅一笑,泡頭咒一開誰都不愛!
“呵呵…”
亞曆克斯白了他一眼,也懶得理他了,抱着下一堂課書顫顫巍巍地逃離了第三溫室。
再不走他害怕自己死在這裏,卡爾這腹黑又貪婪的家夥肯定是不會幫他收屍的!
“有那麽可怕嗎?”卡爾聳了聳肩,嘟哝了一句連忙跟上。
剛上了草藥課,一定是要回去洗澡的!雖然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根本就沾不到他身上,但不洗個澡好像總感覺缺了點什麽……
就像伏地魔那貨追求儀式感一定要用四巨頭的遺物做魂器一樣……
經曆了令人崩潰的開學第一課後,接下來的兩天卡爾的日子過的還不錯,至少在他身上沒有發生什麽大事。但他明白這一切都隻是表面現象而已,因爲海格的神奇生物保護課馬上就要到了,嗯~,就在明天……
在這學年,他的想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與斯普勞特教授簡直不謀而合,就喜歡弄那些惡心的東西來折磨學生們。
唯一不同的是他倆一個選擇的是植物,而另一個選擇的則是動物,都齊活兒了,牛逼!
炸尾螺,光是這個名字就能夠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中午時分,卡爾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掰着手指計算着将來會發現什麽。
格蘭芬多長桌上,哈利和羅恩正在安慰可憐的納威,赫敏歎着氣正在用咒語清除他指甲下的青蛙腸子。
斯内普教授的報複心似乎經過一個夏天後提高到一個新水平,他扣留了納威并讓他給滿滿一桶的有角蛤蟆讓他不能用魔法将它們開腸剖肚,這讓他回來時精神差點崩潰。
然而斯内普教授卻表示這都是他應該做的!
他向來都是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格蘭芬多們的,然而他還不料,也不信納威會兇殘惡毒到這種地步——
開學第一堂魔藥課納威就如此不給他面子,不僅燒穿了兩個這學年霍格沃茨爲了向另外兩所魔法學校展示肌肉準備的新坩埚,并且還人爲的制造了一起爆炸!
整張桌子都爲之四分五裂,那威力比起那道同名的分裂咒來都還要得勁!
斯内普當場暴走,直接化身桌面清理大師把納威的桌子都給掀了,就差沒一道阿瓦達索命咒把他的命給索了。
“你知道斯内普教授的脾氣爲什麽會那麽壞嗎?”羅恩偷偷瞄了一眼臉上還挂着些許淚痕的納威,小聲地對着哈利問道。
他在背後說教授們的壞話被當場逮住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一次他學乖了,暗中觀察确定周圍沒有沒有老蝙蝠的影子後才悄悄開口。
“當然。”哈利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是因爲穆迪教授,他今年又失敗了!不過有點奇怪,他好像在一直躲着他……”
衆所周知,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斯内普一直觊觎着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位子,可是他第四年的競争還是失敗了。
本着我得不到也不能讓其他人得到的心态,斯内普向來讨厭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并且表露出他的厭惡。
但今年斯内普的态度卻讓他很是奇怪,他竟然謹慎地藏起了對穆迪的憎恨,的确這樣。無論何時哈利見到他們倆在一起,就餐時,或在走廊上相遇時……
他明顯地覺察到斯内普在逃避莫迪的眼睛,不管是正常眼,還是魔眼。
“或許吧,聽我爸爸說,穆迪教授以前是很厲害的傲羅,現在阿茲卡班裏面關押着的黑巫師有一半是他抓進去的,…”羅恩聳了聳肩,“他可不像前面幾位那麽好惹,斯内普怕了也說不定……”
“你們在讨論這些的時候,還是想想該怎樣度過下午的魔藥課吧!要是讓他有一點兒不滿可有你們好受的!”
赫敏這時候總算幫納威将指甲縫裏的青蛙腸子給清除幹淨,她吹了吹自己的魔杖,淡淡地對着兩人說道。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哈利神秘地笑了笑,事實上他在與莉莉重逢後就再也沒擔心過斯内普的問題。
你再針對我信不信我告訴我媽媽?!
哈利腦海中不自覺地聯想到這句話,然後他笑着搖了搖頭。
馬爾福那家夥整天都把他爸爸挂在嘴邊上,現在居然輪到我了,真是世事難料啊……
不過,這感覺真的好爽啊!
哈利突然間理解馬爾福的想法了,他十幾年來從沒有享受到過親情帶來的東西,而現在卻有人在背後爲他加油鼓勁遮風擋雨……
“那就祝你好運了!”赫敏拿出魔藥課教材開始預習,頭也沒擡地回了一句。
“你就放心好了!”哈利無比自信地點了點頭說道。
但他這波蜜汁自信看的羅恩是目瞪口呆,他張牙舞爪地撲到哈利身上摸了摸他的額頭随後整張臉都擠成了一副痛苦面具:“不對啊,這也沒發燒啊,咋說胡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