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凝氣,身體放空靈,吸納天地之間的元氣,從而轉化爲屬于自身的“氣”。你們現在的吐納,就是這一個吸收轉化的過程……”
“……心志不亂不沉,吸納天地元氣入體,由經督脈上行百會再下行到口腔時,化成一口玉液,把這口玉液分三次咽下,勝服一支人參,補益身之四大五行五髒六腑,推動百脈千經,咽時将津液吮至舌根,待欲噴嗆時引頸吞下。這樣引吞,可直入任脈,補益自身……”
“……元氣在體内各大玄竅筋脈中運行,運行一遍就是所謂的一個小周天,可以達到集氣的功效……”
楊圖向周順,劉羅,楊晴雪和劉煙四人傳授着秘傳導氣術,并且十分耐心的講解。相比起對外傳授的導氣術,秘傳導氣術的效果更加的明顯,而且練出的真元也要精純許多。
以前沒有内功心法的時候,楊圖隻是督促周順和劉羅兩個半大小子努力練武。現在有了内功心法,楊圖自然不會吝啬,不僅傳授了周順,劉羅,楊晴雪和劉煙四人的秘傳導氣術,而且還将收羅的一幹小乞丐傳授了導氣術。
這樣的舉動在青岩城可謂是極爲驚世駭俗的,不說内功心法,就算是其他的武學,也沒有一個人不是藏得死死的。當初王虎得到劈山刀法後也是極力隐藏,就連身邊最親近的心腹和堂兄弟都沒有看上一眼,由此可見武功的珍貴性。
楊圖可不管這麽多,現在正是需要壯大實力的時候,哪裏顧慮那麽多。而且,他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要不是因爲《四靈玄功》實在關系重大,他也會毫不吝啬的傳授給周順和楊雪晴。
當然,親疏有别,這點楊圖也無法避免。
楊圖這麽一弄,倒是将劉煙劉羅兩姐弟感動的夠嗆,收羅的一幹小乞丐更是對楊圖感激涕零。反倒是周順和楊雪晴兩個小家夥,懵裏懵懂的,沒有覺得有什麽。
他們早就不是親人勝似親人了!
例常教導完畢後,楊圖想了想,随手将案幾上的一冊竹簡丢給周順和劉羅:“這是我……我家族早年家傳的一本練兵秘術,你們拿去看看,順便操練一下‘乞活’隊。”
乞活隊是楊圖給那些收羅起來的小乞丐組成隊伍起的名字,既有崇拜當年‘武悼天王’冉闵拯救漢民族于危難之間,也有着這些小乞兒都是乞丐出生,爲了活命而曆盡艱辛之意,希冀他們将來不要忘本。
至于那冊竹簡,正是陷陣營的練兵秘術。臨走之前,楊圖不知爲何,鬼使神差的将這冊竹簡也放在了珠寶金銀之中,一同帶回了蒼穹大世界。
“謝謝大哥。”
“謝謝幫主。”
周順和劉羅接過竹簡,高興的說道。尤其是劉羅,眼睛都在放光,似乎對練兵秘術情有獨鍾。就連劉煙,看向竹簡的目光似乎也很激動。
“劉羅,你以後跟周順他們一起叫我大哥吧。還有劉煙,也是一樣。”楊圖望着劉煙和劉羅,突然說道。
劉羅一下子呆住了,随即很快就反應過來,高興地連聲叫道:“是,幫……大哥。”
劉煙望向楊圖的目光中閃爍着光芒,也随着劉羅叫了起來。
“大哥。”
“嗯。”楊圖點點頭,神情中帶着欣慰之色。
“啊,我又有一個哥哥了,還有一個姐姐。”最高興的似乎是楊雪晴這個小丫頭,身體蹦蹦跳跳起來,拉着劉煙的手不放。
楊圖很快就向着幫中宣布了這個消息,倒是沒有引起什麽波動。劉煙本來就負責着丐幫的大小事務,是丐幫的大管家,位高權重。而劉羅也是楊圖的心腹,一應的待遇跟周順沒有什麽兩樣,在衆人心中,兩姐弟都是楊圖的心腹,如今隻是在身份上更進了一步而已。
江湖幫派中爲了收攏人心,結拜之事比比皆是,更有着認義父收義子之舉,皆習以爲常。
宣布過後,楊圖宣布爲了慶祝,幫中衆人一起聚會同樂,大開宴席,酒肉管夠。這才真正讓幫中衆人歡呼雀躍,整個丐幫總部都是一片喜氣洋洋。
酒宴過後,楊圖,劉煙,劉羅和周順四人在房間中商議。至于楊雪晴這個小丫頭,早就因爲太過于興奮而昏昏欲睡了,此時正躺在楊圖的大腿上不肯離去。
“現在‘乞活’隊有多少人?”楊圖一邊輕柔地撫摸着小丫頭的頭,一邊開口問道。
相比起丐幫來說,‘乞活’隊才是真正隸屬于楊圖的心腹力量。丐幫中如今大部分人都是一些積年乞丐和原本的混混,再就是新招的人馬,平時用作狐假虎威倒可以,關鍵的時候根本不堪用,也沒有多少潛力可挖。反倒是‘乞活’隊中,都是一些小乞丐,年歲不大,适合轉變思想,可塑性強,都是未來的骨幹。
“現在‘乞活’隊共有六十三人,都練習了導氣術和劈山刀法。”劉煙說道。
她作爲丐幫的大管家,這些東西最清楚,也知道楊圖對‘乞活’隊的看重。賣冰的大部分利益都花在了這些人的身上,一日三餐,頓頓管飽,每天還都有肉食。更别說隔個十天半月還有着藥浴浸泡,幾乎趕得上一般大戶人家公子的待遇,銀子跟流水一般地花出,看的劉煙心疼不已。
當然,高待遇的同時也代表着高強度的訓練和磨砺。短短月餘時間不到,這群小鬼已然訓練的有模有樣,真要拉出去也可以上陣打鬥,不輸于一般的成年人。
不過劉煙是知道楊圖對‘乞活’隊的看重,不到訓練成功或者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将這些小鬼放出去的。
“嗯。”
楊圖沉吟了一下,望着周順和劉羅,突然說道:“從今日開始,‘乞活’隊分爲兩隊,分别由你們兩人統領負責,以後加入的人也是如此。我不管其他,你們自己看着辦訓練。不過每半個月兩隊交手一次,輸的那隊負責給赢的那隊洗衣倒水,而且輸的那隊半月沒有肉食,赢的那隊半月肉食加倍,直到下一次交手爲止……”
楊圖話一出口,劉羅的眼睛都紅了,周順這個向來老實木讷的孩子也是氣勢暴漲。做過一段時間乞兒的他們或許對别的東西不怎麽敏感,可是對食物卻是異常的敏感。一想到半月沒有肉食,哪怕是周順此時都是鬥志滿滿,劉羅更是渾身散發着瘋狂的氣息。
這簡直是在要他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