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雷彬,你的條件跟細雨一樣,隻要你同意留在内廠三年,三年後來去自由,絕對不會有人阻攔你。而且,隻要立下功勳,不管是提前脫離還是其他方面的要求,本座都會滿足你,如何?”楊圖又望向雷彬,再度開啓了誘惑之力。
“……”雷彬沒有說話,相比起彩戲師來,他有着更多的牽挂,同樣有着更多的顧慮。
楊圖自然知道雷彬顧慮的是什麽,淡淡地一笑,開口說道:“至于你的那個女人和孩子,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将她接到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絕對不會讓黑石的人找到她……”
雷彬的眼睛豁然睜得老大,死死地盯着楊圖,雙手躍躍欲試。
彩戲師心中一驚,連忙離開雷彬的身邊,站到曾靜的身邊,顯然心中已經做出了選擇。
曾靜也是心中暗暗吃驚,内廠的實力如何她不清楚,不過内廠的情報她卻是深深的感受到了厲害。不管是她還是江阿生,亦或者是雷彬,都掩藏的極深,就連黑石也查不到。可是在這位的面前,卻是沒有絲毫的作用,猶如透明的一般。
楊圖不再說話,隻是就這樣淡淡地看着雷彬,給予了雷彬極大的壓力,讓雷彬始終無法出手,就猶如後來他始終無法向轉輪王出手一樣。
“拜見大人。”
到了最後,雷彬還是臣服了。正如他當初毅然娶妻生子一樣,在那之後,他再也不是無牽無挂的一個人,也不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他有了一個最爲緻命的弱點。
“好。”
楊圖上前一步,将雷彬扶了起來,拍着對方的肩膀大聲笑道:“哈哈哈,有着諸位的加入,内廠如虎添翼,必定能夠創出一番輝煌的事業來。”
曾靜,雷彬和彩戲師都沒有說話,不過楊圖也不以爲意。等到内廠真正輝煌起來,到時候曾靜不好說,但是雷彬和彩戲師叫他們離開估計都不會離開。
男人,天生具有野心和雄心,之前是在黑石沒有辦法所以想要退隐。要是真的能夠幹出一番事業,楊圖不相信到時候這兩人不動心,榮華富貴可不是那麽好舍棄的。
楊圖自認爲自己就無法舍棄,要不然也不用在蒼穹大世界那麽拼命,找一個地方躲起來默默的修煉不是更好。
接下來,就是紫青雙劍和張大鲸了。至于轉輪王,不急,好歹是一個大BOSS,就讓他留到最後的結尾吧。
………………
洞庭天下水,嶽陽天下樓。
可惜此嶽陽樓非彼嶽陽樓,隻不過是京城的一個普通的酒樓,不過它建立在就是通寶錢莊的對面,生意還是十分不錯的。
這座嶽陽樓雖然沒有那座名聞天下的嶽陽樓聞名,但是也十分不錯,三層樓高。最底下有一班戲子咿咿呀呀唱戲的聲音,二樓和三樓負責接待那些官宦富賈,外邊更是官道,沿街商販行人,熙熙攘攘,不一而足。
二樓一個臨窗而坐的位置上,曾靜,雷彬和彩戲師喝着茶望着對面的通寶錢莊,卻是沒有怎麽說話。昨天晚上的突然變故讓雷彬和彩戲師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自然也就沒有了什麽說話的興緻。
“呦,都在啊!”
突然,楊圖一身白衣的出現在三人的身邊,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三人的對面。
曾靜,雷彬和彩戲師看到楊圖都情不自禁的想要站起,卻被楊圖用手示意坐下。曾靜望着楊圖,皺眉輕聲說道:“大人此時出現在這裏,恐怕不太好吧?”
雷彬和彩戲師也是同時眉頭一皺,當心被黑石的人發現,尤其是轉輪王。
楊圖微微一笑:“沒事,轉輪王和葉綻青根據肥油陳提供的情報兩人秘密去了另外一個地方,其他黑石的殺手也都在肥油陳的掌控中,沒事。”
雷彬和彩戲師心中一驚,這才知道,原來肥油陳也投靠了這位。别以爲他們三大殺手位置很高,其實不過是一個打手,真正掌權的還是肥油陳這樣老奸巨猾的。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們原本以爲是轉輪王的死忠肥油陳,居然一早就投靠了這位,真是觸目驚心。
至于楊圖話中隐隐的挑撥之意,兩人也沒有說話,說到底,他們和轉輪王從來都不是一夥的。
正在此時,酒樓下忽然傳來一陣轟動,轉移了幾人的注意力。
“是崆峒派的紫青雙劍,武功不弱,但是爲人卻不敢恭維了。原本是師徒,後來變成了夫妻,真是……”雷彬往下看了一眼,随即神情略帶不屑地搖搖頭說道。
彩戲師也十分不屑,他們雖然是殺手,可是卻是嚴守江湖上的規矩,對于這類人十分的看不起:“這樣的人還被稱爲正道一派宗師,這個世道,嘿嘿,真是她娘的既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曾靜沒有說話,但是看的出她也是十分的不屑。
楊圖也看了過去,這是兩個道袍高冠的道人,老者氣勢不凡,爲人卻是十分高傲。一路走來,酒樓上下有好些江湖豪客對他善意招呼,他卻根本不動聲色,最多就露出一絲絲微笑,點點頭便算走了過場。至于年輕的那位,看上去确實有着幾分姿色,不過一張小臉十分冷傲,比老者更加的傲氣。
“大人,據說另外半具遺體就在紫青雙劍的手上,我們要不要?”彩戲師對于羅摩遺體最爲熱切,當下用熱烈的眼神望向楊圖,語氣焦急地說道。
“不急。”楊圖搖了搖頭。“紫青雙劍手上的那半具羅摩遺體是假的,不要打草驚蛇。”
“假的?”彩戲師一愣,随即迅速地反應了過來。
雷彬也是一愣,随即好笑地說道:“好一個紫青雙劍,不僅謀财害命,摟草打兔子,就連羅摩遺體也不放過,真是打了一個好算盤,望塵莫及啊!”
“媽的,這些正道人士比我們這些殺手更加的貪婪和冷血,還無恥,不去做殺手簡直是可惜了。”彩戲師臉色難看地罵罵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