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閣,白玉京中最出名的紅樓,是那些纨绔們最喜歡的聚集場所,也有着不少自诩風流才子的書生們。據在裏面随便仍個磚頭,砸到的不是某個纨绔就是那個有名才子亦或者是某個輕衣便服的官員。
雖然大漢王朝一再強調朝廷官員不得進入風月場所,違者重懲。可是這種事向來無法完全止,再加上秋水閣的後台據是某位皇親國戚,這樣一來更加無人敢上秋水閣調查,也使得秋水閣的名聲響徹整個白玉京。
當然,真正讓秋水閣響徹白玉京,成爲所有青樓之首的還是秋水閣的王牌——号稱白玉京第一名寄王詩詩。
楊圖原本正在大街上逛着,欣賞着白玉京的風土人。可是沒有走多遠,王詩詩這個名字總是出現在他的耳中,仿佛整個白玉京的人都在讨論王詩詩,這讓楊圖不由得生起了好奇之心。
一個女,哪怕是号稱白玉京第一名,又怎麽會讓這麽多的人談論。再,所謂的賣藝不賣的名他又不是沒有見過,這些都是拿出來吹噓的噱頭。女到底是女,真正的達官顯貴想要,又怎麽可能真的能夠抗拒,更别是在白玉京這樣重臣顯貴雲集的地方。
當下,楊圖詢問了白玉京的地址,過來瞧一瞧新鮮,也算滿足一下好奇心。
進了秋水閣,楊圖才發現秋水閣占地之廣簡直是令人驚訝,這不由得讓楊圖相信秋水閣的背後一定不簡單。能夠在白玉京這樣的地方占下那麽大的面積用來開青樓,擁有這能量的恐怕滿朝上下還真的沒有幾個。
踏進這處閣樓,便恍如踏進了另外一個世界。悅耳的絲竹聲環繞在耳旁,中央的一個大舞台上,一個妙曼的影正在那裏輕舞。每一個動作,都符合樂聲的韻律,一眼看去,給人以極緻的美感,格外的吸引人眼球。
這個女子皮膚白皙,體态修長,美得讓人炫目。尤其是一頭火紅的長發随風飄動,像是火焰一樣起伏不定。瓊鼻翹,紅唇潤澤,香舌輕添紅唇,給人以别樣的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是能話一樣。修長的脖頸,鵝一樣的白皙,不堪一握的蠻腰,黃金分割的完美比例,給人以妩媚的惑。
旁邊還有八個曼妙的姿一起配合舞蹈,有的甜美柔,有的材火爆,有的玲珑,有的清純甜美,有的青奔放,讓人望之罷不能,恨不得沉淪進去。
楊圖點點頭,目現驚歎之色。單是中間那個舞娘,就足以抵得上其他青樓中的頭牌。就算是那八個伴舞的,也都是一等一的絕色,難怪秋水閣能夠在白玉京有着偌大的名氣,果然是名不虛傳。
想到這裏,楊圖對于那個王詩詩一下子變得更加的感興趣了。
楊圖随便在大堂上找了一個沒有饒位置坐了下來,雖然在做的都是一些勳貴和官二代,但是認識楊圖的幾乎沒有,這倒是讓他有着一個較爲清靜的空間。
楊圖來的時間尚早,原本他是準備坐一下子便回去的。可是沒有想到,秋水閣的生意似乎給外的好,不到一會兒的工夫便已經人滿爲患了。
“這位兄弟,一起搭個座如何?”
一道聲音響起,楊圖望過去,是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人,邊跟着一個侍衛,正在對着楊圖含笑道。看這氣勢和打扮,估計又是哪一個達官顯貴輕衣便服而出。
“無礙,請坐。”楊圖随意地點零頭。
中年人坐下,讓邊的侍衛也一同坐下,這才轉頭望着楊圖:“看兄弟有些眼生,估計是少有來這種地方的,難道也是爲了詩詩姑娘而來?”
楊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還是一個自來熟的人,當下随口應道:“呵呵,這位詩詩姑娘好大的名氣,所以過來見識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居然在白玉京中有着如茨名氣,估計就連朝廷重臣都沒有這麽大的名氣……”
“兄弟慎言。”中年人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打斷了楊圖要的話。
楊圖聳了聳肩,知道自己将一個青樓女與朝廷重臣相比很容易引來非議,當下也不在什麽。畢竟,這是在古代,有些話語還是有些犯忌的。
好半晌,中年人才再度開口道:“兄弟估計是沒有見過王詩詩本人,要不然不會如此一。”
“哦,看來這王詩詩真的是仙化人,美到如茨程度?”楊圖越發的有些好奇了。
中年人呵呵一笑,也不什麽,隻是道:“等下兄弟就可以拭目以待了。”
秋水閣不愧是白玉京青樓界的扛把子,夜色還沒有完全擦黑秋水閣内已經是擠滿了人。要不是早早的把門關上了,恐怕來的人足夠将秋水閣給擠爆了。
“我們要見王姑娘。”
“我們要見詩詩。”
“詩詩怎麽還不出來。”
“桂娘,詩詩呢?”
“詩詩,我的詩詩……”
“……”
秋水閣的人越來越多,喊着詩詩的名字也是越來越多。看着這些人狂的神,楊圖有些詫異,難道這個王詩詩真的美到如茨程度,居然讓如此多的人爲她而癫狂!
終于,千呼萬喚始出來……
二樓正中的一間房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一道珠簾靜垂下來,隐隐望去,珠簾後端坐着一個美妙的影,未見其人,未聞其聲,隻這麽一眼,便已讓樓下的男人們徹底瘋狂了起來。
“太誇張了吧!”
楊圖眉頭輕皺,人都還沒有出來,這些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要不是親臨現場,楊圖還以爲這些人都集體中了什麽迷惑類的法術呢?
“哈哈,這是詩詩姑娘的魅力大啊!要是老夫年輕幾歲,不得也得這麽瘋狂一回,才不負此生。”中年裙是不以爲意,哈哈一笑道。
楊圖擺了擺手道:“笑了,兄台的年紀也不老啊,可是正當時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