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擊!”
一聲陡然而起的鷹鳴聲響徹四空,猛地震破了空間。楊圖人随劍起,形急速騰空,下一刻,楊圖形消失,一道鷹形虛影緊接着出現在半空中,攜帶着無與倫比的狂風,向着北鬥七星撲去。
“轟~”
半空中的北鬥七星被轟得粉碎,北鬥七子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形晃了晃,一個個險些沒有栽倒在地,好不容易才緩住了子。
不過即使如此,在陣勢的反噬之下,北鬥七子也是受傷不淺,臉色慘白的可怕。
“不好!”
鸲鹆觀大廟祝看到這一幕,頓時大叫一聲,臉色變得十分凝重。與此同時,大廟祝手中華麗的法杖一指楊圖,十餘個綻放着青色光芒的鸲鹆憑空出現,一股腦的向着楊圖撲去。
楊圖剛剛站定形,就看到十餘個綻放着青色光芒的鸲鹆向着自己撲來,那股力量與鷹靈十分相似,不過比之鷹靈的力量卻更多了一絲神聖福
“熊撲!”
楊圖形不動如山,一道熊形虛影在他的背後升起,有如一座巨山一般不可動搖。巨熊雙手連揮,将十餘個綻放着青色光芒的鸲鹆紛紛攔住擊潰,任是一點也沒有傷害到楊圖本。
“狼殺!”
一聲若有若無的狼嚎聲在鸲鹆觀大廟祝後響起,鸲鹆觀大廟祝神一驚,正轉頭一看。突然隻覺得喉嚨一痛,一道劍痕出現在那裏,傷口就猶如狼咬一般,大量的鮮血直流而下,止也止不住。
楊圖的形出現在鸲鹆觀大廟祝邊,看了死不瞑目的鸲鹆觀大廟祝一眼,随即收回目光,又望向神大變的北鬥七子,冷冷地道:“蛇纏!”
大陣被破,北鬥七子心氣已喪,再加上看到鸲鹆觀大廟祝那麽輕易的死在楊圖的手中,心中更是大恐,之前出言不遜的開陽子形戰戰兢兢,連擡頭望向楊圖的勇氣都沒有,整個人已然廢了。
眼見楊圖神冰冷地望過來,北鬥七子心中僅存的一點勇氣頓時消散。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逃啊”,北鬥七子一下子四散奔逃,各自逃命去了。
可是還沒有等他們逃出多遠,一股纏繞的力量襲來,宛如巨蟒纏,讓他們根本無法動彈,骨骼‘咯咯’作響,隻能夠眼睜睜的看着自一步一步的走入死局。
“蛇纏”是四靈劍法中最狠的一招,不會立刻緻人于死地,而是慢慢的将對手折磨而死。一旦被“蛇纏”纏上,哪怕通體金剛也抵擋不住,最後也會被慢慢的碾成粉末,而外表沒有絲毫的傷痕。
這本來是對付強敵的一招,如今卻被楊圖用到了這裏,倒不是他有多恨北鬥七子這七人,主要是用對方來試眨現在看來,四靈劍法不愧是超一流的劍法,威力極大。
随着鸲鹆觀大廟祝和北鬥七子陸續死在楊圖的手上,楊圖臉上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劍法講究精準把握,不同于刀法掌法之類,對敵的時候心态要冷靜平穩,不能被外物所幹擾。
不然的話,劍法就會有所失色,威力也會大爲下降。
楊圖這時才将目光轉向另外一片戰場,原本岌岌可危的監司一行人随着楊圖的大發神威頓時士氣大振,反觀神廟一方因爲鸲鹆觀大廟祝和北鬥七子的先後死亡,這下子都知道計劃失敗了,哪裏還有戰意,紛紛想要逃亡,一的本領隻有三成是正常發揮,倒有七成是準備随時開溜。
尤其是随着楊圖的眼神望來,這下子就有如炸了鍋一般,當即就有一個廟祝連攻幾招,将對手退,轉就準備逃走。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能夠跟随楊圖一同的人馬又豈是一般的武者,他的對手早就發現了他的圖謀,一直在暗暗的藏拙。就在他準備逃走的時候,形急進,劍光一閃,直接一劍穿,了結了那個廟祝的命。
這個景一出,神廟一方的士氣更是下跌的厲害,而監司的武者各個精神振奮,一的實力完全的發揮出來,甚至是十二成的超常發揮。哪怕不用楊圖親自動手,不一會兒的功夫,神廟一方的廟祝就紛紛倒在了監司武者的刀下,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走!”
稍微收拾了一下戰場,楊圖将消息傳回白玉京後,連夜起,向着廣甯府趕去。
雖然現在仙門和神廟一方的謀已經敗露,但是廣甯府楊圖還是要去。一方面正如之前的那樣,将廣甯府締造爲第二個白玉京。另外一方面楊圖則準備大開殺戒,這麽大的一個陷阱明顯不是一個王琦所能夠辦到的,廣甯府乃至附近幾府的監司和皇城司的人員乃至朝廷的官員都有很大的嫌疑,仙門和神廟爲了殺楊圖暴露出了那麽多的底牌,楊圖要是不回敬一下哪裏得過去。
就在楊圖連夜趕往廣甯府的時候,楊圖遭遇埋伏的消息已經傳到了王宏仁處。與此同時,仙門和神廟一方也很快接到了消息——楊圖雖然遇伏但是卻完好無損,反而斬殺了北鬥七子和一幹廟祝,此時正趕往廣甯府……
“快,讓康鑫之立刻動手,無論如何也要挑唆秦王造反。另外,一定要将安樂侯府的一幹人抓住,他們将是制衡楊圖的一個籌碼。”太上宗掌教虛元此時再沒有了高高在上的神,有些氣急敗壞地道。
不止是他,其他一幹仙門掌教也是各個愁眉苦臉。他們已經盡量高估了楊圖,不僅派出了北鬥七子,還派出了鸲鹆觀的大廟祝,這樣的規模用來刺殺除王宏仁之外任何一人都夠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在楊圖上折戟沉沙。
要是他們也會現代用語,肯定會悲憤的高呼一聲:“這不科學!”
“還有,緊急傳令廣甯府的人手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撤退……”
太上宗掌教虛元不愧是太上宗的掌教,一時間雖然有些失态但是很快的就恢複了過來。他沉思了下,又緊接着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