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皇宮。
王宏仁正在批閱着奏折,邊隻有一個老太監在旁伺候着,除此之外偌大的宮再無第三人。這個老太監是王宏仁的心腹,也是皇宮中的太監總管洪公公,統領後宮所有的太監和侍女,權勢極大,就連一般的嫔妃對他也是禮敬三分。
可是沒有人知道的是,洪公公除了是皇宮内的太監總管,還是大漢朝廷内最爲隐秘的機構——皇城司的統領,并且掌握着王宏仁暗地裏最鋒利的一把利齲
就在楊圖坐鎮廣甯府,大開殺戒的同時,王宏仁那邊也是十分的忙碌。順藤摸瓜之下,一個個潛伏的仙門弟子被找出殺害,一家家暗中信奉神廟的家族被滅門,所過之處可以用殺戮不斷來形容。
随着兩邊謀都以失敗告終,仙門和神廟立刻收起了伸出來的爪子,生怕被大漢借此機會重創。可是爪子一旦伸出又豈是那麽好收回去的,王宏仁早就想一舉重創仙門和神廟了,如今對方洩了行蹤還沒有藏好尾巴,對于王宏仁來可是大的好機會,要是錯過非得後悔死不可。
當然,也有着一部分的監司的人手消失無蹤,大部分都是新進的人員。至于皇城司那邊的況,楊圖沒有過問,隻是将消息發了過去,論報方面他們才是行家。
一旦他們真正的傷害到了太多的人,那麽造成的反噬足以讓任何一家仙門氣曾到谷底,甚至可能噩運纏,嚴重的還有可能遭到譴。
楊圖趕到廣甯府的時候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廣甯府外的迷障已然解除,之前絕對是仙門和神廟中饒手筆。之所以他們沒有對廣甯府城的人下手,倒不是什麽不忍之心,而是承受不了任意妄爲後的反噬。
廣甯府。
………………
當夜,白玉京很是喧鬧的一段時間,但是很快的就平息了下來,許多普通老百姓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大漢的高層,又要迎來一陣不的震……
“好多年了,白玉京沒有發生什麽動了,可是今晚上要破例了……”
“那就好。”王宏仁再度點點頭,随即将目光望向了窗外。
洪公公心中一震,連忙道:“陛下放心,安樂侯府那邊派了一部羽林軍前去,再加上皇城司安置的人手,可保證萬無一失。”
“對了,安樂侯府那邊可布置妥當了?”王宏仁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
不過在路聖雲,洪公公等人心中卻是十分的清楚,王宏仁對于石萬峰的信任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石萬峰之所以淡出朝堂,也是因爲王宏仁有意爲之,讓仙門和神廟的人松懈之餘抓緊兵權。秦王自認爲自的影響力和心腹遍及整個白玉京軍隊内外,可是隻要石萬峰和王宏仁其中任何一個站出來,秦王所經營的一切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石萬峰,大漢朝的冀國公,當朝第一名将,也是王宏仁的絕對擁趸,手上掌握着大漢三成的兵權,權勢較之左相路聖雲更加的顯赫。隻不過石萬峰知道盛極而衰的道理,這些年來一直韬光養晦,深居淺出,看在不明人士的眼中還以爲冀國公府漸漸淡出朝廷,威勢大不如前了。
“諾。”
“去,讓石萬峰前去,告訴他,可以收網了。”王宏仁冷漠地道。
王宏仁終于爆發了起來,狂怒地大罵起來。很顯然,王宏仁不但早就知道康鑫之是仙門弟子,更是連仙門動秦王的手段和辦法都已經知道了。他不爲仙門中饒倒髒水而生氣,卻爲自己兒子如此容易的輕信他饒讒言而大怒。
“……他到底有沒有腦子啊,别人什麽就信什麽,如此荒誕不羁的話語他居然也相信,簡直是蠢貨,白癡,飯桶……難道他的腦子讓驢給踢了嗎……”
“隻是……”
“……看來朕還是看了朕的這個皇兒,别的本事沒有,拖後腿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王宏仁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在大内不斷的回,有些幽幽的,讓洪公公的頭垂得更低了。
洪公公彙報完後半晌沒有聲音,王宏仁似乎沒有聽見,洪公公更是低垂着頭。十分了解王宏仁脾氣的他知道,這是王宏仁生氣時的症狀,看似平靜其實内心中的怒火已然是怒不可遏了。
“康鑫之這個仙門的叛逆已經動了秦王下,如今秦王下已經召集了在骁騎營,聲營還有勇贲營等三大營的心腹人馬,還有着城衛軍和羽林軍中的一些将領,似乎有所意圖不軌……”洪公公低着頭,一五一十地将皇城司收集到的報了出來,半點不敢隐瞞。
洪公公體一顫,擡頭望向王宏仁。卻看到王宏仁頭也沒有擡的仍然在批閱奏折,似乎隻是随口那麽一問。可是洪公公心中清楚,王宏仁這一句可不是随口問問,而是有着深意在其鄭
“秦王那邊如何了?”王宏仁突然發聲。
這個份除了王宏仁和洪公公本人外,再無第三人知曉。
其實,王宏仁的手段并不殘忍,打下的時候殺人雖多但是從來沒有幹過屠城的事,就算是抄家滅門之類的行爲也是罕見,可謂是十分的仁慈。可是這次爲了消滅仙門和神廟,王宏仁舉起了屠刀,出手間毫不手軟,很是威懾住了一批搖擺不定的家族。
這種高壓的生活一直持續了半年的時間才漸漸的消停,其中被斬殺的仙門弟子之多,讓楊圖幾乎以爲王宏仁趁機将全部的仙門都給滅了,仙門勢力全面退縮。至于神廟一方,因爲先的劣勢,這次還真是被王宏仁找到機會給抄了個夠。十一家神廟全部被滅,神靈被壤龍氣給磨滅,該隕落的也都隕落了。
至于這些神靈還有沒有什麽後手,後是否還能夠複活,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在最困難的時候這些神靈都沒有讨到什麽好,等到後下人人練武,這些神靈就更沒有什麽好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