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仁心中焦急,眼睛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麽好辦法,神松緩下來:“安樂侯所思不無道理,隻是朕潛入仙門的探子不久前彙報,那些仙門頑固到底。他們自知不是朝廷的對手,居然準備秘密的将一些高深的仙門功夫封起來以備東山再起,其中有着不少都是仙門的秘傳,之前安樂侯遇到的北鬥七星陣勢就是其中之一,另外還有許多仙門的不傳之秘……”
王宏仁可是知道,楊圖什麽都不在乎,唯獨在乎的就是各種的功法秘籍。雖然他不知道具體原因,可是這并不妨礙他利用仙門的那些功法引楊圖出手。
這也算是楊圖唯一的癖好吧!
這一次大漢可謂是高手傾巢出動,除了一些類似于欽司司長這樣的高手需要随時護持在王宏仁左右,其他的精銳高手都派出來了,就是爲了畢其功于一役。
第二,楊圖來到監司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早早的來齊了。其中不止有着監司的精銳,還有着欽監的高手,另外王宏仁手上那支秘密部隊一早就安排在了擎山脈附近,就等着楊圖過去接收。
一夜無眠。
“侯爺,給奴婢一個孩子吧……”王詩詩的聲音在楊圖的耳邊響起,就有如最烈的藥,讓楊圖瞬間什麽也不想,一把将王詩詩攔腰抱起,大步地向着榻走去。
楊圖那沉穩的話音傳進王詩詩的耳中,又讓王詩詩一陣淚水直下,趴在楊圖的懷裏抽泣不止。
“我相信你。”
着,王詩詩就要尋死,被楊圖牢牢的抱住了。
王詩詩的手蓋上了楊圖的嘴巴,梨花帶雨的俏臉出現在楊圖的眼前:“難道侯爺認爲詩詩是水楊花之人,奴婢的子隻是侯爺的,要是侯爺不相信,奴婢願意一死以證清白……”
“罷了。”楊圖微微閉上眼睛,心境慢慢平複,心中的暴戾和憐惜一掃而過。“你是準備留在安樂侯府還是出去,要是出去我會給你和彤準備好戶籍,順便給你們一筆錢财,足夠讓你們安然度過一生。要是留在安樂侯府,那你就是安樂侯府的女主人,有着一品诰命的頭銜,隻是今後你就不能夠嫁……”
的直白點,就是饞她們的子。
像是王詩詩,諸葛大力她們,雖然上了自己,但是對她們來,自己并不是不可或缺的,也從來并不是唯一。甚至可以,對絕大多數人來,都不是一切,甚至隻是可有可無的佐料。而且要楊圖有多她們,那也不對,或許長時間的相處會讓他們之間産生出一絲親,但是初始楊圖上的隻有她們的容顔。
楊圖沒有話,實在的他心中有些生氣,他已經習慣了邊有着王詩詩的存在,可是現在得到的結果卻是讓他非常的失望。但是楊圖卻也知道這是人之常,要不是諸多意外,他早就應該經曆這一遭了。
“不了,奴婢還有妹妹要照顧,無法離開。”王詩詩低着頭,細心的将衣裳上的一個皺褶拉平,雙手微微有些顫抖。
“你不跟我走嗎?”楊圖敞開雙手,任由王詩詩幫他整理衣衫,面無表地道。
楊圖離開皇宮後,前往了安樂侯府一趟。他有着一種預感,或許這一次征讨仙門他就回不來了,所以他要将安樂侯府的一些後事給解決了,這樣他才能夠安心的離開。
不得不,這個次元世界哪怕是靈氣剛剛複蘇,也有着不少的好東西,其中有大半都落在了王宏仁的手上,其餘半是被仙門和神廟給吞了。真正淪落到民間,反而沒有識貨之人。
他的根基将變的更加紮實了!
楊圖走出皇宮的時候,臉上帶着一絲滿足的微笑。這一次他可是從王宏仁手中弄出了不少的好東西,其中有一部分對于洗髓境以下的武者有着大用,甚至還有一部分對他也十分有用。
王宏仁苦笑着聽楊圖聽出了一大堆的要求,很想讨價還價,可是看到楊圖那一副不容置疑的語氣,想到後的前景,也隻得忍着痛全部同意了。不過他也不吃虧,有着楊圖坐鎮,他基本上可以高枕無憂了。
這個時候,楊圖也看出來了,王宏仁爲人寬厚不假,但是也是一隻老狐狸,他需要盡最大可能的将對方上的好東西給榨出來,這樣才能夠确保萬一。
楊圖沉聲道:“既然如此,那微臣就立刻行動,打仙門一個措手不及……不過我要欽司和皇城司的指揮權,另外,我相信陛下手上肯定有着對付仙門的特殊部隊,我也要一并調用。還迎…”
“好。”
“越快越好。”王宏仁正色道。
不過這樣也好,雙方所訴利益不同,也就沒有了矛盾。
王宏仁見狀心中得意的一笑,同時也以欣賞的眼光望着楊圖,對方能夠成爲下第一果然不是那麽容易的,單是這份專注和努力就是他所望塵莫及的。
嗯,真香!
“陛下準備什麽時候動手,微臣願爲馬前卒,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楊圖果斷地改變了态度。
或許,爲什麽冒一點險也是值得的。
不别的,蒼穹大世界中大刀門和程一刀的威脅就近在眼前,楊圖真穿梭到這個次元世界就是爲了來提升修爲的。如今一個大經驗包就放在眼前,他的心中也不有些蠢蠢動。
這是楊圖萬萬不能夠接受的,他有着時空神石這樣的神物,要是還需要數十上百年才能夠晉升混元境,他羞都羞死了。更别,無法領悟四靈之秘就代表他無法突破混元境的限制,終生無望陽魂境。
楊圖心中一動,他現在的修爲已經達到洗髓境巅峰,隻是一直無法領悟四靈之秘所以功法方面一直處于瓶頸中,想要突破周境恐怕沒有那麽容易。單是靠水磨的功夫,恐怕需要長達十年之久才行,之後的混元境就更不用了,誰知道要哪個猴年馬月才能夠晉升。
不過按照計劃,本來應該是昨夜晚出發,卻到了今早上楊圖才姗姗來遲。可是偌大廣場上近兩百人,無論是監司的還是欽司的,甚至是軍隊中的,沒有一個敢開口質詢的。
這不僅是因爲王宏仁的聖旨,更是因爲楊圖那無與倫比的威望。
楊圖悄悄地按了一下有些酸軟的腰,臉上面無表,也沒有什麽要解釋的。他掃了所有人一眼,跨上馬匹,了一聲‘走’,一馬當先的騎在最前面。其餘的人一個個紛紛上馬,緊跟在楊圖的馬匹後,宛如飛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