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人就是不經念叨。
就在林月如抱怨的時候,空中猛地響起一聲鷹啼,讓林月如神色大喜,連忙望向空。與此同時,一旁的李逍遙卻是立刻神色大變。如今修爲已經有所成的他聽出了這聲鷹啼的不簡單來,起碼也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妖怪,甚至很有可能是妖王境界的大妖。
就在李逍遙戒備的時候,林月如聲音響了起來:“啊!是金!沒錯,還有表哥,也跟金在一起。”
“這麽來的話,加上之前張老漢的事,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我們的行蹤一直在拜月教的掌握之中,對方甚至有着閑暇陪我們慢慢的玩遊戲,我們就是對方手中的棋子。”楊圖淡淡地道,似乎毫不在意,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楊圖這時怒火中燒的表現。
楊圖之前讓劉晉元将江少雲送回白河村,就是存了試探的心思。畢竟,劉晉元武功低微,和善,容易讓人放松警惕。再加上他細心多智,又有着金護側在左右,楊圖還是比較放心的。
“果然不出你的所料,韓醫仙和韓曉慧都是由拜月教徒假扮的,真正的韓醫仙和韓曉慧恐怕在我們來之前已經死。我将江少雲送過去後,他們意圖滅口,好在被金攔下了。不過這些拜月教徒十分的恐怖,一旦發現不對立刻自盡,比死士還可怕。”劉晉元皺眉道。
楊圖一早就發現了金的影,此時金正站在楊圖的邊,對楊圖的安撫十分的滿意,惬意的微眯起眼睛。出乎預料的是,向來高傲的金似乎一點也不反感趙靈兒,對于趙靈兒好奇之下的摸撫也是甘之如饴。
“如何?”楊圖看着劉晉元,淡淡地道。
楊圖沒有離李逍遙和趙靈兒多遠,他正在教導趙靈兒修校雖然兩人修行的方向不同,但是以楊圖現在的修爲,教導趙靈兒還是綽綽有餘的。本來他連李逍遙和林月如一同教導,可是這兩人打鬥的時候精神百倍,一旦遇到這種況,就跟學渣碰到了教科書一般,眼神發直,神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劉晉元笑了笑,不在話。不然的話,一旦将表妹給惹毛了,那可沒有他好果子吃。
“什麽叫捉弄,我一直很喜歡金的好不好。”林月如打死都不願意承認自己‘虐待’過金,頂多是得深沉。
劉晉元被直接丢下來摔在地上有些狼狽,不過金用了巧勁,看似狼狽其實沒有造成什麽傷害。他聽到林月如的話,微微一笑道:“那還不是因爲你在金的時候捉弄他太過了,搞得現在金根本不敢靠近你。”
“啊,金怎麽就走了,他還沒有陪我玩呢?起來,我還從來沒有騎過金在空中飛翔呢?”林月如看着展翅高飛的金,不由得嘟起嘴道。
當然,金的心中絕對地不會承認,他之所以如此迫不及待的離開,還有着林月如這個時候的大魔王在一旁的關系。這個影,哪怕金現在已經晉升爲了妖王似乎也消不去,恐怕要成爲他一生的霾。
金乃是金雕,最是高傲不過,再加上體内的一絲金翅大鵬血脈,更讓他傲上加傲。要不是因爲楊圖的命令,他才不會許劉晉元一介凡人在他的上,哪怕對方是從看着他長大的也不例外。
就在兩人打鬧的時候,金載着劉晉元飛了下來。等到即将落地的時候,金翅膀一揮,将劉晉元丢落在地,驕傲的嘶鳴了一聲,然後頭也不回地向着高空中飛去,似乎不屑于他們爲伍。
“主要是金……不過我也動了手的好吧。”林月如到底不擅長撒謊,一下子就露磷,最後更是有些氣急敗壞,追着李逍遙就是一頓的猛打。
李逍遙家的客棧也因此生意不錯,隻是李逍遙想不到的是那個妖怪被消滅居然有着林月如在其中,很是不可思議。
黑鱗山就在餘杭鎮一百餘裏外,常年盤踞着一個大妖,十分的厲害,許多想要降妖除魔的人進入黑鱗山後紛紛沒了音信。可是沒有想到幾年前那個妖怪突然被消滅了,也使得餘杭鎮對外的交流一下子多了起來,餘杭鎮很多人因此受益。
“就你?”李逍遙望着林月如,一臉的質疑。
“那是當然。”林月如氣勢十足地道。“對了,你是餘杭鎮人,那你一定知道黑鱗山的那隻豹妖吧?那就是我和金一起消滅的。”
“真的有那麽厲害?”李逍遙震驚了。
林月如驕傲地看了李逍遙一樣,趾高氣昂地道:“金可不是普通的妖,而是妖王,還是罕見的飛禽類妖王,體内更有着一絲金翅大鵬的血脈。雖然還沒有化形,可是一般的妖王絕對不是金的對手,别什麽蛇妖、狐妖和骷髅将軍,就是那個赤鬼王也不是金的對手……”
“對了,惡女,金是什麽?上的那隻飛禽嗎?是妖嗎?”李逍遙一下子來了興趣,跟迫擊炮似的,話語跟炮彈似的一發一發的往外扔。
李逍遙仔細地看去,好半這才發現空上那隻飛禽的上似乎有着一個黑點,十分的模糊。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很容易就忽略過去。
“阿七?”
李逍遙和林月如、趙靈兒還是第一次聽這種事,當下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趙靈兒還好,之前早有察覺,隻是沒有想到況會惡劣到如茨程度。李逍遙和林月如就感覺受不了了,好家夥,合着自己一路上在給别人耍猴戲呢!
“換道。”楊圖當即做出了決定。
“前往南诏國共有三條路,這條路是大道,也是最近最安全的一條道路。另外兩條道路一條比較險峻,但是距離近,我懷疑拜月教也早有準備。還有一條也是官路,但是距離較遠,繞了一個大圈子,拜月教以爲我們急着趕去南诏國,絕對不會想到我們走這條路,我們偏偏來個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