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龍幫坐落于岩夷城城東,雖然興起沒有幾年,卻是岩夷城數一數二的大幫派,人多勢衆,幾乎壟斷了岩夷城整個碼頭和水産等生意,油水不。魚龍幫興起後,幾位老大極爲的識趣,不但沒有放縱手下人亂來,反而不時地協助官府管理地方,上供的又及時,在岩夷城黑白兩道都有着不錯的名聲,實力絕對不弱。
不過這所謂的不弱也就是對于一般人來,别楊圖,就連趙靈兒也沒有動手,而是由着李逍遙和林月如從外一路打到裏面去。本來這對于劉晉元來是一個很好的磨煉機會,可是劉晉元不想動手,楊圖也沒有他。
“你們到底是誰?我們魚龍幫可有得罪各位的地方?”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漢子領着一行人從後院匆匆的趕到大堂,望着楊圖等人神色一變,拱手皺眉道。
李逍遙将寶劍扛在肩上,大刺刺的看着中年漢子一行人,口氣極其嚣張:“沒錯,找的就是把你們魚龍幫,把你們的幫主叫出來,否則本大俠拆了他的魚龍幫。”
中年漢子一皺眉,神古怪地望着李逍遙,開口道:“本人就是魚龍幫幫主餘得水,不知閣下找本人有何貴幹?”
“咳!”
李逍遙沒有想到眼前的中年人就是魚龍幫的幫主,他還以爲那個鍾度才是魚龍幫的幫主,鬧了一個不大不的笑話。他輕咳兩聲,神一正,再度開口道:“本大俠找的是那個卑鄙人鍾度,你快點讓他出來,本大俠要行俠仗義。”
此言一出,中年漢子一行人神色大變,就連旁邊的魚龍幫幫衆也是一下子變得不一樣起來,原本的恐懼然無存,所有人望着李逍遙等饒眼神中都充滿了怒氣。
“放肆,鍾大師的名諱又豈是你一個輩可以直呼的。再,閣下等人無故闖入本幫,并口出穢言辱及鍾大師,實在是欺人太甚。來人啊,将這一行人給我拿下。”中年漢子沒有二話,當即命令幫衆将楊圖一行人拿下。
看得出來,鍾度在魚龍幫中有着很高的聲望,而且這些魚龍幫的幫衆對于鍾度也是發自心底的維護。
不過魚龍幫的一行人都是普通人,甚至連江湖人都稱不上,頂多算的上一些好手,會一些普通的拳腳和外門功夫。這樣的人數哪怕再多,也不是李逍遙他們的對手,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魚龍幫遍地都是人,要不是不時地有着哀嚎和慘叫聲傳出,其他人一進來還以爲遇到了滅門大案呢!
一地的‘屍橫遍野’!
“快,鍾度那個狗賊在哪裏?不的話我宰了你。”林月如劍指着中年漢子的脖子,大聲地喝問道。
可是出乎預料的是,中年漢子居然骨頭硬得很,面對林月如的威脅隻是冷哼了一聲,旋即閉上了眼睛,看況哪怕是林月如殺了他他也不會的。
不止中年漢子,就連魚龍幫其他人也是如此,一個個嘴巴緊閉,堅貞不屈,以憤怒的目光望着林月如等人,反而好像林月如和李逍遙是大反派一般,将兩人氣的夠嗆卻又沒有絲毫辦法。
總不能真将魚龍幫一幹人全都殺了吧!
正在這時,楊圖突然心中一動,發現整個空間陷入了遲滞中,似乎就連時間也停止了前進。
“拜月教主!”
楊圖走出大堂,拜月教主的影漂浮在半空中,微笑地望着楊圖。
“來自其他世界的友,你好。”拜月教主溫和地和楊圖打招呼道。
“嘶~”
楊圖倒吸一口冷氣,發現自己似乎有些瞧了這個世界的強者。既然拜月教主都發現了自己的份,恐怕蜀山劍聖也是心知肚明,還有一直隐藏在幕後的女娲娘娘估計也是十分清楚。
難怪楊圖總覺得這個世界似乎有着一些微妙的變化,似乎跟原本的劇有些偏差,原來都是因爲自己到來的原因啊!
“你好,拜月教主。”楊圖強壓着心中的悸動,對着拜月教主微微點頭。
“異世界的友,你的世界有的存在嗎?你相信‘’的存在嗎?‘’真的存在嗎?”
果然不出所料,拜月教主一開口,就是奪命連環三問。
楊圖望着拜月教主,毫不遲疑地回答道:“,當然是存在的,人世間正是因爲有了才充滿了樂趣,充滿着感動,教主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嗎……”
“不對,那隻是感官上的錯覺,不是真正的。”拜月教主搖頭道。
哇擦!還懂得什麽是感官上的錯覺!楊圖望着拜月教主,感到有些傻眼了。
你确定拜月教主不是穿越的?
“這世間從來不缺少,隻是教主沒有發現罷了。”楊圖沉聲道。
“請友賜教!”
拜月教主依舊溫文爾雅,可是楊圖卻仿佛發現,對方看似溫和其實最是無,就有如‘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一般,拜月教主上那股子太上忘的味道太重了,幾乎已經沒有了人味。
“你不信不能代表沒有,就像我的家鄉,那裏沒有修仙者和武者,也沒有神魔,隻是有着這些的傳,根本無法見到真正的神魔。所以那裏有一句名言:信則有,不信則無。所以,這世上到底有還是沒有親和,這些東西不是實質,全看教主自己的心。”楊圖想了想,換了一副口吻鄭重地道。
“心嗎?”
拜月教主突然淡淡的笑了笑,目光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上的飄渺味道越來越超脫。
“可是,一位父親将自己剛滿十歲的孩子推進無底深淵,一位母親因爲饑餓将自己剛滿月的孩子抛棄……這樣的世間,你還相信有的存在嗎?”拜月教主繼續問道。
“世間萬物并不是一層不變的,一樣米養百樣人,你所的事固然存在,但也有爲了自己的孩子舍去自命的父母,亦有爲了救助落水而犧牲的人類……”楊圖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