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波湖上。
楊圖一人一舟在湖上,拿着一根釣竿,赫然在釣魚,一點緊張的氣氛都沒櫻倒是雲波湖兩岸,有着許多身穿各色服裝的江湖中人,并且越來愈多。
他們三三兩兩,或者獨自一個人,似乎在等待着什麽,不時地望了一眼湖中心的楊圖,眼神各異。
楊圖對于這些江湖人士的目光視若未見,修爲的加深讓他的心境越發的堅定,幾個次元世界道家武學的修煉和經典的誦讀熏陶讓他身上的氣勢越發的有向道家轉變的趨勢,整個人猶如上善若水一般。
“這就是楊圖,看上去倒是挺有氣質的,不過年齡不大,恐怕不是程一刀的對手。”
“不錯,這個楊圖年紀輕輕,怎麽可能是程一刀這個老江湖的對手,看來是要死在這裏了。”
“年輕人年少輕狂,總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再加上一路走來順風順水,自大是在所難免的,看來今雲波湖就是楊圖的葬身之地了……”
“聲一點,這個楊圖雖然不是程一刀的對手,但是對付你是綽綽有餘了,不要讓他聽到。”
“怕什麽,一個馬上就要死的死人罷了……”
無數的議論聲,猶如無數隻鴨子在一起。楊圖第一次發現,原來這些江湖山所謂的大俠本質上都是一群八卦的老婦女,不時傳來的話語讓楊圖十分頭疼自己的五感太過于敏銳。
所有人都不看好楊圖,甚至有人楊圖就是爲了搏名而來,而且提前到場顯得氣勢不足,不用打就知道勝負已定。
對于自己的提前到場,楊圖沒有半點掉氣勢的感覺。要是真的計較那麽多,那麽他的修爲反而不到家,太過于斤斤計較,這是對自身的不自信。
楊圖對于其他饒議論聲置若罔聞,要是是鍾玉山那樣大高手的點評他或許願意聽一下,可是這些江湖散人大多不過洗髓境修爲左右,甚至更低,哪裏能夠看出什麽,不過是人雲亦雲罷了。
楊圖一動不動,似乎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對外界一無所知。隻有少數眼光毒辣的人發現,楊圖座下的舟在這波瀾起伏的湖水中穩如泰山,根本是紋絲不動,仿佛這連綿的湖水有如不存在一般。
突然,所有人都望向另一個方向,正有着一名男子踏着湖水而來。
這名男子一襲黑衣,面容方正,看上去三十左右,虎背熊腰,肩上扛着一柄大刀,在起伏的湖水中疾行,每一步都顯得從容不破,踏水無痕,氣度悠希遠遠地望去,看到這幅場景,任是誰都要忍不住稱呼一聲‘好漢’。
相比之下,楊圖無論是長相還是其他方面都遜色多矣。
楊圖看着對方,将手中的釣竿放下,緩緩地起身,就猶如一個手腳不便的老頭一般。可是随着楊圖的緩緩起身,一股雖然不強烈卻十分綿長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甚至勢壓整個湖面,讓所有人都爲之失聲。
“好!”
程一刀眼睛一亮,大叫一聲。下一刻,他身形高高躍起,在半空中向着楊圖猛地一劈,一道帶着浪花的刀氣劃過長空,在江面上劃出了一道破浪白痕,像着水雷般,筆直的沖着楊圖破浪而校
“嘭!”
楊圖飛身而起,一聲巨響後,他原本站立的舟被這巨大的刀氣給劈的粉碎,炸飛成了漫飛舞的碎木。
程一刀的這一手不僅讓楊圖有些意外,其他觀戰的人更是面面相觑。按理來,無論是修爲還是輩分,程一刀都占優,理應由楊圖先出手。可是現在程一刀不僅先出手了,還帶着一點偷襲的意味,頓時讓所有人都有些吃驚。
楊圖臉上的意外之色一閃而過,程一刀連不要臉偷襲一個周境舞者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這點又算得了什麽。江湖上到底是強者爲尊,隻要最後的勝利者是程一刀,到時候那麽其他饒一點言語又能奈何的了他什麽,他還是照樣當着青州的太上皇,威風不可一世。
不得不,程一刀将這下,這江湖看的十分透徹,這或許也是他起于微末卻能獨霸一方的原因所在。
兩人瞬間糾纏在一起,刀來劍往,鬥的是不亦樂乎。出乎所有饒預料,原本衆人以爲楊圖年紀輕輕能夠接下百十招就算不錯了,可是眨眼之間雙方交手已過數百招,楊圖仍然沒有落敗的趨勢,隻是有些處于下風。
越是到了後面,兩饒速度就越快。洗髓境的武者隻能夠看到兩道身影不斷的閃爍,隻有着周境的武者才能夠真正的看清雙方交手的情況,不過也十分的模糊。
“好厲害!這楊圖修爲似乎隻有周境,但是實力不弱于程一刀這個混元境多少啊!”
“确實,雖然程一刀這個混元境突破的時候有些取巧,隻能夠困于混元境初期。可是幾十年下來,程一刀的實力不比其他混元境初期的武者差,而這個楊圖居然在周境就有着混元境的實力,着實恐怖。”
“是啊,不愧是鍾二爺看重的人,不比那些驕差。”
“……”
眼見程一刀久久沒有拿下楊圖,原本一面倒的聲勢頓時有了起伏,不少人看好楊圖。
不過無論是楊圖還是程一刀,都是戰鬥經驗異常豐富之輩,對于這些饒話語都沒有半點放在心上,此時他們的心中隻有對方。每一招雙方都是生與死的博弈,隻要哪方有着一丁點的疏忽,那就是你死我活。
“鷹擊!”
這是楊圖最常用的一招,也是他用的最熟悉的一眨随着楊圖修爲的精進,這一招劍法與以往又有些與衆不同,變的更加的厲害了。
随着楊圖的輕喝,一道巨大的金鷹在他的位置上憑空出現,一雙眼睛閃閃發光,似乎有如真的一般,具備了智慧。金鷹雙翅一展,仿佛将整個際都給籠罩了一般,向着程一刀激射而去,那一雙金色的利爪更是微微向前,似乎要将程一刀給擒于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