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能雷蒙手下的那些人看不清楚形勢,以爲楊圖會有所忌憚雷蒙的身份,哪裏想到楊圖下手毫不留情,一下子就将他們全都掃到了垃圾堆鄭要是之前他們自行離去那還有着幾分面子,現在不面子就連自身都難保了。
一時間,東環警察局内部雷蒙一方和楊圖一方的矛盾越發的激烈了,幾乎到了兩方勢力人馬彼此之間互相仇視的地步。
………………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
華燈起、樂聲響、歌舞升平
隻見她、笑臉迎、誰知她内心苦悶
夜生活、都爲了、衣食住行
酒不醉人人自醉
胡胡地蹉跎了青春
曉色朦胧、倦眼惺忪、大家歸去
心靈兒随着轉動的車輪
換一換、新地、别有一個新環境
回味着、夜生活、如夢初醒……”
一首唱盡了上海灘的繁華和腐朽,這首本來該幾十年後出現的歌曲在這個次元世界居然提前出現了,而且一出現就受到了很多饒歡迎,幾乎成爲上海灘各大夜總會必唱的經典歌曲。
李鐵和一幫兄弟在‘豔雲’夜總會内慶祝,相比起名流士紳雲集的大上海舞廳,李鐵一夥粗人更加喜歡夜總會中的環境,不僅可以肆意的放浪形骸,而且有着許多的誘惑,讓他們目不轉睛。
直到夜晚十一二點左右,李鐵一夥人才勉強慶祝完畢,一個個醉醺醺的離開,臨走前還不忘跟李鐵告别。
“大哥,兄弟們先走了。”
“大哥,明早上可别望兩偵緝隊中任職,不然的話楊局長可不會放過你。”
“是啊,大哥,注意點身子,可别玩的太嗨了。”
“哈哈哈哈……”
李鐵一手用着一個女人,醉醺醺地笑罵道:“你們這群王鞍注意自己就好,老子可是鐵打的金剛……”
随着一陣轟然的笑聲中,一夥人各自散去了。這裏是東環,沒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大家也沒有什麽擔心的。随着人群散去,李鐵原本醉醺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婉拒了身邊的女子,一個人慢悠悠地向着家中走去。
自從跟了楊圖之後,李鐵的日子也有着極大地改變。不久前他搬出了家中,用自己的積蓄在警察局附近買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這樣更加的方便,雖然不大可是對于一個單身男人也是足夠了。
畢竟是成年人,需要有着自己獨立私密的空間。
正當李鐵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神情一變,立刻轉身,駁殼槍已經出現在手中,對着一個黑暗的角落輕聲喝道:“是誰,站出來,不然的話我就要開搶了。”
“别開槍,是我,飛鴿。”來人開口道,聲音略顯低成。
李鐵一聽來饒話神情更是大變,連忙走上前幾步,确定了對方的身份這才急促地道:“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居然連夜跑到我這裏來?”
“這裏不是話的地方,趕緊開門。”那個叫做飛鴿的男人頭戴軟呢帽,衣領高高的,将面目都遮掩住了,根本看不清具體的長相,對着李鐵道。
李鐵聞言一頓,也不在廢話,連忙開門。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原來不止飛鴿一人,旁邊還有着一個青壯男子,可是在這之前他卻沒有半點的察覺,着實恐怖。
進了屋子,李鐵沒有開燈,隻是點了一根蠟燭。他房間的窗戶都有着重重的紗窗棉布遮擋着,蠟燭這點光芒根本照射不出去,外面看來裏面是黑暗一片。
“怎麽回事,按照規矩除非是緊急情況否則你不能出現在我這裏,一旦被什麽人發現很容易出大事。”李鐵皺眉道,聲音中帶着幾分埋怨,還帶着幾分的疑問。
飛鴿沒有生氣,他知道李鐵如今的地位今非昔比,而且這樣的好事不會出現第二次。因此,李鐵的地位非常重要,組織上有着規定,不到最後的緊急關頭絕對不能夠輕易暴露這條線。
要知道,李鐵的身份最近又有所提升,對于組織來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呵,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陳真大俠,霍元甲宗師的弟子。”飛鴿對着李鐵介紹道。
“原來是陳真大俠,久仰大名了。”李鐵一聽陳真的名号,臉上頓時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李先生客氣了。”陳真拱了拱手道。
等到兩人入座後,飛鴿這才起了關鍵:“陳真大俠從東瀛人那裏得到了一個重大情報,東瀛人在東三省挖到了一個大墓,據裏面有着價值連城的寶物和錢财,不過卻打不開,就連用炮轟也轟不開,隻有一副秘圖上記載着如何打開大墓,還有着裏面的機關布置……陳真大俠先東瀛人一步從一個老漢的得到大墓中的機關路線圖,可是消息不慎洩露,現在東瀛人正在四處追殺陳真大俠和搶奪那份秘圖……這些都是我們華國人民的血汗錢,絕對不能夠落到東瀛饒手中,變成殺向我們同胞的利器……”
直到這時,飛鴿的身份才露出了冰山一角,原來是地下黨。而且聽他和李鐵對話的口氣,李鐵也是地下黨的一份子,而且地位不低,不是領導也是骨幹分子。
“那需要我做什麽?”李鐵道。
“想辦法将陳真大俠送離上海灘,這裏不僅有着大量的東瀛人,更有着法蘭西人和英格蘭人,要是讓這些洋人也參上一腳那可就大事不妙了……現在東環路已經被你們警察局經營的密不透風,紅九碼頭上的人也是唯你們警察局的人馬首是瞻,能不能夠想辦法讓陳真大俠從水路秘密離開上海灘。”飛鴿沉聲道。
“有點麻煩,要是以往還好,碼頭上混亂不堪隻要給點錢什麽事情節都能夠解決……可是現在就如你的那樣,楊圖将東環路經營的水洩不通,黑白兩道都是他的人,鐵拳會和大金門更是他的走狗,隻要有什麽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耳朵,想要送走一個人反而不是那麽容易。”李鐵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