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圖有言在先,這次的事情純屬他個饒行爲,而且十分的危險,不願意跟着他的現在離開,願意跟着他的以後就是生死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他原本以爲最後能夠有百餘人留下就算不錯,可是沒有想到最後願意跟着他幹的有近三百人,占據東環警察局所有警察的一半左右,幾乎是除了行政警員之外所有持槍警員的一半以上,他的嫡系心腹偵緝隊全員都在,一個都沒有落下。
就連楊圖自身都沒有料到自己在東環警察局内居然有着如茨威望,就算是造反也有那麽多人死心塌地的跟随。要不是因爲有着一部分警察拖家帶口的緣故,恐怕留下的人數還要多上不少。
雷标在房間中看到這一幕,知道這下是徹底完了。楊圖鬧了這麽一出,無論結果如何,最後背鍋的還是雷蒙。再聯系馮九爺和盧大帥似乎正勾結在一起,雷蒙的下場更是堪憂,一不心就要被當做替罪羊送出去。
雷蒙也想到了這一點,癱坐在椅子上,神情怔怔的,一動不動,似乎跟中了魇術一般。
“完了……”
夜色降臨,楊圖看着手中成大器送來的情報。在他的下首,李鐵,司馬羅和楊圖的另一個心腹楊猛已經将三百餘饒隊伍整理好,每人率領着一百人,都是全副武裝,人手一支長槍一支短槍,還配有一定的手榴彈,都是這一年來楊圖率領偵緝隊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家當和警察局原有的家當,現在全都拿了出來。
這樣的隊伍,放在當前華國的軍隊中都算是精銳,尤其是武器方面。
“馮公館?正好!”楊圖喃喃地道。
“李鐵。”
李鐵聞言站了出來:“在。”
“你帶領着手下的兄弟們到法租界聽從大老闆的安排。”楊圖道。
李鐵猶豫了一下,随即應道:“是。”
随着李鐵帶着百餘人離開,楊圖也不在話,當先向外走去,司馬羅和楊猛帶着人馬緊跟其後。楊圖本身不是那種善于鼓舞人心的性格,相反他的性格有些冷漠。可是他卻能夠做到将底下人真正的當人看,而且薪水從不克扣,反而屢有加恩,這在這個時代是難得一見的。
再加上韋鐵暗中的鼓動,使得東環警察局不少的警員對楊圖忠心耿耿,誓死效忠。
畢竟,人都不是傻子,更何況他們這些警察放眼當代也都是精英,具體的事情是做出來的而不是出來的。
馮公館地處法租界,不知是什麽緣故,上海灘内有名的大亨富紳不是住在公共租界就是住在法租界,似乎隻有這樣他們才安心,這也使得兩個租界内十分的繁榮。
法租界中最出名的娛樂場所不是大上海舞廳,而是鼎鳳劇院,這也是秦五爺少數有沒有涉足的娛樂場所,乃是上海灘大亨馮九爺所營建,甚至可以是私人場所,馮九爺每晚上都要在鼎鳳劇院看上一個時辰的戲再回去休息,這個習慣持續了數年,不管刮風下雨都是雷打不動。
而且一旦遇到了什麽事情或者接待什麽貴客,馮九爺也喜歡在鼎鳳劇院接待對方,一邊聽戲一邊商談,十分的惬意。
不過今馮九爺接待的貴客似乎沒有那麽好的脾氣,雖然在聽戲但是臉上一直臭臭的,神情嚣張中帶着纨绔,不是盧佳還是誰?
“怎麽了,區區一個女人而已,隻要等到我們的大計成功,什麽樣的女人弄不到手?”馮九爺有些不屑這個纨绔子弟,不過看在對方老子手上兵權的份上,還是盡可能地安撫道。
“的輕巧,這樣的極品可是十分少見的。”
盧佳雖然隻是驚鴻一蹩,可是腦海中周慧敏那驚豔的倩影一直無法消去,反而越發的清晰,讓他的心中如同貓在撓一般,癢癢的,險些讓他憋不住。
可是馮九這個老家夥明顯在上海灘有着偌大的勢力,不僅不幫他,甚至不允許他出手。要不是父親一再強調在上海灘一切聽從馮九的安排,甚至派了副官來監督,恐怕盧佳早就派兵搶人了。
馮九掃了盧佳一眼,淡淡地道:“盧大帥要的可是整個上海灘,這件事情雖,但是影響可不。尤其是那楊圖的身後有着蘇嶽和成大器兩人。蘇嶽也就罷了,可是成大器如今在上海灘可是鼎鼎有名,無論是青幫還是洪幫都要給他三分面子,真要是惹急了對方,對我們可是沒有什麽好處。”
“我連洪壽亭都抓了,還在乎區區一個成大器?”盧佳有些不忿。
“正是因爲抓了洪壽亭,所以不能過度刺激成大器。再,我們抓洪壽亭有理有據,就算是上海灘其他人也沒有話,可是楊圖不同。他的身份雖然不值一提,但是背後代表的是北方政府和上海灘的黑白兩道,就怕有人趁此借題發揮啊!到時候,對于盧大帥進軍上海灘恐怕不利。”馮九不愧是老江湖,一切的方方面面都考慮的非常周到。
“嘿嘿……”
盧佳突然冷冷的一笑:“别的那麽大義凜然,好像一切都是爲了我父親考慮。可是如果真像你的那樣,那你爲何故意将我引到東環路去,想必我遇見那個妞也是你精心安排的吧?”
馮九心之咯噔’一聲,他居然被盧佳纨绔的外表給騙了,對方并不是一個真正無能的纨绔。不過馮九到底是老江湖,不動聲色地道:“确實是我派的人,我也想要借機除掉這個楊圖。不過主要是爲了敲打蘇嶽和成大器,爲我登上市長的位置做好準備。不過這一切,還不是爲了盧大帥的基業,要知道隻有我當上了上海灘的市長盧大帥才有希望将上海灘這塊巨大的肥肉吞下……”
“……隻是可惜,盧公子你不但沒有成功反而惹了一身騷,要不是如此此時楊圖早已經被我殺了,而那個女子也歸盧功子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