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楊圖已經從一個朝不保夕,被追殺的幼童成長到現在爲整個下都有數的強者之一,一身實力震懾下,即使面對魔門的門主魔聖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夏平也有些恍惚,他這才想起,眼前的這個人不僅是他的後輩,更是這下有數的強者之一,是和荊王、魔聖并列的混元境的大高手!
“應該不知情,不過也很難。”夏平搖了搖頭道。
這種隐秘,哪怕是大楚王朝也不可能調查的十分清楚,更何況對方可是魔聖。
“那……楊韻現在在哪裏?”楊圖開口道。
“楊韻她現在的情況不怎麽好,正在被排幫的人追殺……”夏平正着,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勢壓迫而來,宛如滔巨浪迎面拍打而來。自己就猶如那滔巨浪中的一舟,随時都有着傾覆的危險,讓他下面的話頓時不下去了。
就連楊圖自己也沒有想到,一聽到楊韻陷入危險中,他的腦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有些炸了,全都是關于楊韻的回憶,心中更是有着一股煞氣沖而起,讓他恨不得立刻動身前往。
“怎麽回事?”楊圖強壓下心中的沖動,聲音沙啞,知道這是自身必須度過的一個劫。
夏平面對着滔的煞氣,終于有了曾經面對荊王的感覺,不敢隐瞞連聲道:“據楊韻從排幫中奪取了一件重要的東西,所以排幫傾盡全力追殺楊韻……”
“什麽東西?”
“金玉蟾蜍,可以解下奇毒,據還能夠延年益壽,是一個勢力進貢給排幫的……原本也沒什麽,不過排幫幫主年事已高,對于金玉蟾蜍的功效有着想法。而楊韻出手在半途奪取了金玉蟾蜍,惹惱了排幫幫主,所以現在楊韻正在被排幫的追殺汁…”夏平詳細地解釋道。
“她奪取這個東西幹什麽?”楊圖覺得不對勁,哪怕他不怎麽通曉算計,可是武者的直覺讓他覺得這件事情并沒有表面上的那麽簡單。
“不清楚。”夏平搖頭道。
“那麽楊韻現在在哪裏?”
“童州河!”
………………
揚州緊鄰青州,是江南有名的富庶之地,遠不是偏僻的青州所能夠比拟的。揚州四通八達,水路極爲的昌盛,坐落在揚州的排幫就是靠着水運起家的,論富裕的程度冠絕九大門派。
童州河在揚州也算是一個不的運河,勾連附近鄱陽、臨海、臨川三府,其中臨川府更是坐落在徐州境内。
楊韻此時化作一個不起眼的黑瘦船夫,躲在一艘船上。隻要到達臨川府,脫離了揚州境内進入徐州境内,不僅危險會大減,而且還會有着接應之人前來,到了那個時候就安全了。
想起這次的‘意外’,楊韻就一臉的凝重。原本她在揚州境内執行任務,突然接到上面的指令,讓她奪取金玉蟾蜍。當時楊韻沒有多想,不過是一個勢力進貢給排幫的禮物罷了,這種事情以往也遇到過很多次。
魔門之所以被下人稱爲魔門,除了因爲魔門的武學過于詭異之外,就是因爲魔門的作風不是很好,殺人盈野,無法無,曾經有過一段時間魔門被正道幾乎趕絕。
要不是大楚王朝趁勢興起,奪取下,壓制武林,恐怕魔門還真的會就此消失。
後來魔門吸取了教訓,做事收斂了不少。再加上魔門的總部地址一直是個謎,而分舵的勢力遍及下,佛、道兩大勢力也不想再跟魔門拼一個兩敗俱傷卻被他人占了便宜,因此魔門一直秘密流傳了下來……
可是到手後楊韻才發現不對,奪取的程度太輕松了,哪怕對方隻是一個勢力。而且,事後排幫的反應也出乎預料的激烈,險些讓她失手。
直到得知确切消息後,楊韻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被坑了。緊接着,她的心中十分懷疑,魔門确實推崇養蠱戰術,可是并不是沒有節制的随便亂來,要不然的話魔門早就消失了,其中最大的禁忌就是出賣同門。而且,她可是魔聖親自收下的弟子,誰又敢亂來,難道就不怕魔聖震怒嗎?
而且,這個計劃一眼就看出許多的破綻,實在是太糙,也不像她熟悉的那些饒手筆。
不過縱然楊韻發現了也沒有用,她确實搶奪了金玉蟾蜍,排幫絕對不會放過她。就算她将金玉蟾蜍還回去,排幫也不會領情,相反魔門也不會讓一個‘膽怕事,有辱門風’的人好過,這是一個陽謀。
“到底是誰呢?”楊韻嘴上喃喃地着,心中卻有着一定的猜測,隻是那是她最不希望得到的答案。
“在這裏!”
突然,一道興奮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楊韻的思路。
“刷~”
楊韻的面前陡然落下四道身影,将楊韻團團地圍住。楊韻掃了四人一眼,心中一沉,來人是排幫的後起之秀‘奪魂槍’孫秀,‘斬藍’雷英,‘白蛟’張定和‘破玉拳’周海,在揚州有着一定的名聲,實力也是不弱,都有着周境的修爲,其中的‘破玉拳’周海更是打通了近百處的竅穴。
這四人其中的任何一個楊韻最巅峰的時候也隻是勉強勝過,‘破玉拳’周海更是隻能打成平手。可是現在她被追殺多日,精氣神大有損耗,而對方四人一同到來,恐怕今日是在劫難逃了。
楊韻沒有廢話,也沒有試圖掩飾。她站直身形,一股強大的氣勢油然而生,讓排幫四人都是神情戒備,半點不敢大意。
眼前的這位可是名震江湖的‘冰羅刹’,一身玄冰神功不知道讓多少江湖豪傑飲恨。一直以來,魔門聖女向來以妖媚示人,修行的大都是姹女大法這樣的媚術功法。直到楊韻的出現,她沒有選擇以色媚人,而是靠着一雙鐵拳打下了赫赫威名,讓江湖震驚。
雖然是魔門人,但是其大氣的作風卻是讓許多正派人士都敬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