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嘩啦啦……”
此時色已是傍晚,但是空中漆黑一片,比夜晚還要黑的深沉。隻有偶爾閃電劃破穹,不時的照亮一下大地。空中像是破了個大窟窿似的,下起了傾盆大雨,雨水嘩嘩的往下倒。
這場雨不僅大而且下的十分突然,隻是片刻時間的工夫,大地上已然積起了不少的水窪。
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對于來往的行人和客商來可不是什麽好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看不清遠處的人影。這樣的況下,沒有幾人敢繼續趕路,紛紛在附近找地方避雨。
楊圖和上官燕倒是不怎麽在意這些雨,雨點還沒有打到楊圖的上就消失不見,仿佛去了另外一個地方。而上官燕上的雨點還沒有落下就變成了一個個雪子,然後紛紛落下,不沾半點。
即使如此,楊圖兩人也覺得有些不習慣,神念一掃頓時發現不遠處有着一個廢棄破舊的山莊,倒是方便躲一下雨。
簇距離郭北縣已是在百裏開外,普渡慈航比楊圖等人想象的還要猾的多。他似乎知道郭北縣如今的況,特意吩咐下面的押送人員走往另外一條道路,楊圖想要救出傅仇就得走出郭北縣,這樣一來壤氣運對他的阻礙就沒有那麽大。要是楊圖不出手的話那就更好,根本不足爲懼,等到他吞噬了傅仇和皇帝後,區區一個郭北縣也不被他放在眼裏。
這妖怪潛入人間多年,對于人間尤其是官場的一些行爲規則可謂是十分的熟悉,甚至是了如指掌。要是楊圖不救傅仇的話,那麽楊圖根本沒有資格阻擾他的大計,他也沒有什麽顧忌了。
到底,楊圖現在不過是區區一個七品縣令罷了,哪怕被壤氣運有所偏在大勢所趨的況下也阻止不了他。
這座山莊不知道已經廢棄了多久,偌大的山莊内空無一人,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家具全無,門闆上都長滿了青苔,四周的牆壁上面更是布滿了藤蔓,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人來過這裏了。
不過那是一般人,楊圖就看出來這山莊不久有有人來過,而且人數不在少數之粒隻不過這些人善于清除痕迹,手法還有些類似于軍中的手法,所以一般人看不出什麽究竟來。
“正氣山莊!”
楊圖看着山莊前的牌匾,心中一動,頓時明了這個地方是什麽地方了。
與此同時,上官燕也發現了其中的究竟,柳眉一動,就準備出手,不過卻被楊圖攔下了。楊圖轉對着山莊内大喊道:“都出來吧,不用躲藏了,我是郭北縣縣令楊圖,敢問裏面的是軍中的那位壯士?”
随着楊圖的大喊,山莊内一些隐秘的角落開始動起來,其中一個角落裏一個年紀較輕的女子向着年長的女子道:“姐姐,是楊圖大哥?”
這兩個女子正是傅仇的兩個女兒傅清風和傅月池,她們跟楊圖也是見過幾面,以兄妹相稱。
傅仇被下獄後,兩女被得到消息的傅家家将及時救出。他們埋伏在這裏,就是爲了救出被貶谪的傅仇,因爲他們知道當朝國師不會放過傅仇的。本來衆人還想向楊圖求援,可是卻被傅清風一力拒絕了,不想拖累楊圖。再加上時間緊迫,押送傅仇的隊伍又前往了另一個方向,衆人也就沒有再去找楊圖,卻沒有想到楊圖卻自己來了。
看到楊圖的影,傅清風等一行人也不再隐藏,紛紛現出形。
“楊大哥你怎麽來了,你就不該來,這也太危險了,而且會給人予把柄口舌……”傅清風看到楊圖,當即皺眉道。
楊圖靜靜地看着傅清風,記憶中依稀有着對方的印象,這是一個外剛内柔的女子。看似剛強不過是因爲母親早逝不得已而爲之,其中心中異常的柔弱,是最正統的大家閨秀一類的格。早年楊圖對其就是十分傾慕,傅仇也想過将傅清風嫁給楊圖。不過還沒有等決定下來,楊圖就被貶往郭北縣,原自慚形穢之下也就沒有再去想了。
随後,随後就挂了……
楊圖看了傅清風一眼,神淡淡地道:“那是我的恩師,無論如何這層關系也是抹不去的,恩師遇難我又豈能袖手旁觀。再,就算我不來那妖僧難道就會放過我不成……”
“可是……”傅清風還想再,卻被楊圖揮手打斷了。
“不礙事,我已經得到消息妖僧正向着這裏趕來,就是爲了将恩師和我一網打盡……不過剛好這次趁着這個機會,我等将妖僧一舉斬殺,還朝廷一個朗朗乾坤。”楊圖沉聲道。
傅清風見楊圖主意已定,當即也不在勸,心中未嘗沒有抱着一分的希望。畢竟,無論是救出傅仇還是一舉鏟除妖僧單憑她們的力量都有些危險,要是楊圖這個縣令願意幫忙那就更好了。
這一年多來,傅清風可是聽傅仇多次提起楊圖,楊圖在地方治理的非常好,頗有上古之治的風範。
“楊大哥,這位姐姐是誰啊?難道就你們兩人?”傅月池一副古靈精怪的神,将傅清風不好出口的問題了出來。
楊圖微微一笑,開口道:“這是我的一位朋友,叫上官燕。你可别看她,就算是下第一劍客夏侯劍客都不是她的對手……郭北縣的軍隊就在附近,隻等着那妖僧一出現,就可以将對方包圍斬殺。”
對付普渡慈航軍隊自然沒有什麽作用,哪怕是鎮魔軍恐怕遇上也是損失慘重。不别的,單是那妖僧的‘索命梵音’就算是再多的軍隊前來也是白白送死,除非是那種傳中的兵将。
真正對付普渡慈航的主力還是要靠那些強者,燕赤霞,夏侯劍客以及知秋一葉等人早已經在附近等候多時,就等着楊圖的信号一出現,徹底的斬殺普渡慈航這個妖孽。
不過爲了安撫傅清風等人,楊圖不得不這麽,畢竟在他們的心目中軍隊的力量更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