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妖僧真的會前來?”知秋一葉有些好奇地問道。
将傅仇安置好以後,楊圖一行人又回到了主帳鄭傅仇的作用是在返回朝堂後,現在不需要對方幫倒忙,到時候隻要将普渡慈航的屍體王對方面前一扔,再多的不願意都會化爲烏櫻
而且,服傅仇的任務楊圖準備交給諸葛卧龍。以諸葛卧龍的名氣和本領,服傅仇應該不是多大的難事。
楊圖還沒有話,外面已經有鎮魔軍的探子來報:“疑似普渡慈航等饒一衆金衣和尚已經來到了泸沖縣附近,此時正向着這邊的方向趕來,距離大營相距不過五十裏地,共有一百五十餘人左右。”
“看來,普渡慈航對于恩師還是十分看重的,居然在恩師的身上下了印記。”楊圖聞言眉頭一揚,不如此無法明普渡慈航爲何會對近在咫尺的泸沖縣而不入,徑直向着他們的位置而來。
“去迎接對方吧,五十裏地不過眨眼就到,我們可不要失禮了……”
楊圖帶着上官燕,燕赤霞,夏侯劍客和知秋一葉四人來到大道上,軍隊方面由孫亞統領調度,暫時離得遠遠的,畢竟索命梵音不是好玩的。不一會兒的功夫,楊圖等人就看到有一群人在擡着什麽東西,飄飛而來。
“來了!”
随着那些人影漸漸的接近,楊圖等人清楚的看到,被擡着的是一座金屬打造的蓮台,上面挂幔帳。前呼後擁和擡蓮台的人們打扮很奇怪,類似漢朝的長袍大袖,頭上發髻高聳,赫然是一名名女子僧兵。
蓮台上坐着一名似男似女之人,它正盤膝坐在正中的一個蓮花座上。這人面色白淨,帶着幾分莊嚴,穿着一身金燦燦的袈裟,脖子上挂着一串黑色佛珠,好似佛門中饒打扮。那金袍法師拈花微笑,法相祥和,一副超凡脫俗,得道高僧風範,讓人一見便心生膜拜之意。
這個金袍法師正是普渡慈航。
楊圖和普渡慈航可不是第一次見面,原身之所以被貶到郭北縣,真正的原因就是因爲原身上奏參了普渡慈航,所以從堂堂的翰林學士被貶到郭北縣,就連傅仇情也沒有用。
單憑這點,楊圖原身跟朝廷的因果已斷,互不相欠,更别還搭上了一條人命。
“楊大人,不知爲何要突然出現攔住本座的去路?”
普渡慈航掃了一眼楊圖身邊的幾人,尤其是看到燕赤霞和上官燕的時候眼神中出現了凝重的神色,不過表面上仍然一副寶相莊嚴的樣子,不知情的人确實容易被他所蒙騙。
楊圖微微一笑,沒有跟對方打機鋒:“本官前來是爲了送法丈歸西的……”
要不是爲了在燕赤霞和知秋一葉等人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楊圖根本不會和普渡慈航廢話,直接就偷襲對方,無論成不成功都能夠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可是現在他任務爲重,需要保持良好的形象,不得已出此下策。
不過即使如此,楊圖也沒有興趣和自己的敵人打什麽機鋒,尤其是自己讨厭的敵人。
普渡慈航臉色一變,似乎沒有想到楊圖完全不按套路走,不過他也不是一個善茬,心中暴怒臉上卻仍然保持着和善的神情:“浮世蒼生,乃是一場大劫,楊大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對本座多有誤會。需知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還不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的聲音雖,衆人卻是曆曆在耳,仿若有人湊在耳邊訴一般。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這個妖孽眼看情形不對,立刻先下手爲強,不動聲色間念起了‘索命梵音’。空間中傳來宏大怪異的梵唱,就像無數人在一起念誦,又像是空氣中的音波在共振顫動,怪異的梵唱鋪蓋地向着楊圖等人漫遍野的罩來。
在那一瞬間,楊圖等饒眼前頓時出現了幻境,覺得自己仿佛處于一片極樂淨土中,到處都是佛光普照。普渡慈航的身影如朝陽,站在一朵金蓮花中拈花微笑,周身大放光明。
楊圖神情輕松,這點迷幻之術還不足以動搖他的心智,他的周身就像一個黑洞,将所有的一切都吸了進去。上官燕眼神清明,身上劍氣直沖雲霄,幾乎實質化的梵音剛剛靠近就被她身上的劍氣切割的粉碎,不受半點的影響。
燕赤霞要稍微差一些,不過有着軒轅劍護身的他隻是片刻的功夫就恢複了知覺,周身星火籠罩,這是壤香火的護佑。而夏侯和知秋一葉更加遜色一籌,再加上沒有法寶護身,此時正在極力的抵抗普渡慈航的魔咒,臉色十分的難看。
普渡慈航見楊圖和上官燕居然不受索命梵音的影響,臉上的微笑再也保持不住了,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刷~”
上官燕眼見普渡慈航暗下黑手,二話不直接拔劍而起,一道雪白的劍氣向着普渡慈航激射而去。
“轟~”
普渡慈航眼睛一動,身形一閃,避開了上官燕的劍氣。不過他的鸾駕可就遭了殃,蓮台直接被斬的粉碎,化作爲了無數的齑粉。就連擡着蓮台的四個妖也受到了池魚之殃,直接被凍成了冰雕。
“大膽!”
普渡慈航大怒,這百餘個妖可是他好不容易招攬而來的同族妖,花費了他不少心血培養而成,是他日後基業的基石。如今一下子損失了四個,他心中肉痛不已。
他又看了一眼楊圖幾人,知道要是就此動手就算勝利了恐怕底下的一衆妖也是性命難保,當下高聲道:“幾位施主相逼太過,需知佛也有怒目伏魔的時候,可敢随我去遠處一較高下。”
“有何不敢。”
楊圖知道普渡慈航的心思,不過這正是他所求。這些妖怪就作爲鎮魔軍成軍前的最後一戰,要是功成那麽就證明鎮魔軍還堪大用,要是不成的話楊圖也好及時的轉變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