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京城中最高最豪華的酒樓,更是一家百年老店,其中的美酒佳肴可是下聞名,每都有着大量的權貴官員來往這裏,據就連皇帝也曾經悄悄地來過。不過自從諸葛卧龍清洗了一批貪官污吏後,一樓很是清冷了些日子,随着局勢漸漸的平穩這才又慢慢地重新恢複了熱鬧。
此時一樓一個隐秘的偏閣中,幾個人坐在其中,放在以前都是京城中跺了跺腳就震三震的人物。
“楊圖這厮真的去了北疆”一個人輕聲道,聲音中帶着疑惑。
“真的,有暗線傳來消息,已經有半年沒有看到楊圖的身影,下各地中也沒有,除了北疆還能夠去哪裏。”另外一個人不屑地道。
“那會不會是對方故意設的一個局要知道,楊圖這厮惡毒無比,可不比傅仇此人好對付。”一人皺眉水道,言語之間對楊圖忌憚無比。
他永遠無法忘懷當初楊圖剛進京時,京城第一豪門王家因爲不滿傅仇和楊圖掌控朝堂,柿子撿軟的欺想要找楊圖的麻煩,甚至故意出口不遜。
結果
自那以後,王家徹底的從京城消失,滿門盡滅。可讓權寒的是楊圖的态度,輕描淡寫的一句抄家,滅門,三千鎮魔軍将整個王家上下屠戮一空,整個京城爲之失聲。
自始至終,楊圖的神情沒有半分的波動,絲毫不擔憂王家的反噬,其魄力讓人瞠目結舌。
自那之後,京城剩下的豪門權貴無不膽顫心驚。哪怕他們明知道就算楊圖将他們全部斬殺下一定大亂,可是他們卻不敢以自己和家族的命運去和楊圖賭博,對方是真的敢殺饒
楊圖在京城的時候,所有的權貴豪門都老實的不得了,他們不敢和一個瘋子叫勁。
“放心,北疆那邊的情況你們也有所了解,楊圖要是不親自去一趟焉敢放心,這也是正常的。”另外一人道。
“這也是。”
沉默了一陣,又一個人開口道“你們如今聯系的如何了各地有多少願意聲援的”
“不怎麽樂觀,傅仇此人身爲三朝元老,威望太高。再加上普渡慈航妖僧一事,下苦其久矣,再加上擁有着大義的名分,各地的反對聲音并不大,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還是那普渡慈航妖僧可惡,他喪心病狂的将整個朝廷上下屠戮一空,我們的那些代言人全都死了,要不然傅仇和楊圖也不可能如此輕易掌控朝堂。我們這些人沒有官職,底下的人見識太少,根本不賣面子,也是如之奈何”
“按我這個計劃還是太冒險了,最好還是服傅仇此人,畢竟是三朝元老忠心耿耿,不會像楊圖那個你賊一般無君無父。隻要傅仇願意站在我們這邊,大事可定,就算是楊圖也絕對不會冒着同歸于盡的風險與我們翻臉,到時候有什麽事情大家還是可以坐下來談談的,不定我們還能夠更進一步呢”
“确實,大家都是有家有口的,不比楊圖那個瘋子。一旦出了什麽纰漏,我們這家大業大的”
衆人議論紛紛,意見不一,恐怕連他們自身都沒有想好具體該怎麽辦,可謂是一團亂麻。
這些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不遠處的一個偏閣中,諸葛卧龍,夏侯,孫亞三人正坐在那裏,傾聽着他們這邊的讨論聲,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情。
“這些酒囊飯袋也想搞事情,真是瞎了他們的眼,一個個都不想活了,我這就帶着禁軍将他們的家全都給抄了”
夏侯神情最是不屑,他以往是江湖人,對這些官場的東西不是很懂,很是不明白諸葛卧龍爲什麽到現在還沒有清楚這些人,就算是知道對方圖謀不軌也是沒有舉動。
要不是他深知諸葛卧龍對楊圖的忠心,再加上孫亞也在這裏,他還以爲諸葛卧龍背叛了楊圖呢
“一群烏合之衆罷了,留着還能夠吸引一些敵人,讓那些還沒有跳出來的敵人現身。真要動他們,也不急在一時,随時都可以動手。”孫亞開口道,反倒勸起了夏侯來。
諸葛卧龍歎息一聲,聲音中帶着幾分的感歎“我也是沒有想到這些勳貴如此無用,原本還準備好好的殺雞儆猴一場,可是這些人老實的不得了。别看他們在這裏大放嘴炮,可是真正行動的沒有幾人,浪費了我不少的人力财力還是大人的對,這些勳貴都已經爛到骨子裏了,唯一的骨氣随着王家的覆滅也消失了,根本不值得多費時間和精力,我們真正要對付的還是那些肆虐的妖魔鬼怪。”
孫亞和夏侯一聽,也是深感贊同,頓時對那些勳貴的怒氣一掃而空,徹底的無視了。
“也不知道燕大俠現在怎麽樣了,不過以燕大俠的威望和實力,想必應該會有所結果。”孫亞想了想,開口道。
“哼”
哪怕到了如今,夏侯聽到其他人提起燕赤霞都是忍不住的冷哼一聲,不過他還是開口道“确實,燕赤霞此人雖然有些虛僞,不過确實認識不少的異人,江湖上也多有崇拜者。大人将聯絡奇人異士的事情交給他來辦确實是一個好辦法,隻是希望燕赤霞不要辜負了大饒期望,不然的話,哼哼”
諸葛卧龍和孫亞都知道夏侯和燕赤霞之間的恩怨情仇,聞言也隻是淡淡的一笑,沒有多什麽。别看此時夏侯動辄貶低燕赤霞,似乎對燕赤霞不屑一顧。可要是他人貶低燕赤霞,夏侯絕對會勃然大怒,甚至比自己受到侮辱還要生氣。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飛進閣樓中,夏侯眼睛一亮,伸手接過黑影,赫然是一個巧的飛禽,飛禽的腳下還捆着一個竹筒,是楊圖勢力專門用來傳遞重要消息的飛鴿。
夏侯取出竹筒内的紙卻沒有看,而是恭敬地遞給了諸葛卧龍。諸葛卧龍攤開一看,沒有多久臉上就露出了喜色。
“大人平定了北疆的饕餮之亂,并且收服了無影禁軍,十萬大軍不日即将抵達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