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鬼乃不祥之物,集貧、悲哀、衰敗、災禍、恥辱……等等諸多災禍于一,比人類更加的有着強烈的報複心理,沒有事都會害人,更别我們跟他交過手。我們今這樣對他,你認爲我們之間有化幹戈爲玉帛的可能嗎?就算是有,我也不敢相信鬼話,還是直接鏟除了更加讓人安心。”楊圖斬釘截鐵地道。
李文彬聞言點點頭,俗話得好:鬼話連篇。就算是對方此時站在他們面前一切都不計較,相信也沒有任何人會相信。不,估計孟超這個腦袋缺一根筋的家夥會相信!
“不過,楊sir,我們能夠對付得了鬼王嗎?”金麥基有些不自信地道。
楊圖理所當然地道:“當然對付不了,今鬼王隻是剛剛出來,正是最虛弱的時候,所以被我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鬼王逃跑了,等他再度回來的時候肯定實力大進……”
“那我們怎麽辦啊?”金麥基哭喪着一張臉。
“請援兵啊!我是對付不了,可是我師父一代高人,對付一個鬼王還是意思的。”
楊圖終于想到要求援了,實在是鬼王三宅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哪怕他用盡了全力也隻是給對方造成了一點輕微的傷害,不定過兩就會來報仇。再不告訴林正風,就等着林正風來給他收屍了。
“對,對,對,打聊來了老的,武俠裏都是這樣寫的。”金麥基頓時眼睛大亮,興奮地口不擇言道,讓楊圖恨不得一桃木劍敲死對方。
“少廢話,你們還是想一下這件事要不要跟胡信警司一下。”楊圖十分順手的将鍋一甩,一段時間領導幹下來,皮厚心黑且不,甩鍋的本領也是益加強,有着向胡信警司看齊的趨勢。
金麥基和孟超兩人頓時苦着一張臉。
……
砰!
胡信警司重重地一拍桌子,對着金麥基和孟超就是破口大罵:“荒謬!扯淡!滿口胡言亂語!你們兩個是不是昨晚上魇着了,居然出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來……我們這裏是什麽地方,是警署,殺氣大,陽氣重,連人都不敢來,還有哪個鬼敢來警署撒野,一人一槍全都給他崩了。”
“署長,我們真不是開玩笑的。你不信,楊sir昨晚也看到了。”金麥基和孟超見胡信警司不信,頓時急了,連忙将楊圖也給拖了出來。
胡信警司聞言一頓,望向了辦公室内一直沒有話的楊圖,意味深長地開口道:“楊警長,你昨晚上難道也看到有鬼在警署出現了?”
“回署長,絕對沒櫻”
楊圖一臉堅定地道,态度堅決的讓金麥基和孟超目瞪口呆,幾乎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惟有李文彬望了望楊圖又望了望胡信警司,似乎若有所悟。
“很好。”
胡信警司滿意地點點頭,又轉過頭來對着金麥基和孟超冷聲道:“我不管你們兩個發什麽瘋,暫時先這樣。等到何督察上任後,她會好好地管教你們的。”
罷,也不等金麥基和孟超在些什麽,就将兩人趕了出去。
沒有多久,楊圖和李文彬也離開了署長辦公室。
楊圖剛一回到反黑組,金麥基和孟超兩人就圍了上來,聲地道:“楊sir,昨晚上我們明明都遇到了鬼,爲什麽還要沒有啊?”
楊圖望着兩人不想話,其實他跟兩人一同進入署長辦公室的時候就是證明昨晚上是真的出了況,要不然他不會跟金麥基和孟超一同進入辦公室。可是這種事不可能拿到明面上來,暗示就夠了。可是偏偏金麥基和孟超兩饒腦袋轉不過彎來,非要固執的跟胡信警司清楚,不像李文彬早就從楊圖和胡信警司的言行舉止上看出了況。
胡信警司能夠當上署長,肯定或多或少也見識過此類事件。隻是這種事絕對不能夠放在明面上,會動搖民心,也會降低政府的威信,隻能盡可能的低調處理,曆朝曆代無不是如此。
到最後胡信警司不是也沒有懲罰金麥基和孟超,這意思就已經很明了了,讓楊圖他們自己去處理,這也是因爲楊圖等人表現出了相應的實力。等到實在不行的話,胡信警司才會秘密的彙報上去,請專人來處理。
李文彬跟金麥基和孟超在一邊絮絮叨叨了半,兩人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讓楊圖表示心很累。這兩位雖然算不上是豬隊友,可是也差不了多少,好在還有一個李文彬較爲靠譜。
“金麥基,去将蛇仔明提出來。”楊圖開口道,同時向外走去。
“蛇仔明?将他提出來幹什麽?”
“哭秦庭,請援兵。”
………………
“吧,出了什麽事,居然搞出如此大的動靜?”
林正風看着楊圖一行人走了進來,沒好氣地瞪了楊圖一眼,然後将一行人都領到了後堂。他熟知楊圖的脾氣,要不是因爲有着特殊的原因,他絕對不會在上班的時候過來,更不會領着一群人過來。
“師傅,不好了,我遇到鬼王了。”楊圖當即開口道。
林正風的反應很有趣,他第一時間望向楊圖,似乎在辨認什麽:“遇到鬼王了?你居然沒死?”
楊圖的臉瞬間黑了下來,無語地望着林正風。這還是師傅嗎?自己莫不是拜了一個假的師傅。
等到楊圖将一切都如實地了出來後,林正風這才一臉明悟地道:“原來是這樣,我以你的修爲怎麽可能在鬼王的手裏逃生,原來遇到的是一個半吊子的半成品罷了,實力也就比一般的惡鬼稍勝半籌而已……那些扶桑人,學了一點皮毛的法術結合什麽亂七八糟的陽術搞出來的東西,半鬼半屍,不倫不類,反而大大的減弱了實力。不然的話,單憑這個老鬼近一個甲子的修爲,就絕對不是你目前的修爲所能夠抵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