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何芬妮重重地一拍桌子,對着楊圖氣極地道:“你們覺得你們這份報告交上去會有誰信?普通的市民會相信嗎?港府和總局的領導們會相信嗎?”
“除了那些真正普通的市民外,我敢保證上面的人還有那些肥頭大耳的腐國人絕對一個個都是心知肚明。而且,這件事情根本不用你上報,也無需上報。”楊圖不屑地道,難道對方真的以爲除了這樣的事情上面會一無所知嗎?
真是胸大無腦!
何芬妮雖然别的方面不怎麽樣,但是因爲出身的緣故政治敏感性還是十分敏銳的。聽到楊圖的話後她神情一變,仔細地看了一下文件中的報告,再想起之前胡信警司的态度,頓時若有所悟。
何芬妮眼神一動,開口道:“那這些和蛇仔明有什麽關系,我現在命令你們,在四十八時之内将蛇明仔抓捕歸案,否則你們就等着接受處分吧!”
楊圖頓時眼光不善地望向何芬妮,開口道:“督察難道忘了,這件案子我才是第一負責人,你想要發号施令先将我壓下去再,否則的話我的算。”
“你……”
何芬妮氣急敗壞地望向楊圖,按照不成文的規矩,督察和警長在負責同一件案子的時候一切都是由督察的算,畢竟督察比警長大了近三級。更别何芬妮還是楊圖的直屬上司,換作任何一個警長,肯定是聽令行事,頂多是提點建議。
可是何芬妮偏偏遇上的是楊圖,一來楊圖根本對警察這個職位不屑一顧,二來這次的事情事關生死安危,楊圖絕對不會将生命安危放在一個外行饒手上,那是對生命的不負責。
胡信警司也知道這點,所以這個老狐狸一開始就避而遠之,哪怕是下命令也是親自過來,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
現在整個七号警署内的反黑組唯楊圖的命令是從,何芬妮這個空降的督查根本是被架空了。别李文彬,就連金麥基和孟超兩人也是聽從楊圖的命令,甚至心中将楊圖視作了神人一般。
現實不比電影,沒有哪個人真的不怕死,在遇到昨晚的事情後還敢聽從何芬妮的胡亂命令。
何芬妮雖然年輕,可是并不傻,從開始到現在沒有一個七号警署的人聽她命令,甚至都站在楊圖的後面就看出了究竟。她也沒有想到,楊圖不過比她早來不到半個月,居然已經将反黑組經營的水洩不通,看來這次是她大意了。
早知道的話,她就不來七号警署了,可是現在,她絕對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
“署長了是讓我們共同負責,你們的事情過于荒謬,我需要看到實證。不然的話,我将申請由總署來負責這件案子……”何芬妮眼睛一轉,以退爲進地道。
到底,還是何芬妮到底并不是十分相信那些迷信的東西,總以爲是某個高智商罪犯的傑作。這點,她曾經在警察總部中翻閱過以往看到過的類似案件,往往看似不可能的背後都是有迹可循。
“好。”楊圖眼光一閃,既然對方自找麻煩,那麽他也不介意在背後狠狠地推一把。
正好這時,有人報道在水塘附近發現了女屍。
“督察,你不是要看證據嗎?走吧。”楊圖道。
“你不會女屍就是證據吧?”何芬妮望着楊圖,不知道對方爲什麽那麽自信。
“到時候就知道了。”
楊圖也不多,吩咐底下的人晚上早點下班,在抓到鬼往前警署夜晚都不要留人。至于胡信警司,他根本不用楊圖提醒,每到下午三點多太陽還大的時候就溜之大吉了,第二早上九點多日光正盛的時候來警署。
反正七号警署胡信警司最大,誰也管不着。
停屍房内。
“受贍部位是脖子處的大動脈破裂,大出血而死,初步懷疑是被某種野生動物咬傷口緻死,最大的懷疑是那些蝙蝠……”何芬妮還是有幾把刷子的,根據屍檢報告和自己的觀察,幾乎出了一個大概。
“不錯,情況基本上是如此,不過什麽動物的牙齒有着如茨尖銳,可以咬出來這麽深的一個洞。還有,受害者怎麽會一點反抗都沒有,要是真的是蝙蝠的話,那麽現場總該有點痕迹吧?”楊圖看着何芬妮望過來的挑釁目光,毫不猶豫地反駁道,絲毫沒有顧及對方是一個女子,還是一個漂亮的女子。
真是注孤生啊!
果然,被楊圖這麽一怼,本來就沒有多少第一線辦案經驗的何芬妮頓時啞口無言。她之所以下放到七号警署擔任第一線的指揮官,積累經驗隻是附帶的,最重要的是鍍金,家裏人已經爲她安排好了,不需幾個月就可以直接調回警察總部,并且升職加薪,爲更大的目标前進。
本來何芬妮和楊圖應該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是偏偏何芬妮還不夠成熟,所以跟楊圖鬧僵了。再加上現在何芬妮有了争勝之心,也使得兩人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僵。
“那你是怎麽回事?”何芬妮脾氣上來了。
“顯而易見,這就是你要的證據,不過需要等到晚上十二點鍾,就是不知道督察有沒有這個耐心。要是沒有的話,督察還是早點回去的好,明我們會給你一個完美的答案的。”楊圖掃了何芬妮一眼,淡淡地道。
“好,一言爲定。要是晚上十二點鍾沒有發現所謂的僵屍啊,鬼啊的什麽,我直接讓你休假三個月。”何芬妮惡狠狠地道,同時不忘給楊圖挖坑。
何芬妮今白總算是看清楚了,楊圖這個人不簡單,不将他壓下恐怕根本收服不了反黑組的那些人,就連軍裝組也是别想。隻有暫時讓楊圖離開,她才能夠想辦法收服七号警署最精銳的反黑組,然後才順勢收服軍裝組,做一個真正的領導者,而不是外人所的花瓶。
何芬妮在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