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丸”号是一艘賭船,這也是船上富豪們蜂擁而來的主要目的。其中,船上大半的服務人員全都聚集在這裏,爲客人們提供種種貼心服務。這裏有着免費的酒水,飲料,自助餐和水果,還有着二十四時不停歇的歌舞表演,更有着穿着各種制服的美女服務員幫客人們簽單刷卡,兌換籌碼。
楊圖來到賭場的時候,正好看到芽子,此刻正在被一個人糾纏着。他定睛一眼,不是孟波那個他懷疑是陳家駒馬甲的家夥,而是一個有些帥氣的年輕人,外表看上去十分合格的白臉。
嗯,最起碼要比楊圖看上去帥,而且也比楊圖看上去更加的有魅力。
楊圖走上前去,一把摟住芽子的腰,望着對面的高達語氣不不善地道:“親的,是不是有人擾你啊?”
倒不是楊圖存心想要占便宜,隻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需要掩飾,這也是之前衆人商量好的,楊圖和芽子扮做一對有着矛盾的夫妻,可以應付各種不同的況。
就如現在——
芽子被突然襲擊,心中下意識的一慌,就想要給後之人一肘。不過很快聽到楊圖的聲音後,芽子眼睛一轉,順勢半靠在楊圖的上:“親的,不要理他,我們趕快離開吧。”
高達看着擁抱在一起的楊圖和芽子,沒有想到佳人還真的有主了。他淡淡地掃了面色不善地楊圖一眼,輕輕地丢留下了一句‘真是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潇灑地轉離開,留下氣得夠嗆的楊圖和暗笑不已的芽子。
“這個子實在是太嚣張了。”
楊圖面色一黑,對于高達的感官瞬間達到最惡劣的程度。年輕人真是太欠管教了,缺少社會的毒打。原本他還想着是不是要拉攏一下高達,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這樣的人物混迹在灰色地帶,實在是無法無的任慣了,楊圖可不想将自己的後背輕易交給對方,一不心被對方打黑槍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可不是電影,而是現實,也隻有一條命,還是不要太浪了爲好。
楊圖和芽子回到房間,除了溫翠,金麥基和孟超之外,居然還有着一個熟人——陳家駒。雖然楊圖隻是跟對方第三次見面,但是卻敢肯定這個家夥就是陳家駒,那股子氣勢做不得假,看來孟波還真是對方的馬甲。
與此同時,陳家駒也看到了楊圖,頓時心中暗暗叫苦。
“頭,這就是孟波,赫赫有名的私家偵探。還真别,做私家偵探真的有錢的,他這個樣子都有着一個大美女的助手。”孟超憤憤不平地道。
楊圖聞言正要上前,突然心中一動,做了一個手勢,悄悄地走到門前。金麥基和孟超看到這個況眼睛一閃,第一時間拔出搶來,不過嘴上卻是沒有停。
“當然了,能夠雇傭得起私家偵探的都是那些富豪,别人一出手就是數萬數十萬,怎麽可能沒錢。”
“嘿嘿,要不然我們也去當私家偵探。”
“想得美啊。”
“……”
就在這時,楊圖猛地一開門,雙手成爪,瞬間掐住門外兩饒喉嚨,将對方直接硬生生的拖了進來,動作有若雷霆之勢。芽子警惕的在門外看了一眼,十分麻利的關上了房門。
“楊圖,手下留,是自己人。”陳家駒再也忍不住了,脫口而出道。
楊圖此時已經看清楚了手上饒面容,正是王大美女和某個人。聽到陳家駒的話,楊圖順勢松開了卡住對方喉嚨的雙手,不過金麥基和孟超仍然沒有大意,一人一個拿槍指着兩人。
“什麽自己人?給我老實點,子彈是沒有長眼的。”孟超話的同時還不忘踹了陳家駒一腳,顯然對于陳家駒邊有着一個大美女助手很是不爽,爲什麽他這二十多年來就沒有過一次豔遇?
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我去,兄弟,都是自家夥計,心點。”陳家駒沒有想到孟超會這麽心眼,還以爲對方是在警惕,心中根本沒有在意。
楊圖看着陳家駒吃了一個暗虧,也不好什麽,畢竟孟超是他的弟。不過在搞下去就不好了,當下攔住了孟超,将陳家駒拽起來道:“這是中區警署的陳家駒警官,整個中區都是赫赫有名的‘猛探’,你們應該聽過……”
話沒完,楊圖似乎想到了什麽,轉過頭來一臉古怪地望着陳家駒:“家駒,你是不是和你們的長官有仇啊!他們居然這樣害你?”
陳家駒心中一跳,臉色盡可能平靜地道:“怎麽了?”
“怎麽了?看你的樣子,明顯是隐藏份做卧底。可是你也不想想看,你的名聲在中區傳播,又上過警訊,稍微有點智商的人都會發現不對,這不是要讓你去死嗎……等到了時候,你滿心歡喜的以爲成功,結果罪犯坐在那裏好整以暇的用蔑視的目光望着你,邊上一長溜的槍手,都在用槍指着你。罪犯老大點起一根雪茄,輕描淡寫的一句‘處理了’,然後……你就沒有然後了……”
楊圖一邊着一邊用憐憫的眼神望着陳家駒,直将陳家駒的臉色看的越發難看。陳家駒想着楊圖所叙的場景,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金麥基和孟超,芽子等人聽到陳家駒的份後都放下了心,正準備跟陳家駒打招呼。可是聽到楊圖的話後,幾個人望向陳家駒的眼神頓時變了,神十分古怪,就像看着一個‘冤死鬼’。
别金麥基等人,就算是王大美女和某個人也是一臉的後怕,看向陳家駒的目光就像看着一個倒黴鬼,不由自主的挪了一下子,似乎生怕沾染到黴氣。
“我之前因爲某個案子和署長發生了争執,甚至用槍挾持了署長……不過那件事已經過去了,署長都過不再追究,甚至我還因此被調到了交通隊一段時間……再,标叔也不會害我啊!這其中肯定有誤會……”陳家駒也是真的憨,被楊圖一居然真的當場思索起來,并且還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