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爲突破之後,楊圖暫時無法提升,也就回到了西區警署,畢竟他除了是修行者之外還是港島皇家警察。可是還沒有等他跟重案組的衆人寒暄完畢,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七号警署的署長胡信警司的電話。
“喂,胡警司,什麽,好的好的,你先不要着急,也不要回去,避免被發現破綻。好的,我馬上就趕去七号警署,你不要着急,在七号警署裏等我。”楊圖對着電話說道。
楊圖剛放下電話,孟超就忍不住問道:“頭,胡警司那裏出了什麽事情?”
一旁的金麥基也是忍不住将詢問的眼光望了過來。
對于這個老長官,金麥基和孟超心中還是十分感激的。他們在七号警署的時候闖了那麽多的禍,每次胡信警司都說要嚴懲,可是最後還是不了了之。反正胡信警司是過去養老的,一般的事情根本不在乎。
“胡警司沒有說,不過應該不是小事。”楊圖搖了搖頭說道。
随即,楊圖看到一臉希冀之色的金麥基和孟超,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你們兩個就跟我一起回一趟七号警署吧,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見胡警司了。”
金麥基和孟超頓時連連點頭,何芬妮這時也叫了起來:“加上我一個,我也好久沒有回七号警署了。”
“也好。”楊圖點點頭。
何芬妮聞言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望向不遠處的方潔霞,挑釁似的擡了擡下巴,可把方潔霞氣得夠嗆,連續深呼吸好幾口才将起伏的胸口恢複原樣。
就在楊圖和金麥基,孟超,何芬妮趕往七号警署的時候,胡信警司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愁眉不展。每當他回想起昨晚見到的情景,直到現在還忍不住除了一身的冷汗。
昨天晚上……
胡信警司并不是一個人居住的,老伴走的早,在他家裏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是他的孫子和孫女。胡信警司的兒子兒媳都在國外工作,不方便帶着孩子,所以由他來照顧兩個孩子。
當時吃完晚飯後去洗碗的胡信警司在洗完碗之後,便一如既往出門去和隔壁的鄰居下棋去了,将兩個小家夥留在家裏看動畫片。不過當他下完棋回到家的時候,卻意外發現兩個小家夥并沒有在客廳,不知道去了哪裏。
于是他就到房間去找兩個小的,正當他走到孫女嘉嘉的房間前的時候,卻意外的透過微微敞開的房門,看到房間裏居然有不少的玩具在半空中飛舞,頓時将他吓了一跳。
當時他就想不顧一切的沖進去看發生了什麽事,可是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穿着傾朝官服的小孩子。這個小孩子臉色發青,眼眶發黑,手上的指甲足足有三分長。不僅如此,他的微微張開的嘴裏還可以看到四顆尖尖的獠牙。
“僵屍!”
胡信警司好歹是警隊高層,對于一些隐秘的事情還是了解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小僵屍的身份。
他當時一沖動就沖了進去,卻發現自己的孫子和孫女與小僵屍正在玩的不亦樂乎,小僵屍似乎也是如此。見到這個情況,胡信警司當時也不敢強硬的帶走孫子和孫女,生怕刺激到了小僵屍的兇性,因此被迫和兩個小孩子還有一個小僵屍玩了一個晚上幼稚的遊戲,直到今天早上才以送兩個小孩子去幼兒園爲借口帶着孫子和孫女離開了家。
而小僵屍,至今還留在了他家中……
哪怕是現在,回想起當時的場景,胡信警司還是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也幸虧遇到的是年幼無知的小僵屍,要是遇到的是成年僵屍的話,恐怕昨天晚上一家人沒有一個可以幸免。
就在胡信警司等楊圖的時候,蛇仔明又來到七号警署,并且要求見胡信警司。
“蛇仔明,你來幹什麽?最近你剛消停點,不會又犯了什麽事吧?”胡信警司本來對蛇仔明沒有絲毫的好感,但是對方畢竟協助楊圖他們一起對付鬼王,相互之間有着幾分的香火情在,與一般的犯人自然是截然不同。
蛇仔明看到胡警司笑眯眯地說道:“胡警司看你說的,我被你和楊長官教育後早就洗心革面了,哪裏還會去犯事,我早就走了正行,現在可是有着執照的考古師。”
不得不說,蛇仔明這個家夥膽子着實不小,經曆了鬼王三宅的事情後對于那些古墓突然有了興趣。當然,最重要的是對古墓裏的那些金銀感興趣。他走通了門路,成爲了郭煌考古工作室的一員,還有了考古師的執照,可謂是今非昔比。
也就說,這個家夥從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變成了現在的土夫子,仍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胡警司對蛇仔明的話不屑一顧,他一輩子不知道看過多少人,隻是一眼就可以看出蛇仔明仍然是以往那副油滑的樣子,不過卻多了一份恒心,不過大緻上仍然沒變。
蛇仔明也知道自己騙不過胡警司,當下神情一變,說出了正題:“胡警司,我這次來可是冒着天大的幹系前來報案的,而且不是普通的案子,是那種的案子。”
胡信警司初聽到蛇仔明的話有些不解,不過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當下一個激靈,拉着蛇仔明小聲地問道:“是那種的案子?”
“不錯。”蛇仔明的聲音似乎也受到了影響,變小了許多。
胡信警司的神情變得更難看了,好半天才開口說道:“是什麽東西?”
“僵屍!”
蛇仔明神色嚴肅地說道:“三具僵屍,一男一女和一個小僵屍,都是郭煌考古工作室不久前在一個山洞中挖出來的。本來還好,可是不久前男僵屍頭上的符篆被撕破了,險些出事,不過小僵屍還是跑了。現在男僵屍頭上的符篆就是原本小僵屍的,還無法做到完全控制,十分危險……”
蛇仔明正說話間,卻發現胡警司的神情突然發生了變化,似乎正在咬牙切齒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