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心中猛地一驚,紛紛後退。聰明一點的類似于吳三省這樣的人第一時間退到楊風的身邊,其他人見狀也是紛紛躲在楊風的身後,恐懼地望着前面的石棺。
張起靈臉色非常難看,嘴角滲出一絲血迹。噗通一聲,整個人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朝那棺材重重地嗑了一個頭。随後,張起靈轉過頭來對着衆人喊道:“跪下,低頭,不要擡頭看。”
其他也被吓了一跳,紛紛跪下,隻有楊風傲然挺立着,不屑地望着石棺。
楊風掠過吳三省和張起靈等人,徑直向着石棺走去。石棺之内躺着一具漆黑的腐屍,面容腐爛不堪,根本看不清楚具體的容貌。但是他的一雙眼睛仍然是直勾勾的望着,充滿了無盡的猙獰和邪惡。渾身上下更是渾身死氣彌漫,胸腔處一起一伏,如同一個時刻都有可能從地獄裏爬出的怪物。
“讓你逃了這麽多年,也該去你該去的地方了。”楊風冷冷地說道,擡手之間一張玄妙的黃符出現在他的手上,向着腐屍的頭上拍去。
“吼”
腐屍看到黃符,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恐懼和掙紮。可是這個石棺似乎封禁着他,哪怕不能夠完全封禁,可是對于楊風來說卻沒有任何的分别,黃符十分順利的貼在了腐屍的頭上。
下一刻,石棺内黑氣大冒,楊風後退幾步避開這股黑氣。緊接着,石棺内不斷的發出低沉的怒吼聲和滋滋的燒灼聲,仿佛是在将腐屍活生生的焚化,讓吳三省一行人不寒而栗。
此時此刻,衆人都不禁想起了将女鬼焚燒的金色火焰,再望了望石棺中的腐屍,原本心中的恐懼漸漸地開始消散,甚至有些同情起腐屍來。這個家夥的運氣着實不好,遇到了這樣一個大煞星,也算是流年不利吧!
楊風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臉色,随着腐屍被消滅,他熟門熟路的收回金色光點,心中暗暗有些滿意。這已經是第二個目标了,現在就還差最後一個,他就可以完成任務了。
這個任務說難不難,但是說簡單也絕對不簡單。要是沒有吳三省一行人,楊風連怎麽進來都是一個大難題,沒有晉升到煉氣化神境界之前楊風隻能夠使用一些法術,對于神通根本無法運用。而且這裏是墓室,一不小心的話整個墓穴都會崩塌,到了那個時候厲鬼脫身,想要再度找到他們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衆人繞過石棺,繼續前進。這墓道是向下傾斜的,墓道兩邊都雕着銘文,還有一些石刻,但是除了吳邪之外,這裏的衆人包括吳三省在内沒有一個能夠看懂,迅速的掠過。
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地道開始向上。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盜洞,而且土層的痕迹很新,時間應該不長。
“三爺,之前那個老家夥說兩個星期前有幫人進了這個山谷,會不會是那幫人挖的”潘子臉色難看地說道,經曆了這麽多的風險要是被人提前下手那可真不是什麽好消息。
“我看不出來,不過這洞挖得很匆忙,看樣子,不像是爲了進來而打的洞,倒像是爲了出去而打的,恐怕我們真的被人搶了先了。”吳三省眉頭緊鎖地說道。
“别洩氣,三爺,要是他們倒的好,肯定是從原路出去的,看樣子肯定出變故了。我看,寶貝怎麽也應該在。”潘子反而開口安慰起來。
“嗯。”吳三省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出了這麽一件事,所有人的性情一下子惡劣了起來,腳步都不由得加快了。很快的,衆人來到了一處加粗的回廊,這個回廊的底部是一扇巨大的玉門,非常的通透,而今已經大開,想必是有人從裏面打開的。那玉門的邊上,有兩個雕像,是兩個餓面鬼,一個手裏拿着一隻鬼爪,一個手裏舉着一隻印玺,渾身漆黑。
“這上面有銘文。”
吳邪對于那些銘文更加的感興,第一時間注意到了。
“說的是什麽?”吳三省也來了興。
吳邪緊緊地盯着這些銘文不放,頭也不回地說道:“我隻能夠看懂一部分,大概的意思是說的墓主人生平,好像墓室的主人是春秋時候魯國的一名大将,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鬼神的饋贈,也就是那方鬼玺……”
“鬼玺?!”所有人的目光一變,望向鬼玺的眼神頓時灼熱了許多。
“……嗯,反正就是那麽個意思。得到鬼玺後,這個大将能夠統領陰兵,因此他的軍隊戰無不勝……後來因爲多年向地府借兵的緣故,地府有小鬼造反,他必須回地府幫忙平叛,直接坐化了。這個墓室就是魯國公以爲他還會回來,就在這裏給他設了這個地宮,把他的屍體保存起來,希望他回來的時候能夠繼續爲他效命……可是很可惜,直到現在那個大将似乎都沒有能夠回來……”
聽完吳邪斷斷續續的翻譯後,所有人望向鬼玺灼熱的目光頓時消散了許多。大家都是經過現代文化熏陶的人,知道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顯然那個魯國大将就是被逼還債了。
楊風在一旁默默地聽着,聽到最後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有些古怪。不知怎麽的,聽着這個故事他總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就在身邊發生過一樣……對了,這是冥王阿茶慣用的手段,也就是說這個墓穴的主人是被阿茶給坑了的!
一時間,楊風仿佛明白了許多,對于腦海中的一些疑惑也是迎刃而解。
“不過,恐怕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能夠讓阿茶幾千年了還一直牢記在心中,看來對方将阿茶得罪的不輕啊!”楊風收斂了臉上的神情,心中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楊風回過神來,走到兩個餓面鬼的中間,徑直取下鬼玺,對着吳三省一行人說道:“别的東西好說,這個我要了,從我的那一份裏扣,如何?”
“楊兄弟要是感興盡管拿去,這個東西放在我們手上隻是有害沒有半點的好處,你應得的一份絕不會有半點的減少。”吳三省神情自若,臉上笑呵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