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眉頭皺的更緊了:“那他怎麽管理整個器械營近八千人?”
赫連青山說道:“他根本沒有管,每天一個人在煉器室中也不知道鼓搗着什麽,器械營的事情基本上是由鐵風大師在管理,這樣的情況幾乎都已經維持了十餘年。鐵風大師作爲雲峰大師的助手,在器械營多年,威望極高,而且手段出衆,倒是沒有出過什麽纰漏。”
赫連青山沒有說的是,鐵風大師可是與流雲交好,流雲身上的寶甲和兵刃就是鐵風費盡心血精心煉制的,要不然對方也不可能坐穩器械營的位置。
畢竟,器械營每年經過的那些流水也是十分令人心動的。
說話的同時,隊伍已經接近了鎮魔關。而在這個時候,前軍負責探哨的探子飛馬過來禀報道:“将主,鎮魔關内有人出關三裏前來迎接,領頭的是鎮魔軍副帥流雲将軍。”
“流雲親自出迎?”
楊圖心中一動,走上前幾步,望向遠方,确實是有着一群将領出關三裏迎接。這樣的陣勢哪怕是迎接天青帝朝的宰相或者是公主都夠了,可是用來迎接楊圖,這個面子給的可是真夠大的。
所有人都望向楊圖,楊圖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下令道:“全軍暫停行軍,赫連青山,丁守澤還有夏行雲你們三個副尉和本将前去見禮,軍隊暫時交由趙正副尉統領。”
赫連青山心中一動,從楊圖的安排中可以看出楊圖對于流雲還是有着一定戒心的。雖然軍中大将的離開确實是需要一根主心骨,防止出現特殊情況,從這點看楊圖的安排毫無問題。
另外一個情況就是楊圖居然有信心跟流雲博弈,要不然的話,楊圖根本不會做任何的安排,以示人畜無害。
赫連青山心中的情緒很複雜,但是表面上卻是跟着楊圖前往流雲處見禮。楊圖不管是出于身份還是出于地位和官職都是下風,因此他也沒有擺什麽架子,老遠的就對流雲行禮道:“末将楊圖見過副帥。”
雖然見禮,但是名分還是不能夠搞混的。很多誅魔軍的将領都是稱呼流雲爲大帥,楊圖的這一句‘副帥’讓很多人都是眉頭一皺,但是卻是說不出半點的不對來。
流雲本人倒是毫不見怪,上前幾步親手拉起楊圖,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不錯,跟王上說的一樣,年紀輕輕的就一表人才,天青帝朝的将來就要看你們的了。”
流雲看上去有些瘦弱可是話語之間卻是豪氣萬丈,一點也沒有在書房裏的儒雅氣度。可是偏偏這裏的人就吃這麽一套,誅魔軍的将士們都是崇敬地望着流雲,仿佛那個瘦弱的身影是個萬丈巨人一般。
楊圖也沒有客氣,随着流雲的手順勢起來,微笑地說道:“流雲将軍過謙了,我們這些小輩處世不深,一般的小事也就罷了,大事還是需要您這樣經驗豐富的老将來拿主意。我離開京城的時候,王上還跟我千叮咛萬囑咐,讓我好好的跟流雲将軍多多的學習,哪怕是隻能夠學到千分之一那也是在下的造化……”
楊圖的一番話落在每個人的耳中都有着不同的感受,有的人認爲楊圖是來扯虎皮拉大,狐假虎威;有的人則認爲楊圖這是來示弱的,爲的是那一點小權利;還有的人認爲楊圖純粹是一個膽小鬼……
不管其他人怎麽想的,但是流雲的心中卻是開始真正的對楊圖多了幾分的欣賞之意。不愧是楊家的血脈,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尤其是這位據說可是白手起家掌控一個小世界的人物,比他想象中的多了幾分的大氣沉穩,少了幾分的桀骜。
楊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份楊擎天絲毫沒有隐瞞流雲,甚至專門用了特殊渠道書信通知。不過除了流雲之外,其他人哪怕是流雲的親生兒子流青都不清楚楊圖的具體情況。
楊圖和流雲的第一次見面十分的和諧,雙方都是聰明人。隻是不知道這份‘和諧’能夠持續多長的時間,是一直持續下去,還是過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的崩滅。
流雲爲楊圖擺下了接風酒,算是初步擺明了自身的态度。對于流雲的接風酒,哪怕楊圖想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