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大師!”
楊圖接下東煌,發現對方除了手指骨碎裂之外倒是沒有其他較爲嚴重的傷勢,隻是被對方強大的法力給壓制住了,所以看上有些嚴重,但是實際上對方的出手還是留有餘地的。
可是即使如此,看着懷中口中溢血,神情恹恹,有些奄奄一息的東煌,楊圖的心中還是有着一股抑制不住的怒火湧上心頭,幾乎将他腦海中的理智給焚燒的幹淨。
古怪大師将胖子護在身後,神情嚴峻地望着楊圖。雖然楊圖僅僅隻是天仙,而他已然是真仙境界,可是他卻是從楊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緻命的威脅。再加上之前出現的那柄飛刀,更是讓他此刻如臨大敵一般。
楊圖神情變得面無表情,但是了解楊圖的人都會知道這一刻的楊圖才是最生氣,也是最危險的時候。他的右手緩緩的擡起,一柄飛刀出現在他的手指間,長三寸七分,看上去十分的普通,任意一個匠師一天之中都能夠打造出上百柄一模一樣的飛刀來,還可以看上去更加的順眼,甚至雕飾一些花紋圖案在上面也不是什麽難事。
可是這就是楊圖的飛刀,就是那麽的平平無奇,沒有半分的顯眼之處。
随着楊圖修爲的增長,飛刀中漸漸融彙了屬于楊圖自己的東西,早已經是今非昔比。楊圖的飛刀就跟他人一樣,咋一看上去平平無奇,無論是飛刀術的名字還是飛刀的本身,都是那麽的平淡無奇。
隻有到真正出手的瞬間,才能夠領略到那平淡無奇下面的無盡鋒芒,足以刀破蒼穹!
看到楊圖手中飛刀的那一刻,古怪大師心中的警報瞬間提升到了最高。他望着楊圖手中的飛刀,神情前所未有的嚴峻。對于飛刀本身,古怪大師作爲一個練器大師足以吐槽出上百個不同方面的缺點,甚至足以将鍛造飛刀的人罵的懷疑人生,甚至想要自殺謝罪都不在話下。
可是當這柄有着無數缺點的飛刀出現在楊圖手中的時候,宛如有了魔力一般,讓古怪大師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不單是因爲飛刀的威脅,更是有着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那些缺點在飛刀出現在楊圖手中的時候全都消失了,或者反而成爲了這柄飛刀的不同之處,更添了一分的光彩。
“至境!”
古怪大師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駭然,沒有想到居然在這個地方遇到了一個領悟了至境的怪物,而且還是一個修爲隻有着天仙境就領悟至境的怪物。
要知道,有着很多的修行者哪怕修爲達到了金仙境界也沒有領悟至境,仍然在法境中轉悠。
楊圖也有着一種十分古怪的感覺,原本就十分順手的飛刀此刻給了他一種古怪的感覺,仿佛心血相連一般,甚至有着呼吸。就算是飛刀在下一刻出手,他也能夠單憑心神指揮飛刀的行動,或縱或橫,靈活無比。
在楊圖的心中,飛刀就好像突然間擁有了生命一般。
“住手!”
就在楊圖的目光變的越來越淡漠的時候,古怪大師心中的那股威脅感幾乎噴湧而出,讓他再也忍不住的大喊了出來。
所有人都是一怔,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古怪大師,看着他想要說些什麽。楊圖也是一愣,手上即将激射出去的飛刀沒有立刻出手,也是望向了對方,但是神情中沒有半分的放松。
他可是看得出來,對方的修爲絕對是在天仙境之上。他隻有着一擊之力,要麽不動手,動手的話就必然要一擊功成。
面對着所有人的目光,古怪大師也是有些尴尬,不過還是擠出一臉難看的笑容說道:“楊統領是吧,我們是否進去說話……這裏畢竟是鎮魔關!”
楊圖等人一愣,随即一個個放松了下來。不錯,這裏可是鎮魔關,誰又敢在這裏對楊圖不利,最起碼現在鎮魔關内沒有人有着這個膽量。
楊圖想了想,收回飛刀,對着古怪大師一點頭,一行人向着裏面走去。那裏,正是胖子常年閉關的地方,可是卻沒有人想到那裏面除了胖子之外居然還藏着古怪大師這樣一個‘大神’。
直到楊圖一行人進去後,外面的衆人這才一個個恍然大悟的回過神來,頓時‘轟’地一聲鬧開了。
“古怪大師!古怪大師居然一直就在我們鎮魔關?”
“是啊,古怪大師還和……那個家夥在一起?這是爲什麽啊?”
“對啊,不是聽說古怪大師對于雲峰大師北俱蘆洲第一煉器師的名聲不服氣,幾次三番來挑戰,可惜最後都是失敗了。莫非,古怪大師是來找那個家夥晦氣的?”
“你說什麽呢?沒看到古怪大師護着那個家夥嗎?有這麽找晦氣的嗎?”
“那是什麽原因啊?”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
“對了,不是聽說古怪大師的脾氣十分古怪嗎?爲什麽今天看起來不太像啊?看上去除了面目……嗯,有些與衆不同之外,性格看上去挺好的啊?”
“哈,古怪大師的脾氣好?你這話說出去不知道要驚掉多少人的大牙。”
“……”
外面議論紛紛,畢竟古怪大師居然在鎮魔關的情況确實是讓他們十分的驚訝。當初雲峰大師之所以留在鎮魔關,除了因爲命不久矣之外還有着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爲他就是鎮魔關的人,從小在鎮魔關内長大,所以在臨死之前想要落葉歸根,并且給這個‘故鄉’一點饋贈。
不然的話,憑借雲峰大師的名氣,即使在其他三個地方都能夠混的十分的好,又怎麽會數十年如一日的留在鎮魔關。
還有一點讓人十分驚奇,那就是爲什麽古怪大師對于那個胖子特别的照顧,要知道那個胖子可是古怪大師一生對手雲峰大師唯一的弟子,可是古怪大師偏偏對那個胖子似乎十分的看重。
真不愧是古怪大師,無論是言行舉止還是行爲都是十分的古怪,讓人根本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