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時期,妖族和巫族争霸洪荒,人族自誕生起就是過得苟延殘喘,十分的卑微。甚至有的妖族直接說道,人族不過是女娲娘娘造出來給妖族裹腹用的,隻是後來妖族和巫族兩敗俱傷這才讓卑鄙的人族趁勢而起,占據了這天下霸主的地位。
人族具體誕生的原因一直是一個謎,沒有哪個二百五敢跑到女娲娘娘的面前去問這個問題,畢竟找死也不是這樣找的。
不過人族自誕生後,确實與妖族的關系一直都是十分惡劣,從來沒有過和緩的時候。如果說人族和巫族還有着曾經相處過‘美好’的一段時間,但是人族和妖族之間隻有着無盡的仇恨,從始至終都沒有斷絕過,那是銘刻在血脈中的仇恨,隻要血脈還沒有斷絕那麽仇恨就絕對不會消散……
“唰~”
楊圖再度一劍幹掉了十幾個妖怪,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不過是行進了數萬裏不到,楊圖已經遭遇了十餘波妖怪的襲擊,而且幹掉了小的來了大的,幹掉了大的來了老的,半點也不帶消停的,讓楊圖心中原本對于南贍部洲的一點好奇心全都被消磨殆盡了。攫欝攫
好在的是,這些妖魔實力欠缺,大部分的妖怪都是天仙境界以下,而且根基十分虛浮,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統修煉上來的,連最基礎的化形都沒有完全,一個個是人身獸頭,就跟電視劇中演的一樣。巘戅英雄聯盟小說m戅
而且,這其中什麽樣的妖怪都有,上到老虎獅子獵豹,下到兔子刺猬飛鳥,乃至于花草樹木,甚至連鳄魚蝦蟹類型的妖怪也是不少,可謂是讓楊圖大開眼界。
凡是自主成精的,那都是屬于妖怪,真是千奇百怪無所不有!
這也是妖怪永遠都殺不絕的原因,哪怕人族鼎盛的時候下達‘誅妖令’,全洪荒的誅殺妖族,一度讓妖族近乎滅族。可是數百上千年過去後,妖族又是再度恢複了元氣,在當年那些殘存妖聖的引導下,将南贍部洲的人族禍害的夠嗆。
再加上當年封神一戰的緣故,許多天庭的官員都是出身于妖族,天生的就偏向于妖族。
這點,連天帝也是無可奈何!&#21434&#21437&#32&#33521&#38596&#32852&#30431&#23567&#35828&#32&#121&#120&#108&#109&#120&#115&#119&#46&#99&#111&#109&#32&#21434&#21437
楊圖收回法力,看了一眼死傷一地的妖怪,眉頭微皺,就想要離開。突然他神色一變,還來不及有所動作,下一刻一道青光瞬間射穿他的身體。
青光洞穿的楊圖的身體後,餘勢未竭的繼續激射了一陣,旋即轉了一個大圈飛回了一個粗豪大漢的手中。
青光消散,赫然是一柄飛叉,從青光的強度上看起碼是六十層法禁以上的高級仙器。
粗豪大漢将飛叉握在手中,瞬間飛叉變大,成爲了一件丈許長的兵器。看着楊圖的身影被洞穿,粗豪大漢的臉上沒有半點的笑容,而是神情戒備地望着周圍。
不一會兒的功夫,原本被洞穿的楊圖身影漸漸地開始消散,很快就變的無用無蹤。原來被飛叉洞穿的隻是一道虛影,楊圖的真身早就不知道在哪裏了。
陡然間,粗豪大漢似乎感受到了什麽,猛地轉身,楊圖的身形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粗豪大漢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可是還是來不及了。等他轉身的時候,一道青色的劍氣已然出現在他的身前,哪怕他将飛叉擋在身前,也抵擋不住劍氣的破體而入。
劍氣直入神魂,将粗豪大漢的神魂泯滅。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雙目無神,手中的飛叉青色光芒一閃而逝,随即消散開來,整個人向後重重地倒地。
楊圖看着倒地的粗豪大漢,神情平靜,這種事情進入南贍部洲以後也不知道經曆了多少,他都已經有些習慣了。不過這一次确實是有些危險,對方的修爲不高,也就是玄仙境界,比之楊圖還差一些。可是對方手中的飛叉卻是高級仙器,威力着實不一般,不僅無聲無息,而且速度極快,換一個玄仙巅峰的修行者一時不慎很容易就中招。
楊圖輕輕一揮手,飛叉落到了他的手中。這一路上楊圖的戰利品不少,不過大多是一些破銅爛鐵,唯一有些收獲的不過是一件中級仙器,沒有想到這一下子就是一件高級仙器。
“不是都說妖族沒落了嗎?怎麽看起來還是肥得流油啊!”
楊圖一邊觀賞着飛叉,一邊掃了一眼粗豪大漢的屍體,現在已然是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鯉魚,還是那種有着一絲龍族血脈的鯉魚,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龍族之屬,難怪要比一般的妖怪更肥一些。”
說話間,楊圖将飛叉丢進了時空神石中,那裏面除了這件高級仙器之外還有着一件中級仙器和五六件低級仙器,都是楊圖這段時間在南贍部洲的戰利品。
楊圖又收拾了一遍,見确實是沒有遺漏什麽戰利品,這才身形一動,一道雲朵從楊圖的腳下湧出,然後向着遠方飛速的而去。
這一路來楊圖也算是對于南贍部洲有了一個大緻的了解,地上确實是不方便行走,還是騰雲飛行的爲好。
最重要的是,南贍部洲的妖怪太多,外圍的殺一些不要緊,内圍的還是小心爲妙。萬一殺了哪個‘二代’,拔出蘿蔔帶起泥,來一個沒完沒了也是不行,更别說南贍部洲中潛藏的大妖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是妖聖的數量也不少。
楊圖覺得自己還是低調點好。
就在楊圖斬殺鯉魚精的時候,萬裏之外的一個水府中,原本供奉的一個法牌頓時四分五裂。看守法牌的魚精一看到這個情況,頓時吓得身形顫抖,手中的兵器掉在地上也顧不得了,連滾帶爬的去報信。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渾身上下散發着珠光寶氣的女子在一大群妖怪的簇擁下走進大殿,看到破碎的法牌頓時嗚咽了一聲,聲音凄厲:“夫君啊!你怎麽就走了,到底是誰害了你啊?”
女子哭泣的時候,其他的妖怪紛紛低頭,生怕遭到池魚之殃。
過了一會兒,女子的情緒有所收斂,她惡狠狠地擡頭,眼神中閃爍着怨毒之色:“夫君,不管是誰殺了你,我都要他不得好死,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