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這種動不動就将所有的本錢豪賭的行爲楊圖的心中是很不習慣的,也是很不舒服。尤其是對于楊圖這樣生性謹慎的人來說,‘賭’是他們一生中最忌諱和想要避免的東西。
攫欝攫。可是沒有辦法,聖麟城底子太弱,要不是當初的豪賭,也不可能有着今天的倉州。
這一次聖麟城再次将所有的本錢丢出去豪賭一把,就是爲了以後避免再出現這樣的情況。隻有家底豐厚了,才不會每一戰都是‘傾國之戰’,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楊圖望着南方,眼神中有着抑制不住的戰意和野心。
他要一戰功成!
………………
&#21434&#21437&#32&#31508&#19979&#25991&#23398&#32&#98&#120&#119&#120&#46&#99&#111&#32&#21434&#21437&#12290鐵州,鐵雲城。
如今鐵雲城内可謂是龍蛇混雜,群雄雲集。單是占據一州的大部族就有着着不下五個,另外還有着十幾個占據了十幾個城池的小部族,更有着三胡派來的使者,可謂是紛亂雜陳。
好在鐵力族本身就是北邊的大族之一,占據了鐵州一州之地,更是擁有着赤鐵礦,軍力強大。其實力在整個北方十三州都是第一流的,較之占據了兩州之地的绔力族也隻是稍遜一籌,兩族一直在争奪北方十三州的霸主地位。
如今绔力族被聖麟城消滅,鐵力族一家獨大,要不是因爲聖麟城的威脅在前恐怕鐵力族都要先行歡呼一陣。不過在聖麟城被滅之前,鐵力族還是不得不小心做人。
不僅是因爲聖麟城,更是因爲三胡的使者就在鐵雲城中。
因此,鐵力族還勉強鎮的住場子,那些部族在鐵雲城中也不敢太過于放肆。不過即使如此,那些部族的族長們在議事的時候也是議論聲紛紛,大殿之内噪雜聲一片。
“這聖麟城來勢洶洶,諸位有誰知道這聖麟城底細的?到底是哪一方勢力的?”
“這個難說,對方看似是中原人,可是一點也沒有中原人的那股氣質,反而和我們北荒十分的相似。以我之見,這應該是上古的時候哪個中原勢力流落在北荒的勢力,經過多年的同化,已然與我們北荒十分相似。”
“爲何不能夠是現在中原那邊的?”
“嘿!這是哪來的無知孺子?中原人有着花花江山,難道還會觊觎北荒這樣的荒涼之地,就算是送給中原人也不要。再說,現在中原人已經被逼的在江南寸步難行,哪裏還有實力前來北荒,圖求自保才是首當其沖的。”
“哈哈哈哈,這是哪家的纨绔,居然連這麽簡單明了的事情也不清楚,也敢在這裏指手畫腳。”
那話音落下,轟笑之聲頓時是響徹了整個大殿,方才開口之人更是一臉的羞憤臊紅。
雖然在三胡使者的強力壓制和聖麟城的威脅前,這些勢力勉強聯合在一起。但是各部族之間都是多年的宿怨仇敵,彼此之間的勾心鬥角和互相拆台都是家常便飯了,甚至見面不吵一架都感到不舒服。
“聖麟城的威脅已經近在眼前,你等還有心思在這裏嘈雜不休,互相取笑,毫無聯合之意,難道非得等聖麟城的刀架在你們的脖子上才會醒悟?”
突如其來的質問聲頓時讓大殿中的氛圍一變,衆多部族的族長紛紛用不善的目光望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當衆人目光望到一個青年的時候,随即一個個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我當是什麽人在這裏大放厥詞,原來是來自绔力族的喪家之犬啊!”一個部族族長不屑地說道。
說話的人正是绔力族的少族長蒙熊,老族長連帶着族中的精銳大軍全都倒在了血麟騎的蹄下,大部分的族人也是紛紛投降。唯有蒙熊,在當時绔力族老族長發現情況不對後立刻派出麾下的鐵熊衛将蒙熊送出了戰場,遠離了方州和西州,這才僥幸留下了最後一絲的香火。
蒙熊的身邊隻有着三千不到的鐵熊衛,之所以能夠出現在這裏完全是鐵力族想要看绔力族的笑話。那個小部族的族長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毫不留情的嘲諷蒙熊,其中不乏有着向鐵力族表示的心思。
如今的绔力族已然是落水狗,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腳,還可以向鐵力族示好,何樂而不可爲。
對此,就連三胡的使者也是視若無睹,不斷地與鐵力族族長鐵風交談着,時不時地露出一點微笑,讓鐵風越發的興奮。蒙熊将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仇恨的火焰越發的旺盛了。
“你們根本不清楚聖麟城多麽的強大,要不了多久,你們這些人都會成爲馬蹄下的死屍、俘虜和奴隸……”
蒙熊最後恨恨地丢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呸,自家部族無能,居然還有着如此歹毒的心思,真是瘋狗一般!”
蒙熊的離開沒有讓大殿上熱鬧的氣氛有着太大的影響,如今绔力族已然是昔日黃花,不值一提。衆人很快又熱鬧地談論了起來,聖麟城占據六州之地,這可是一塊大肥肉,在場的諸多部族無一不是心中貪念不止。
至于聖麟城的實力,之前不過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而已,所以才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當霸王。如今北方七州所有部族齊聚,大軍足足有着上百萬之衆,堆都能夠堆死對方。
更别說三胡使者前來,還帶了一支傳說中的戰部前來,這讓衆人更加的信心大增。
而關于之前蒙熊的說法,在衆人看來不過是蒙熊爲自家的辯言,聽聽可以,要是相信那才是真的傻了。
巘戅&#戅。“鐵風族長好脾氣,居然能夠容忍這等小兒猖獗,要是放在我們那裏早就将他踐踏而死了。”氐王朝的使者對着鐵風笑着說道,三胡中惟有氐王朝實力最弱,對于鐵力族有着拉攏之意。
鐵風微微一笑,渾然沒有當做一回事地說道:“绔力族老族長和我是老交情,蒙熊侄兒不過是一時仇恨蒙蔽了心智而已。等到過一段時間,想必就會了解我們的良苦用心。”
“哈哈,鐵風族長大度。”氐王朝的使者贊歎道。
“哪裏,哪裏,不說那些了。來,特使,我敬你一杯。”
說話間,鐵風在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