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曉溪聽說她老叔分手的事,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
她爲此慶幸了半天,還好,她的努力沒有白費。
終于改變了一點上輩子的軌迹。
等以後有機會,她一定幫她老叔找到一個更好的老婆。
不過最近林曉溪是沒有時間了。
周一那天,林曉溪剛到學校,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早已經到來的樊敏,一起分享她媽媽做的芋頭糕。
芋頭又稱芋艿,口感細軟,綿甜香糯,營養價值近似于土豆,又不含龍葵素,易于消化而不會引起中毒,是一種很好的堿性食物。
爲了做這個芋頭糕,秦婉容一早起來忙了許久。
她把提前泡好的蝦米,瀝幹水切小丁,臘腸切小丁,蔥切細絲段、蒜剁碎,肥豬肉切小片方便煉油。
芋頭去皮洗淨切丁。
把切好的肥豬肉放入鍋内煎出油。
用豬油炒芋頭丁會很香,并且芋頭一定要粉才好吃。
把豬油渣撈出,放蒜爆香,放芋頭丁爆炒至半熟微黃狀态撈起。
起鍋燒油,放蒜爆香,下蝦米丁、臘腸丁炒香撈起。
放粘米粉加水攪拌成糊類,加鹽、加紅腐乳,拌勻。
再放入炒好的芋頭丁、蝦米臘腸丁。
攪拌均勻。
盤子裏刷一點點花生油。
将攪拌好的粉槳放入盤子。
鍋裏放水煮沸,蒸架上放盤子,蓋蓋蒸30分鍾。
蒸熟後撒上芝麻。
放涼後切塊。
等林曉溪起來洗漱時,秦婉容已經把芋頭糕準備好了。
林曉溪吃了一口芋頭糕就停不下來了。
秦婉容看林曉溪吃的這麽香。
又拿了許多芋頭糕在飯盒裏,讓她去學校和同學們分享。
這不,一到學校,林曉溪就和同桌樊敏分享好吃的。
“哇,曉溪,你太棒了,帶的這個芋頭糕也好好吃啊。”
樊敏把芋頭糕塞進嘴裏,腮幫子一股一股的,眼睛也滿足的眯了起來。
林曉溪在旁邊看到樊敏這樣。
隻覺得樊敏真的好可愛啊,好想捏捏她的臉。
林曉溪的手有些躍躍欲試。
就在這時,王老師過來了。
“林曉溪,和我來辦公室一趟。”
王老師說完,轉頭先一步走向辦公室。
“曉溪,怎麽回事?老師怎麽要你去辦公室?你最近犯錯了?”
樊敏拉着林曉溪的袖子。
她對于去老師辦公室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她覺得隻有犯了錯誤的同學,才會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裏。
“沒事的,老師可能找我有事。”
林曉溪安撫的拍拍樊敏拉着她袖子的手。
“我先過去了,老師等着呢。”
“哦,好的。”樊敏也怕王老師等的時間長了,再說林曉溪。
連忙松開拉着林曉溪的手,目送着她遠去。
“曉溪……”
樊敏的手伸在空中,此時她内心的小劇場正在激烈表演,已經給林曉溪設想了N種可能。
奧斯卡差她一個小金人。
等林曉溪走出視線,樊敏放下手,打開裝芋頭糕的蓋子,繼續幸福的吃了起來。
曉溪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現在她的目标就是把這盒芋頭糕通通吃掉。
啊嗚,好好吃啊,她也想有一個和林曉溪一樣的會做飯的媽媽。
樊敏這邊各種幻想,另一邊,林曉溪已經來到了王老師辦公室門口。
門是開着的,但她敲了敲門。
“王老師,我來了。”
“來了,曉溪,快進來。”本來低頭忙碌的王老師連忙把林曉溪叫進來。
說着拿過來一把椅子,讓林曉溪坐下。
“老師,請問是有什麽事嗎?”林曉溪看王老師這麽熱情,不像是有壞事,于是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的,最近有一個數學競賽,老師覺得你很适合參加,就叫你來想問一下你的意願。”
“數學競賽?”林曉溪本能的拒絕。
小學的數學競賽有什麽意思,而且還很麻煩。
王老師看出了林曉溪的想法,雖然參加競賽的人員不會強制性,但還是應該選擇學習好的。
林曉溪自從來到學校,表現一直很優異。
前段時間的期中考試,也考了第一名。
這讓王老師對這位跳級上來的小姑娘尤其滿意。
這不,剛聽說有數學競賽,王老師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林曉溪。
因此聽到林曉溪拒絕參加競賽,王老師還是覺得應該再勸一勸。
“曉溪,你先别拒絕,咱們這個數學競賽雖然現在是縣裏舉辦的,不過前三名可以參加市裏的數學競賽,市裏的前三名還可以去省裏,而且還會有現金獎勵。”
“我去了。”沒等王老師說完,林曉溪已經答應了。
爲什麽會前後矛盾,答應這麽快呢?
那是因爲考的好可以去省裏啊。
林曉溪早就想去省裏了。
隻是苦于年齡限制,一直沒有機會。
爸媽不會同意她一個人去離家那麽遠的地方,除非有人跟着,可家裏人都忙,沒誰會爲了讓林曉溪開心,就帶她去。
這不,現在機會就來了。
小學數學競賽,那都是小意思。
隻要她考過,就能光明正大的去省裏了。
王老師本來還準備繼續勸的,沒想到林曉溪不按常理出牌。
弄得王老師還愣了一下。
不過轉瞬就醒過神來。
“行,曉溪,既然你同意了,那就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咱這屆一共去五個人,你是其中之一。”
“一會兒我給你拿一些卷子,你帶回去先練着,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過幾天等參加競賽的人員定下來了,我再給你們幾個人統一突擊一下。”
王老師拿給林曉溪一堆卷子後,又囑咐了她幾句,就讓她回教室上課了。
教室裏此時已經開始早自習。
經過不懈的努力,樊敏在上早自習之前,終于把芋頭糕吃的一幹二淨。
吃完後,她的腦回路也終于會回來了正常。
林曉溪回來時,就看到樊敏望夫石一樣,一直看着教室門口的方向。
林曉溪一出現,樊敏眼睛都亮了。
她興奮的向着林曉溪招手。
林曉溪對此表示無奈。
回到座位,樊敏拉着林曉溪,盯着她桌上剛放下的卷子。
“怎麽回事曉溪,老師罰你做卷子了?”樊敏說着抖了抖,這個懲罰實在是太恐怖了。
“沒有,老師隻是想讓我參加競賽,這些卷子是練習用的。”林曉溪解釋道。
參加競賽居然要做這麽多卷子,幸虧她不用參加,樊敏慶幸的想到。
于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林曉溪在老師的督促下,開始忙着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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