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爲李元周的離職,秦婉容沒辦法再像之前那樣輕松了。
她又回到了林記美食店總店來掌廚。
而客人們知道秦婉容掌廚後,樂的不行。
他們一直以來都是被秦婉容的手藝吸引的,雖然後面請了新的廚師,可客人們還是認秦婉容更多一些。
也幸虧當初秦婉容留了一手,沒有把店裏的招牌菜的菜譜教給新來的廚師,一直是秦婉容自己親力親爲。
這要是一起教出去了,那廚師離職,秦婉容都得氣的哭出來。
現在雖然秦婉容沒有氣哭出來,但依然還是很生氣。
隻是因爲李元周是林建業的朋友,她就不能把話說的太狠。
可不說出來,秦婉容又覺得自己有些憋屈。
李元周要離職,秦婉容沒有意見,可他連等都不願意等,剛太離職,第二天就要走,要不是秦婉容能接手,她這次就會被李元周坑慘的。
秦婉容實在是越想越氣。
于是,李元周提離職的當天晚上,剛回到家的林建業就撞到槍口上了。
秦婉容拉着林建業一通吐槽,林建業也是一直喏喏的點頭附和。
沒辦法,誰讓林建業理虧呢。
他當初找廚師的時候,和秦婉容打着包票,這幾人他都熟,而且關系都不錯,肯定能幹好的。
結果呢,打臉來的猝不及防。
所以此時此刻,林建業隻能邊聽着秦婉容的吐槽,邊在心裏對着李元周一通拳打腳踢。
除此之外,他還要接下繼續找一個廚師的任務。
林建業拍着胸脯保證盡快給秦婉容再找來一個廚師。
第二天,林建業一早先去找的李元周,他想先和李元周談談,看是不是李元周他家有什麽事情不方便告訴林建業他們的,能幫就幫一下。
隻不過林建業去的不巧,他到的時候,李元周已經出門了,他撲了個空。
林建業隻能轉道又去找别人了,答應秦婉容給她盡快再找一個廚師,說到就得做到?
而秦婉容這邊,經過一晚上的緩解,她就像沒事人一樣,一早就去林記掌廚了。
店裏的幾人昨天就已經知道了李元周離職的事情,所以對于秦婉容一大早來掌廚,她們接受的很快。
上午,秦婉容正在廚房忙着準備中午的飯菜的時候,侯銀霜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秦姐秦姐!你猜我剛剛看到誰了?”
“看到誰了?”秦婉容忙着做菜,頭也不擡的問道。
侯銀霜咽了一口口水,“我剛才看到李哥了!”
“哦。”
秦婉容還是沒有在意,這飯店門口人來人往的,看到誰都很正常。
隻是侯銀霜接下來的話,讓秦婉容炒菜的動作蹲了一下。
侯銀霜看到秦婉容毫不在意的樣子,有些着急,她跺了跺腳。
“哎呀,秦姐,我是在對面和平飯店看到了李哥的!”
“什麽?”
秦婉容還沒等說話,被侯銀霜的聲音吸引過來的張美琴先喊了一嗓子。
張美琴拉着侯銀霜,“銀霜,你李哥在對面飯店?”
“對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嗎?”
侯銀霜對張美琴的問話感到有些無語。
“哎呀,你這孩子!”
張美琴拍了侯銀霜胳膊一下。
“我的意思是,你李哥在對面做廚師了?”
“對啊!我剛才過來就是要說這事的!”
侯銀霜回應了張美琴後,轉過頭不再理她。
她看到秦婉容有些發呆,忍不住拉了拉秦婉容的衣服。
“秦姐,李哥也太不像話了,他怎麽能去對面的和平飯店工作呢?我們明明是競争對手的,他居然去資敵!”
秦婉容回過神來,對于侯銀霜的話不置可否。
怪不得……
怪不得李元周提了離職後,連等都不願意等,原來是已經被别人招攬了。
想必對面的和平飯店給李元周的待遇不低,要不然李元周也不可能拼着不要面子,也要馬上就走。
看到侯銀霜還在自己旁邊叽叽喳喳的,說着李元周的各種壞話。
張美琴也同仇敵忾的偶爾附和。
哼!
那李元周早晚有一天會後悔的。
去和平飯店工作哪有比在林記美食店舒服。
而且就沖着林記美食店這發展勢頭。
那李元周一定是瞎了眼,才會因爲面前的蠅頭小利而放棄了整片大森林。
秦婉容被她們兩個人吵的腦袋疼。
看着她們完全沒有停下的趨勢,秦婉容連忙擡起手制止。
“好了,别說這個了,李元周去哪工作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快各歸各位,馬上就要來客人了。”
正批判李元周批判的歡實的兩人啞了火。
看秦婉容完全不在意李元周的事情,她們倆也就不再繼續吐槽了。
“好吧,那我去工作了。”侯銀霜說完,先張美琴一步,溜了。
落後一步的張美琴……
不當人子!!!
完全沒有之前和她團結一緻的勁頭了,哼!
張美琴白了侯銀霜一眼,轉頭沖着秦婉容笑了笑。
然後倒騰着她的大長腿,颠颠的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幹活了。
秦婉容看她們都各歸各位了,就不再管她們,繼續準備中需要的東西。
其實秦婉容也覺得很意外,她昨天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可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結果好家夥,原來是那李元周跑對面去了。
虧秦婉容還不放心他,想着如果真是家裏有什麽事情,她和林建業能幫的都會幫着的。
秦婉容擡頭透過窗戶看向對面,隻能看到對面的門頭,看不到裏面的人。
可就算看不到,想必李元周現在也正在做着和她差不多得準備工作呢。
秦婉容眯了眯眼。
很好……
看你能堅持多久!
而此時對面的和平飯店又是另一番景象。
自從鄭仁貴下了血本把李元周成功的從林記美食店撬過來,鄭仁貴的心情就尤其的好。
今天從早上開始,就一直面帶笑容。
尤其是李元周來了之後,這種好心情,即使其他人離他有八十丈遠,也依然能感受到。
李元周從進店開始,就一直悶聲做事。
對于鄭仁貴在旁邊的噓寒問暖,也隻是禮貌的回應着。
對于李元周的态度,鄭仁貴完全不在意,隻要人來了就行,心裏想什麽,他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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