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以後,林曉溪進的那批布料回來了。
服裝店的店長知道林曉溪比較看中這件事。
特意打電話到秦婉容那裏彙報了一下。
然後馬不停蹄的把布料送到了林建國那裏。
很快,劉韻琴就把布料拿到手,開始着手制作。
林曉溪呢。
雖然心裏比較急切,不過她依然不慌不忙。
等一周的課程結束,周六這天,林曉溪坐上了回縣裏的客車。
本來林曉溪想自己回去的。
可這話在秦婉容和林建業聽來,無異于開玩笑一樣。
這小妮子,如果是十八歲這樣說,他們兩個也就不說什麽了。
可林曉溪現在才八歲,林建業他們是完全不放心她自己走的。
所以這一次,是林建業陪着林曉溪回去的。
這次依然是坐着客車。
晃晃悠悠的一路走着。
這次從坐上車開始,林曉溪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的汽油味兒。
伴随那一下一下的晃悠,讓林曉溪有些難受。
她塑料袋都準備好了。
就是預備着萬一她暈車到最後忍不住了,拿這個塑料袋救場。
還好的是,這一路雖然難受,可林曉溪到底還是忍過來了。
踏上縣城,一陣冰涼的空氣吹過來,讓林曉溪本來翻滾的胃部舒服了很多。
緩了一會兒之後,林曉溪轉頭看向林建業。
“爸,咱家哪天買一輛車吧。”
自家買車的話,首先汽油味就不會那麽大,還不會總是晃。
這樣以後去哪都會方便,舒服一些。
林建業……
這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還真别說,這想法林建業也早就有了。
不過秦婉容那裏一直沒有通過。
所以,買車這件事,還是得林曉溪來幫着做秦婉容的思想工作了。
林建業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和林曉溪說的。
“買車啊,我也想買,就是你媽那裏,要靠大姑娘你了。”
林曉溪……
果然,男人就沒有不愛車的。
林建業沒有行動,隻是因爲有秦婉容的阻攔。
要不然這次回來,沒準林曉溪已經坐上了自家的車了。
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裏,林曉溪就和林建業準備回家了。
隻是,走着走着,林曉溪感覺走的路線有些不太對。
于是停下腳步,叫住了林建業。
“爸,你要帶我去哪?”
“回家啊?”
“那怎麽走這邊?”
“不走這邊走哪邊?”
林建業這下是真的疑惑了。
這條路就是回家的必經之路啊,怎麽林曉溪好像不認識一樣。
林曉溪也反應了過來,她哭笑不得額,看着林建業說道:
“不是,爸,咱家已經搬到樓上去住了,你不知道嗎?”
“嗯?搬家了?”
林建業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對啊,就上次我和我媽回來的時候。
我媽說住平房還得每天燒爐子,太麻煩了。
就收拾了點兒東西帶着我去樓上住了。
我以爲我媽和你說過了。”
林家的樓房裝修好後,東西已經準備的很齊全了。
所以上次秦婉容帶着林曉溪也沒拿什麽東西,就去了樓上。
反觀林建業……
他還努力回憶了一下。
好像,似乎,仿佛,秦婉容和他說過這件事。
隻是那時候的林建業好像在忙着什麽事情。
秦婉容和他說的時候,他也就聽了一嘴,完全沒有過腦。
之後也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現在林曉溪一提,林建業有了一點印象。
他打着哈哈。
“哦,你說這個啊,你媽和我說了。
我這不是長時間不回來。
一時忘記了嘛。
去樓上對吧?
那走吧。”
林建業說着,已經轉身向着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林曉溪在後面偷笑,也不拆穿他。
看林建業走遠了,林曉溪喊了一聲“等等我!”
然後颠颠的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的路面,已經讓車把雪給壓的特别實誠。
林曉溪邊走還能邊在上面打出溜滑。
不得不說,打出溜滑走的速度,比正常走路快多了。
所以林曉溪就這麽一路出溜着回到了家。
林建業不知道這次要住樓上,也沒帶鑰匙。
幸好林曉溪那裏還有一份備用的。
要不他們爺倆沒準今天就要去平房那裏了。
想到累了這麽半天,回去還要燒爐子。
林建業也有些膩歪。
現在在樓上直接就有暖氣了,也不用他們自己動手了。
林建業窩在樓上的沙發上,舒服的直歎氣。
林建業在那裏歇着,林曉溪還有些事情要做。
她回到房間,關上房門不讓林建業看到。
從空間裏把上次的那個圖畫本拿了出來。
這裏面她最近又添加了一些新的設計。
現在這個本子在林曉溪眼裏已經十分重要了。
她準備下午去找劉韻琴,看看她做的衣服的效果。
如果好的話,她就準備和劉韻琴談合作了。
她回來之前已經和林建國通過電話,讓劉韻琴今天下午在店裏等她了。
所以下午,林曉溪在林建國的店裏見到了劉韻琴。
離老遠林曉溪就開始打招呼。
“韻琴阿姨,這麽長時間不見,你又變漂亮了。”
林曉溪這油嘴滑舌的樣子讓劉韻琴哈哈大笑。
“曉溪啊,你怎麽這麽會誇人啊,你老叔要是有你一半,我都能樂出來。”
林曉溪擺擺手。
“韻琴阿姨,這你就不懂了吧?
我老叔這樣的那叫踏實。
要是有人這麽能說會道,那你可得小心了。
他沒準是對你圖謀不軌呢。
而且,這樣的人。
騙咱們這樣的實誠人,那可是一騙一個準。
咱被人賣了,沒準還得幫人家數錢呢。”
林曉溪小嘴叭叭叭的說個不停,把劉韻琴笑的前仰後合的。
隻是還忍不住繼續逗是林曉溪。
“那這樣一說,你老叔這樣的還是最好的了?”
“那當然,我老叔要是不好,以韻琴阿姨你的性格也不能相中他啊。
我說的對吧?”
林曉溪煞有介事的沖着劉韻琴眨眨眼。
嘴裏說的話讓劉韻琴有些臉紅。
劉韻琴自從和林建國好上以後,從來沒有說過像林曉溪說的這樣的話。
雖然林曉溪說的也沒錯,可這些話從一個八歲的孩子嘴裏說出來。
總是讓人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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