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打車出十萬價格,讓司機飚車到上尚碼頭外面的路口,如此高的價錢,司機還能說什麽,現在是淩晨四點多,街道上幾乎沒人,而且很多路口的紅綠燈都變成黃燈,不需要再看紅綠燈了。
所以司機的大賺一筆,當然毫不猶豫的開始飚車,到達地方後收到銀行轉賬,讓司機一臉的激動,在沈新下車後好心問道:“小夥子,我在這裏等你,回去我免費送你。”
“謝謝,你快離開,這邊不安全。”沈新說完,施展輕功飛躍離開。
司機看到他突然消失,明白是靈武者,加上最近不太平,他立即掉頭就跑。
沈新在靠近碼頭的時候,趁着夜色,變身爲隐刺娘,突然提速使用輕功飛躍過去,落在上尚碼頭的門口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看到門口有不少馬仔守着,幾乎都是一階靈武者,二階都已經算是這群人中的老大。
這才是現在主流靈武者,其實三階已經是屬于高手,地下市場大部分還是一階靈武者作爲小弟的,二階都算是小頭目了。
隐刺娘掃視這裏後,直接飛躍過圍牆進入碼頭。在黑夜中,就算同級别的人也很難發現她的蹤迹,更别說這些馬仔。
這裏地形隐刺娘還是熟悉的,能藏人的地方很少,直接來到旁邊門衛辦公室後面的小倉庫。
身體飛落在屋頂,幾乎聽不到聲音,接着一個翻身,腳挂在屋檐,身體倒吊着,頭部剛好能看到倉庫上窗口。
裏面沈碧雲就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那個叫鐵手的人就坐在旁邊吃着一個烤羊腿。旁邊還有幾個人,其中兩個認識,就是周泰和張揚。
張揚嘿嘿笑道:“鐵手大人,那三個小鬼知道你出手會不會不敢來了。”
鐵手看下沈碧雲哼笑一聲說道:“這是他的親姐姐,那些所謂的好人就吃這一套。”
“這個沈新如果和他父親一樣,那就一定回來,就算明知會死。”周泰想到當年沈浪赴死的畫面,嘿嘿笑起來。
張揚走到沈碧雲面前,看着這小丫頭啧啧搖頭說道:“你還别說,這小女娃随她媽,長的倒是好看,反正等會要弄死,不如讓我爽一下。”
鐵手說道:“在他們來之前,不許弄死了,壞了我的事,我打死你。”
“是是是,小人明白。”張揚嘿嘿笑着。
沈碧雲咬牙不說話,但是還是害怕的身體顫抖着。在張揚手伸向她的時候,突然面前黑影一閃,他伸出的右手掉在地上,一把刀架上他的喉嚨上。
張揚這才感覺到痛驚叫起來,但是看到面前的人吓的臉色都白了,痛的讓他臉抽動幾下,但是不敢發出聲音。
其他人立即看向這邊,看到來人都露出緊張的表情。
“隐刺娘!”周泰驚呼,連忙後退,離的遠遠的。
鐵手丢掉羊腿,站起來看向她叫道:“你就是隐刺娘,看起來弱不禁風,真不知道銅先生怎麽會死在你手上。”
張揚緊張的說道:“隐刺娘,我··我們沒什麽仇怨,你沒必要混這趟渾水,如果你是接了獵人公會的任務,我給你雙倍的賞金。”
他話說完,隐刺娘放下刀,張揚松口氣,但是在他吐出一口氣的時候,脖子出現血線,接着噴出血水,首級滾落地上。
周泰吓的再次後退,躲在鐵手後面。張揚雖然實力不如自己,但是差距也不是很大,竟然連反應都沒有,就被秒殺,這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他們反應神經的速度。
“門主說你很強很危險,我就試試你到底有多少本事。”鐵手大步沖來,雙手變的比原來粗大一些,拳頭沖來,靈能覆蓋拳頭,如同流星一樣。
隐刺娘站着沒動,等到對方拳頭距離自己隻有十厘米的時候,突然人影穿過他的拳頭,眨眼出現在鐵手的身後三米位置。
鐵手吃驚,接着右手臂掉落,他痛叫一聲,第一次眼中露出了恐懼。
“你的手也不是很硬嘛。”影刺娘轉身看向他問道:“你說的門主,就是取代銅奴的人,在哪?”
“吼!”鐵手沒有回答,大吼一聲撲過來,左手成爪全力拍下。
隐刺娘再次化爲黑影從他身邊錯身而過,鐵手左手拍中剛才隐刺娘站着的位置,地面大片爆碎,一擊之力,讓倉庫中心的水泥地闆全部震裂。
如此威力把周圍的人都看的倒吸一口冷氣,都暗自咽了一口口水,本能的後退到邊緣,後背靠在貨櫃上。
鐵手身體顫抖,站起來的時候,左臂也掉落,血水從傷口湧出。
鐵手發狂一般低頭沖來,隐刺娘飛躍而起,周圍出現五個黑影,同時從上俯沖而下,腿影擊中他雙腿,讓他前撲,身體在半空的時候,被數不清的腿影擊中。
每次擊中發出的聲音,就像用錘子打中沙包一樣,而且連續不斷。
持續三秒後,鐵手倒在地上,雙腳變形,口鼻一直湧出血水。
隐刺娘走到他面前問道:“告訴你的門主,這裏是我的地盤,三天内不撤離,凡是你們的人,一個不留。”
影刺娘說完,身體化爲五個黑影,速度快的所有人同時感覺眼前黑影一晃,然後全都被一刀封喉。
連鐵手的雙腿也一起被斬斷,徹底失去了行動力。
周泰受到驚吓,剛轉身跑向倉庫門口,發現隐刺娘就站在他的面前。
他連忙後退,過于驚慌,腳步沒跟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隐刺娘看着他冰冷的說道:“你知道他門主在哪嗎?”
“不···知···”他第三個字還沒說出來,看到隐刺娘手上的刀,立即改口說道:“天壽堂,他可能在那裏,這隻是我的猜測,并不确定。”
看到隐刺娘冰冷的目光,周泰連忙說道:“我和他們隻是合作,并不是一夥的,對這個門主隻是見過一次,不過我确定他肯定就在上海。”
“帶着這個廢物滾。”隐刺娘說完,走到沈碧雲身邊,随手一刀将她身上的繩子斬斷,然後提着她走出倉庫。
直到她離開,周泰這才松口氣,發現自己手腳冰涼,心裏有些發怵,全身都是冷汗,這裏人除了殘廢的鐵手和自己,其他人全都死了,每一個都是一擊必殺。
等他緩和下情緒後,才爬起來,雙腳還在顫抖,剛才那殺氣實在太可怕了,感覺自己是和死神在面對面。
他使勁的對這自己大腿擰了一下,讓疼痛克制發抖的手腳,然後走過去扛起鐵手慌忙離開,這裏的那些手下已經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