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明珠大酒店。
甯可穿了身Tory Burch奢雅品牌,門童、迎賓對她沒有過多詢問,禮貌的迎接她進去。
電梯上升的功夫,甯可一直低着頭,手握成拳,拳背上青筋暗湧。
‘叮’的一聲,電梯穩穩停在90層。
步出電梯的甯可面無表情,隻依着門牌提示很快找到9008房間。
門口無人。
SISI呢?
嚯,軟心腸鬼,肯定又舍不得了。
好,你舍不得,我來替你做決定。
就讓我來替你打一場漂亮翻身仗。
甯可擡起胳膊扭了扭,又提起修長的腿展了展,最後将腦袋左右搖擺幾下,确信自己身上所有的零件極度靈活後,她一把握住房門把手。
本以爲要費些功夫開門,萬不想這門根本就沒有鎖,在她把上門把手的瞬間,門開了。
SISI說過,有次抓奸的時候,他故意開着門等着,然後當着SISI的面表演活蠢宮。
人渣,定是知道SISI再次查到他了。
人渣,故意再次爲SISI留着房門。
人渣,故意再次讓SISI親眼目睹活蠢宮。
人渣,故意再一次羞辱SISI……
甯可擡起頭,嘴角露出一絲詭谲笑意。
房間内酒氣沖天。
光線,暗極。
甯可皺了皺眉。
隻能隐約看清房中情形。
豪華總統套,裏面有兩個卧室,一間卧室的門開着,一間關着。
既然那渣男要故意再次羞辱SISI,必定是開着門的那間卧室。
甯可毫不猶豫走進去。
這個房間,更黑。
好在她是習武之人,有一定的夜視能力。
很快,她被眼前那張超豪華、超大的床吸引,隐約可見其上橫七豎八的躺有兩道身影。
呵呵,很好,果然開着門來傷SISI的心……
好在SISI一時不忍心又躲起來了,否則,看到這一幕得有多心痛。
一邊想着,甯可一邊走近床邊。
兩道睡姿中,有一個趴睡着蜷縮在小小的床角,即便她用枕頭壓着腦袋,但她的長頭發仍舊披散了下來,看得出她是個女人的事實。
另外一道身影側躺着,占據着床的絕大多數地盤,且是個短發。
很好,就是你了。
甯可才認定短發是渣男無疑,那短發正好翻了個身,從側躺變平躺。可能是熱的原因,他将蓋着的薄毯悉數推開。
他,上半身裸着。
呵呵,果然糜亂……
甯可屏氣,近距離再度靠近。
她真心想看看那個擄了SISI的心并将SISI的心傷得體無完膚的驚豔臉孔到底長得是何種模樣。
可惜房間帷幕太厚,遮得房間烏漆抹黑一片,除了約摸看得見是短發外,臉相看得并不清楚。
手摁到床頭燈開關,正準備開燈之際,空中突地又傳來一道驚雷。
甯可的手抖了抖,接着心中怒氣叢生……
特麽的,再驚豔又如何,廢了他!
好,廢了他!
不,甯可,現在的你不是你。
是,甯可,現在的你還是你,你知道你要幫SISI。你忘了SISI的痛哭嗎?
對,甯可,廢了他……
似有隻止都止不住的獸不停的在她心中叫嚣着。
甯可的拳頭再次捏得咯咯響。
随着一道閃電劃過天空,那閃電在她眼中亮起,擊得她眼中戾氣若雲般翻騰,緊接着,她跳上床跨騎到平躺的短發身上,迅猛的揮出一記左勾拳。
沉睡中的男人驚醒,多年訓練的習慣使然,他閃電般出手擋住甯可向他襲來的第一拳。
甯可出拳極快,在左勾拳被擋住後,一記漂亮的右勾拳跟着揮出。再加上她跨騎着,阻礙住男人翻身的舉動,男人擋住了她的左勾拳卻沒有擋住她的右勾拳,随着‘砰’的一聲,男人臉上華麗麗中了一拳。
被人打到臉?!
男人怔忡。
也就在他怔忡的功夫,甯可再度趁勝追擊,又一記左勾拳襲來,還恨恨說道:“人渣。”
聽聲音居然是個女人?!
他居然會被一個女人打中臉?
男人怔忡的同時心裏扭曲了。
與此同時,甯可的拳頭似狂風暴雨般砸向男人的腦袋。一邊打一邊還恨恨道:“人渣,人渣,人渣。”
越是打,她心底的戾氣越發的濃,止都止不住,那力量似乎帶着毀天滅地般的恨。
男人怔忡歸怔忡,但常年累月的抗打壓訓練卻讓他在又捱了一記直勾拳後清醒過來,其後不但一一接住甯可揮來的拳頭,更在甯可的一個疏忽中,他瞧準機會,‘靠’的一聲出拳如電、毫不手軟擊向甯可小腹。
甯可橫臂阻攔。
奈何那男人的拳頭至少四百公斤力度,爲了保證她的胳膊不被這霸道之力擊碎,她不得不将胳膊偏了方向分走男人一部分拳頭力道,最後他的拳頭仍舊重重的擊在她的小腹上。
要不是她的胳膊擋一下,她的五髒六腑肯定會被那鐵拳揍得移位。
中拳後,甯可似抛物線般飛出,最後撞在牆壁上才止住去勢,口中噴出大口鮮血。
在甯可飛出的同時,床上的男人似獵豹般矯健的竄下直追甯可而去。
随着甯可撞在牆壁上被反彈回,男人的大掌業已伸出,生生掐住甯可的脖子。
這男人身高至少190。
身高的差異使得甯可就像吊在男人身上的吊死鬼,瞬間便覺呼吸困難。
“誰派你來的?”
男人的聲音似西伯利亞寒流吹在甯可臉上。
這聲音有點耳熟,隻是在氧氣越來越少的狀況下,甯可分析不出來在哪聽過這個聲音。而且因了男人的兇狠,她心底莫名興奮,是那種催毀他,狠狠的催毀他的興奮。她伸手緊箍住男人手腕,一腳蹬向男人命門。
這女人真是頑固,在被掐着的情形下仍舊能夠出全力突襲。男人‘呵呵’笑了,笑聲殘酷,帶着冰封大地的冷屑。他一隻手仍舊箍着甯可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擋住甯可踢來的腿,繼而一把抓住,狠狠的擰。
甯可好生了得,掙脫,再踹。
二人都是武中高手,短短數秒,甯可連踹不下二十腿,全被男人巧妙化解,且甯可一直是處于劣勢的那一方。
甯可笑了,因爲脖子被掐着,她的笑聲帶着‘咕咕’之音,在夜色中顯得猶爲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