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蘋果,蒙烈擡眼看着甯可。
他這眼神啥意思?
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和剛才的味道不一樣嗎?”問着話,甯可用牙簽挑了塊蘋果放進嘴中,一邊嚼一邊說:“是這個味啊。”
話才落地她便被蒙烈一把推開。
出其不意,甯可踉跄中伸手撐住流理台才沒有倒地,回頭正想罵蒙烈,卻見他直接在冰箱中抓過一個蘋果用手一擦,開咬。
他這是怎麽了?
甯可有點茫然,罵到嘴邊的話縮了回去。
蒙烈呢,咬了蘋果後,兩眼無神的盯着手中的蘋果,半晌才把含在口中的蘋果吞下,然後把蘋果送到嘴邊又咬一口。
呵呵,要吃水果拼盤的是你。
吃兩口就不吃的還是你。
如果你喜歡直接啃蘋果就早說啊,何必我如此費心費力的又是切丁,又是碎汁的?
甯可思緒間,蒙烈把他啃了兩口的蘋果遞到她面前。
這是要她啃他啃過的蘋果?
她才不要。
若他敢強來……
甯可的拳頭不自覺捏緊:大不了,幹一場,誰怕誰!
“用這個,做拼盤。”他說。
甯可有點懵:現成的拼盤不吃,又要重新做且是用這個被啃過兩口的蘋果?
你确定?
讀懂甯可眼中的問号,蒙烈把手中的蘋果在她眼前晃了晃,又說:“用這個,做拼盤。”
蒙烈今夜種種,讓甯可有種午夜驚魂的感覺
他不會有什麽病吧,比如說精神類的?
精神病人惹不起!
甯可接過蘋果,放在水龍頭下洗淨。切塊的時候,她本着好看的原則把那被啃的地方削去。碎山楂汁的時候,想着蘋果量減少,所以她少碎了一棵山楂。最後将山楂汁淋到蘋果上。
還沒等放草莓,蒙烈迫不及待的抓了塊蘋果吃,接着他的身子再度頓住:有味道,又是酸酸甜甜的味道。
明明這個蘋果先前寡淡如水。
爲什麽在加山楂汁後又有味兒了?
山楂的原因?
再或者是二者混合的原因?
蒙烈棄了這盤水果拼盤,他又從冰箱中抓了個蘋果,亦是用手一擦就開啃:還是無味。
如被點了穴般,蒙烈頓住,半晌他轉身,把啃了一口的蘋果遞到甯可面前,說:“用這個,做拼盤。”
已經有兩個拼盤了你不吃,還要我再做第三盤?
搞半天,你不是精神病而是故意折騰我是吧?
甯可瞬間怒了,但……
忍無可忍,從頭再忍。
這是原則。
好,本姑娘給你做第三個拼盤,如果你再要本姑娘做第四個,呵呵,老話說得好,事不過三……
本着一腔悲憤之心,甯可接過蒙烈手中的蘋果,洗淨,一如既往将那被啃的地方削去,切塊。才把它們擺進盤中,她還沒碎山楂汁呢,蒙烈就抓了一塊放進嘴中。然後,蒙烈擡頭,看着甯可。
他的眼睛本就黑,現在更黑了,似無底洞,又似無盡的深海正蘊釀着一場狂風暴雨。
看的時間久了,甯可隻覺得後腦皮發麻。就在她感覺空氣都要爆炸的時候,隻見蒙烈突然轉身,非常急切的從冰箱中又抓出一個蘋果,擦都不擦就放在口中,咬。
半晌,他轉回身,将手中蘋果遞到她面前,說:“用這個……”
這是又要她做拼盤的節奏?
好好好,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周甚至一月海闊天空。
甯可正做着心理建設的時候,蒙烈忽然收回手,又說:“我來做,你看着,不對的地方說一聲。”
活閻王想學做拼盤?
也不算壞事。
隻是這大半夜的……
不,都淩晨了好不好。
您老不覺得這個時間點選得有點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