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可坐在副駕,閑來無聊,扭頭看向理發店方向,發現安安仍舊站在門口看着他們這裏,看的方向是車尾。
蒙烈在後備廂那裏放輪椅。
一時間,甯可腦中飄過安安數次悄悄打量蒙烈的眼光。
雖然郎暫時無情,但止不住妾有意不是?
再說這個安安長得頗是美豔,身材更是一流,前凸後翹……
不知不覺甯可想起那個給蒙烈介紹女郎的夢,眼睛一亮,她心中有了計較。
“在想什麽呢?鬼鬼祟祟的,眼睛轉什麽轉?”蒙烈上車坐在駕駛坐,一邊問着話一邊啓動車子。
‘嚯嚯’笑着,甯可說:“感覺你非常招人喜歡啊。”
聞言,蒙烈的眼睛閃亮亮的看着她。
指了指理發店方向,甯可說:“那個安安,怎麽樣?”
蒙烈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不明白的問:“什麽怎麽樣?”
“安安哪,别小看她哦,雖然是小米的助手,但小米拿的那個金獎就有安安的功勞。妥妥的才女一枚啊。”
什麽才女不才女,關他屁事。蒙烈看着前方,專心開車。
“我聽安安的意思,他們家兄弟姐妹多,父母養他們幾個非常的困難,她從小就出來打工貼補家用。真是不容易啊,多懂事的孩子。”
懂事不懂事,關他屁事。蒙烈繼續看着前方,專心開車。
“安安還和我說,這些年來隻專心學手藝、一門心思賺錢,耽擱了青春年華,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找。現在想想也覺得可惜。”
前方紅燈,蒙烈刹車。
甯可頗是興奮的看着蒙烈,說:“如果現在有人去追求安安将是安安的初戀呢。誰追誰有福。”
前方綠燈亮起,蒙烈啓動車子,随口應了一句,“有福你去追啊。”
“蒙烈。”
“哦,你是女人。”
不和他一般見識,甯可決定将媒婆事業進行到底。她悠閑的靠在車椅上,貌似無意的說:“你們男人不都喜歡身材高挑、臉正、牙白、胸大、腰細、腿長的女孩?其實,安安真不錯。簡直就是你們男人夢中的女神啊。”
見他全無反應,也不知他把她的話聽進去沒有?也許這個直男根本就不懂?甯可決定把話挑得再明白一點,問:“蒙烈,你喜歡安安這樣的嗎?”
“哧”的一聲,蒙烈猛踩刹車。後面的車躲避不及,‘轟’的一聲撞到他們奧迪車車尾。接着後面又一聲‘轟轟’聲響起。
所幸系着安全帶,甯可回神後看向車後,我的天,連環撞?
拍着額頭,甯可看向蒙烈說:“你怎麽開車的?”
“你剛才說什麽?”蒙烈問。
“你怎麽開車的?”
“不,前一句。”
甯可想了想,是給他介紹安安來着,她說:“你喜歡安安這樣的嗎?”
“爲什麽?”
“嗯?”
“爲什麽這樣問?”
呃,他的眼神好可怕,像冰鑄似的。還有這神情……
難道他不喜歡安安這樣的?
再或者他最讨厭的就是安安這樣的?
那不就撞槍口上去了。
揣度中,甯可讪讪笑道:“我就是覺得安安又美麗、又懂事、又會賺錢挺不錯的,我要是男人我都會喜歡,所以随口一問。”
靜靜的看着她,蒙烈半晌才說:“甯可,希望你沒說假話,如果說假話……”
車窗被敲響,打斷了蒙烈後面要說的話,他降下車窗,外面有個捂着腦袋的男人沖着蒙烈喊,“你怎麽開車的啊?這種地方能刹車?你有沒有駕照啊你?”
雖然和蒙烈說着話,但也關注着後面的情景。知道這個男人是從追尾那輛寶馬車上下來的,甯可急忙賠禮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接着,追尾寶馬車的奔馳車中也下來一個男人,他來到蒙烈車前,對着車窗中的人吼道:“怎麽開車的你們?會不會開車啊,找死啊你們這是。”
蒙烈二世祖大爺般的坐着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甯可急忙擺出認錯的笑,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剛才有隻貓跑過去,所以我們緊急踩了刹車不是。”
“呵呵,貓,騙誰呢?哪怕是貓,你們也要承擔責任。不但是我的車,還有你看……你看……”寶馬男一迳說一迳指着額頭上鼓起的包給甯可看。
先前蒙烈隻盯着前方無動于衷,後來聽甯可說什麽貓的話他就扭頭看着甯可,臉上一派玩味。
他這神情擺明就是看戲的節奏……
現在不是和他惡趣味的時候,甯可仍舊擺着認錯的笑,一疊聲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願意賠,賠。修車費、醫療費我們都賠。”
“賠,你有錢賠嗎你。”
“下車說,下車說,車都不下,你有賠的誠心嗎你。”
甯可看向蒙烈。
蒙烈更直接,幹脆将身子往後一倒,大有不下車的姿态。
這馬路上車流量大,等會造成堵車就更不好了。看蒙烈坐着一動不動,甯可悔不當初,早知道會撞車就不應該在開車的時候當媒婆,唉,流年不利。
歎息中,甯可推開車門下車。
好歹下來一個且是個女的,寶馬男一邊用力的拍着蒙烈他們的車頭。一邊說,“賠啊,不是要賠嗎?就你們這輛破奧迪,你們拿什麽賠?”
本着有錯就認的原則,甯可把姿态一直放在很低的位置,說:“對不起,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既然說賠就一定賠。”
“一輛寶馬,一輛奔馳,賠吧,來,賠。”奔馳司機也不示弱,伸手到甯可面前。
她沒錢。甯可扭頭看蒙烈,蒙烈仍舊當個沒看到的不做聲。
蒙烈不表态的行爲讓寶馬男、奔馳男認定他們沒錢,寶馬男急了,“你看,你看,說得好聽,賠不起了吧。”
再度扯出一絲笑,甯可說:“不是的,我覺得我們應該走正規程序,到底要賠多少,怎麽賠,由交警說了算怎麽樣?”
“交警?呵呵,你以爲我們是訛上你了嗎?你看看,我的是寶馬,他的是奔馳,我們開寶馬奔馳的會訛上你?”
感覺和他們扯不清,甯可幹脆的說:“那好吧,你們要多少?”
“我不要多的,我的寶馬昨天才提的,你按我昨天買的價把它買走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