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一大碗拉面,其上擺着三塊焦黃的叉燒肉,一個見之垂涎欲滴的溏心蛋,還有香菇、西蘭花點綴其上……
聞香食指欲動。
它就擺在這張古色古香的桌子上,旁邊就是那瓶火紅的玫瑰。
看得心中一動,蒙烈掏出手機拍照。
甯可端着她的面條出來的時候正巧看到蒙烈的舉動,問:“你這是打算發朋友圈?”
他橫了她一眼,“不行?”
他的朋友圈迄今就她一個人,發也就發給她看,并且特命她必須點贊。甯可笑道:“行,當然行。”
“你等一會,拍了照再吃。”說話間他快速奪走她捧在手中的碗,然後相當鄭重的把它放在餐桌上。
看他拍照的架勢,甯可無語,這人現在是有多麽的熱衷于朋友圈……
差不多拍了七、八張,蒙烈選了又選,最後把那張兩隻湯碗并頭并腦的擠在玫瑰花下的相片選中發到朋友圈。
“成了,趕緊的,點贊。”
聞言,甯可恨不得翻白眼,她認命的打開手機,找到蒙烈發的圖片,他隻寫了簡單的兩個字:午餐。
還别說,他拍的這個照片真心不錯,如果是她就會給它留四個字:溫馨午餐。
接着,想着這是她和活閻王的午餐,怎麽能夠用‘溫馨’修飾?甯可打了個寒噤,急忙給他點了個贊。
“你怎麽隻點贊不評論?”蒙烈不滿的問。
大哥,想刷評論可以多拉幾個朋友啊。甯可建議道:“你把宮一、羽丫頭都拉到你的朋友圈,不但點贊增多,評論也會多多哦。”
“才不拉他們。”蒙烈放下手機,開吃。
這碗拉面非常合他的味口,他吃得非常快,卻沒發出什麽聲音,極度紳士。很快吃完一碗,他問:“還有嗎?”
“不夠?”
“你說呢?”
“已經很大一碗了啊。”
“甯可,我可以說你在苛扣我的口糧嗎?你就是這樣來照顧我的胃的?”
你的胃是汽球,可大可小。腹诽着,甯可笑得讨好的說:“少吃多滋味昂。下次,下次我幫你多煮點,”
蒙烈冷哼一聲,如果不是看她的碗小,他鐵定搶了她的來吃。算了,早上她也沒吃還忙活了半天就不虐待她了。
甯可洗碗的時候,蒙烈在客廳走來走去,一時看看樓上,一時又看看廚房。最終他磨磨蹭蹭到廚房。
見他臉上的神情極特别,似乎帶着一絲扭怩?甯可玄幻了。
活閻王會有忸怩的時候?
“有事?”她小心翼翼的問。
頭微揚,蒙烈說:“沒事就不能進廚房?”
呃,好吧,活閻王對廚房極其好奇……
甯可不語,蒙烈又悶悶的站在一旁,幾次打算開口說話又忍住。
“既然閑着,就不要像個電線杆似的伫在這裏,來,把這些洗過的盤子碗都擦一擦。”說着話,甯可把洗好的盤子遞向蒙烈。
“甯可,别過分。”
“就是擦個盤子嘛,有什麽過分的?快,能者多勞。”一邊說,甯可一邊将盤子碰了碰蒙烈的手。
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後蒙烈妥協的抓過盤子,胡亂的抓過一方抹布擦着。
“擦幹後把它放進消毒櫃。”甯可又說。
“甯可……”
“怎麽了?”
行,看在剛才的面超好吃的份上,就不和你計較誰是主誰是仆的問題。蒙烈在冷靜又冷靜後把擦去水分的盤子放進消毒櫃。但是,從碗碟碰撞的聲音來看他很不奈煩。
甯可心中暗笑,不奈煩也得忍着,誰叫你是個好奇廚房的寶寶?
有他的幫忙,甯可的活很快做完,她解圍裙之際,蒙烈這才說:“你坐着輪椅不方便上樓,想上樓的話等我回來再說。不要硬撐着走上去,聽到沒?”
‘嗯’了聲,甯可随口問:“你這是要出門?去哪?”
一掌拍到甯可腦袋上,蒙烈不答反問:“你說我去哪?”
“哦,哦,再培訓,報道。”
“還不都是你害的。”
“我不也跟着來受苦了嗎?”
“你把照顧我的胃當受苦?”
“不,是榮幸,蒙大哥您受苦,我陪着您是我的榮幸。”
恨不得給她那笑得虛假的腦袋再來上一掌,蒙烈大手一揮,說:“走了。”
“快去快回昂。”
這聲叮囑讓蒙烈嘴角微翹,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有事找阿義。”
阿義就是那個守門人,甯可點頭,說:“曉得了,曉得了。你快去吧,路上開車注意點。诶,話說你一個接受再培訓的人還能開車嗎?”
“又不是吊銷駕照,怎麽不能開。都是因爲你,我才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他一迳嘀咕一迳出門而去,外面傳來他‘阿義,阿義’的叫聲,接着傳來他叮囑阿義好好照顧她的言語。
聞言,甯可笑了,“開篇順利,在這裏呆上一個星期也不錯。”
交通局培訓基地。
一個小交警看了看時鍾,問:“隊長,這都四點了,我們都快下班了,你說烈少到底會不會來?”
“不知道。”
“如果他不來,上面真會吊銷他的駕照?”小交警又好奇的問。
“敢?他們哪個敢?”隊長叼着煙,乜斜着眼睛,說:“從上到下他們哪個曾經不是他的兵?有幾個腦袋敢吊銷他的駕照。”
“那?”
“做做樣子而已。他來不來我這裏都得登記他來了,他學過了,他及格了,明白不?”
“明……明……烈少。”
隊長聞言往門口看去,我的個心肝脾肺腎,那個身形挺拔的正走進來的人可不是他們正在議論的主?他吓一跳,急忙将煙摁熄火,起身,敬禮,“烈少。”
蒙烈沖着二人點了點頭,把手中的報道通知單往桌上一拍,說:“辦手續。”
一邊讨好的笑着,隊長一邊讨好的說:“烈少,這辦手續的事還勞您大駕啊。讓宮一、二商他們跑跑腿不就成了。再或者他們沒時間,打個電話也行啊。”
“你們對那些違法違規的人都是這麽培訓的?”
烈少這眼神好涼,馬屁沒拍好,拍馬腿上了。隊長急忙堆起笑,說:“不不不,看您說的。我不是想着烈少您忙嗎?”語畢,他把通知單往身邊的小交警懷中一塞,說:“趕緊的,辦手續。”
小交警這才回神,急忙說:“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