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電腦屏幕,甯可目瞪口呆。
早曉得他帶她看的是這個,打死她她都不會看。
他這是典型的帶壞純潔孩子。
她恨不能回身給他一拳。
他卻圈着她,問:“怎麽樣?昨天你聽到的是不是這個?”
是!
可是她不會承認。
甯可說:“我沒偷聽。我是看,看到的。”
“你确信看到過我抱冰姬?”
甯可仔細想了想,好像沒有。她又用力想了想,無論是在越野車中還是在家裏,好像還真沒有看到過他抱冰姬。
“嚯嚯,甯可,你果然偷聽牆角還不承認。你說你這是有多喜歡我、有多關注我。”
“誰喜歡你了,我才沒有偷聽。”終究是心虛,哪怕是反駁都沒有底氣,甯可說話時臉都止不住的發燒。
“甯可,喜歡就是喜歡,爲什麽不承認?”
她這憋紅的臉龐看在他眼中格外豔麗……
昨夜種種終究是食髓知味,心中一動,他一把打橫抱起她,又說:“走,别看了,我教你。”
教?
教這些個嗎?
甯可的臉都黑了,黑裏透紅,怒道:“放我下來。”
“昨夜我們做的不比這電腦中的少,你還矯情什麽?”
神馬?
甯可腦中一轟,緊接着一片空白,一時間忘了反應。
在将甯可放床上的時候,蒙烈的手機響起。無意瞟了眼,手機顯示‘措哲來電’,蒙烈頓了頓。
與此同時,甯可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床上,尴尬中她快速溜下床,說:“你的電話,快接。”接着也不待蒙烈反映,她一路小跑跑出房間。
廚房。
總體來說,甯可心情不錯。
她清楚的曉得她的好心情是因爲蒙烈和冰姬二人其實根本沒有那些卿卿我我的事。
冰箱中的食材不多,有雞蛋,有蝦,有面粉,還有昨天沒吃完的剩飯和半生不熟的紅燒肉。
好在還有一顆小白菜……
甯可決定把它們統統利用起來。
處理好紅燒肉、白菜、蝦,她麻利的倒出面粉,加水,揉面、擀面。
當一個個餃子皮在她手下規規矩矩排好隊的時候蒙烈走進廚房從身後抱住了她。
哪怕她想不起昨夜她和蒙烈到底發生過什麽,可她清楚的知道她和蒙烈之間有許多東西正在悄悄改變,這種改變她不排斥,更有種身心愉悅感。甯可一邊包着餃子一邊說:“餓了吧,馬上就好。”
習慣性的把頭放在她頸窩,蒙烈問:“你這包的什麽?”
“蝦餃,你不是最愛吃蝦餃嗎?可是蝦肉不多,我把紅燒肉加了點進去充數。不過你放心,味道不比真正的蝦餃差。”
“老婆對我真好。”說話間他還親了親她的耳朵。
什麽老婆?真是……
前妻好不好!
甯可扭了扭腰,不滿的說:“别鬧,馬上就好。你這樣抱着我我不方便做事。”
不再打擾她,他松開手,自我推薦,“我來幫忙。”
“别别别。”别越幫越忙,甯可扭過頭沖着他一笑,“很快就好,你在一旁站着就好。”
“甯可,我可以說你這是嫌棄我嗎?”
“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啊。”
“我最自知之明的一件事就是曉得你喜歡我。”
呵呵,你這不是自知之明,你這是自戀。腹诽着,甯可不再和他多話,專心包着蝦餃。
很快,一個個亮晶晶的蝦餃排在蒸籠中,碼了三籠,鍋中的水正好燒開,甯可把它們放進鍋中開蒸。
接着,她另起一鍋,加油,攤了幾個雞蛋餅,然後把昨天的剩飯、紅燒肉裹進雞蛋餅中捏成筒狀,最後在筒子頂端點綴上切碎的白菜末。
見蒙烈一如以往像個好奇寶寶般的看着,甯可舉起手中的成品,說:“這是燒麥。”
金黃的外包裝上點綴着碧綠的青菜末,看着就讓人有食欲,蒙烈伸手去抓。
甯可收回手,說:“還不能吃,得蒸一蒸。”
“雞蛋是熟的,紅燒肉是熟的,飯也是熟的,爲什麽不能吃?”
“可它們都是昨天剩下的啊,得加熱才成,否則對腸胃不好。”語畢,甯可伸指點了點他的鼻子,說:“乖,蒸一蒸更健康。”
乖?
她是不是把他當成了妞妞?
惱火中蒙烈快速出手抓過她手中的燒麥放進口中。
“嘿嘿嘿……”甯可阻擋不及,隻得看着他硬生生把那燒麥吞進肚中。她幾近翻白眼,鄙視的說:“野蠻人。”
“你就喜歡野蠻人。”
“滾。”
蒙烈在她臉上偷香一個滾到一旁,揭了蒸着蝦餃的蒸籠蓋,深深的聞了一口,說:“好香。熟了沒?”
“熟了。”
蒙烈伸手就抓。甯可急忙一掌拍開他的手,遞了雙筷子至他手中,說:“小心燙,用這個。”
他唇角微翹,“你心疼我。”
“嗯,心疼你燙死。”
接過筷子,他又在她臉上偷香一個,“心疼就直說,我喜歡你心疼我。”
她可以把這話當情話嗎?思及此,甯可唇角微翹。
她動作利落,很快做好三籠燒麥。
還剩下一些揉好的面、紅燒肉……
看蒙烈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想着他肯定餓壞了。甯可又抓過一個蒸籠。
面團在她手中聽話的變成四個大小一緻的面餅,紅燒肉均勻分成四份,然後她把它們分别包進面餅。
蒙烈站在一旁陸陸續續把那三籠蝦餃吃光,指着問:“你這包的什麽?包子?”
“叉燒包!”
“那也能叫叉燒包?甯可,你要是當商人肯定是大大的奸商。”
“你放心,紅燒肉我都已經稍加改良,你吃着一定不會比你以往吃的任何叉燒包差。”
昨天的中餐一沒看相,二沒味道,但那些剩下的食材今天經了她的手就變得有滋有味……
放下筷子,蒙烈抓起甯可的手,小心翼翼的磨搓,最後把它們拉至唇邊輕輕一吻,說:“甯可,從此後,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
蒙烈和冰姬的一切親膩不過是演戲。
演戲刺激她甯可。
他們成功了,她不得不承認她戾氣暴漲應該是吃醋。
她也不是個矯情的人,既然能夠吃醋到急紅眼的地步,承認自己喜歡蒙烈也沒什麽。
他玩了一手上好的欲擒故縱,那她就還他一個如君所願。
甯可清脆的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