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謂一語驚醒夢中人。
如果甯可和小四果然在一起,小四的房子多多,她沒有必要買。哪怕是爲了聶惠蘭有個安身之所,小四大手一揮有的是房子給聶惠蘭住。但是聶惠蘭卻住在一個租來的小居室中?
這一切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唯一解釋得通的是小四根本從來就沒有把聶惠蘭當丈母娘看所以也就無所謂聶惠蘭住在哪裏。
如果小四不把聶惠蘭當丈母娘看那自然而然也就不會把甯可當妻子看。
思及此,蒙澈眼睛一亮,“你給這間銀行總行的人打電話,要他們支會這個銀行一聲,就說我願意當甯可的擔保人,讓他們給她辦手續。”
半個小時後,甯可和杜鵑步出銀行。
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明明一開始還說甯可不符合貸款的要求,接着他們又說總行查了甯可的賬戶,發現她從來沒欠過債,誠信度百分百。如果她願意在首付上再增加十個百分點,那按規定還是可以貸款給她。
甯可當然答應。
“可可,謝謝你。”
杜鵑老公是送快遞的,在送快遞途中出了車禍,責任方在杜鵑老公。偏偏他沒有和快遞公司簽訂正規合同,所以公司隻出了醫療費了事。命是撿回一條,可身子到底沒有原來的好,隻能先回老家休養一段時間再說。這也是杜鵑決定回老家的原因。
“不瞞你說,還有和我一起在外賣行當拼了幾年的幾個同仁他們也想買我的房子,但他們殺價太狠,殺價理由不是說這房子是三手貨就說什麽我的裝修不符合他們的審美。更有一家把價格殺回五年前。他們這是知道我賣房急所以來個落井下石,個個都想趁機低價霸占我的房子。呵呵,我才不想便宜他們,我就想到了你,還是你爽快。謝謝。”
哪怕是三手房,但價格真的非常實在,甯可還是覺得賺了。從包中掏出紅包遞到杜鵑手上,甯可說:“你不是說回老家開店子嗎?這個是我祝賀你開店的紅包……”
剛才杜鵑看着甯可取錢看着她封的紅包,裏面足有一萬,不成想這紅包是給她的?
“太多了。”杜鵑急忙推手拒絕。
“鵑姐,你能夠把我的事放在心上,我們就是一輩子的朋友。拿着,一來是祝賀你開店子,二來姐夫出車禍的時候我不曉得,你就當它們是看望姐夫的吧,祝姐夫早日恢複健康。”
這樣一說,杜鵑眼睛都濕了,抹了抹眼睛,她接過紅包說:“好。你是唯一一個不落井下石的人,我就收下你的祝福。這段時間人情冷暖我真是看透了,有些所謂的朋友其實連奇葩客戶都不如。”
老吳杜鵑夫妻二人,一個幹快遞,一個幹外賣,拼死拼活拼來一個安身之地,還是貸款來的安身之地。因爲是貸款,那他們夫妻二人就出不得一點纰漏,偏偏老吳出事,當然也就還不起貸。
那些所謂的朋友趁機想撿個便宜着實有些不地道,好在杜鵑不是糊塗人……
甯可拍了拍杜鵑的肩膀,說:“在老家好好幹,賺錢後再來這裏買大房子。”
“嗯,走。土地司去。”
去土地司是辦理房産過戶。
這個手續本來也十分的麻煩,不說要排隊更要提前預約。但今天一切似乎爲甯可開綠燈,還有專人爲她和杜鵑辦理過戶手續。
下午五點。
工作人員禮貌的把杜鵑和甯可送出土地司。
杜鵑拉着甯可的手,說:“看來這個房子和你有緣,注定是你的。所以今天一切是這麽的順利。”
甯可也覺得一切過于順利了些,笑道:“鵑姐,你這是舍不得了?”
“終究是住了五年,又是我和老吳在M市買的第一個房子,哪怕當時是二手房,那也是一個家……”
看杜鵑滿眼的不舍,甯可攀登着杜鵑的肩膀,笑嘻嘻的說:“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維護那個曾經屬于你和姐夫的家。”
“嗯,我信你。對了,還有件事要和你說一聲。”
“你說。”
“我也沒想到這事會辦得這麽的順利,而我和老吳在這裏還要呆一個星期左右……”
“放心,你和姐夫就住那裏。”
“可可,你真好。”
“不對姐們好對誰好?”
不遠處的邁巴赫中,看着甯可燦爛的笑顔,蒙澈唇角微勾。
“三哥。”
“再跟上。”
啓動車子的阿義内心微歎,三哥有軟肋了,就是這個甯可。
新興花園。
眼見着杜鵑的背影消失在二期住宅區,甯可這才高興的從手提包中掏出紅本本看。接着她把紅本本舉高高,興奮的看着它上面的‘房産證’三字。
昨天她絕壁不會想到今天她居然會有一間屬于自己的房子。
她甯可在M市居然也有房子了?
哪怕是貸款的但終究是她的不是!
下一次去探監的時候她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爸爸,這樣的話爸爸肯定高興也就會相信她和母親在外面過得非常的好。
思及此,甯可高興的親了口紅本本,然後把它塞進提包,最後幾近是一路小跑的跑進新興花園一期住宅區。
你的腰有傷啊啊啊……
看着她的背影,蒙澈恨不能下車提醒她一二。
阿義說:“甯小姐肯定是回家告訴聶女士這個好消息。”
蒙澈心不在焉輕‘嗯’一聲。
“三哥,今天如果不是你,甯小姐要搞到這個紅本本很難。”
這才從遠處的背影上撤回眼光,蒙澈說:“難不倒她的,如果她想就會搞到手。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三哥,你很了解甯小姐。”
是啊,哪怕隻有短短的三天相處,但他足夠了解她……
“三哥,還要等嗎?”
從來沒有想到他蒙澈也會有跟着一個人轉半天卻不覺得無聊的時候,如果可以他真想繼續等下去,隻是現在,不行。
蒙澈說:“不等了。”
“啊?”
“她非常精明,先前沒有發現我們是因爲她太過專注于房子的事,等她平靜下來就會很快發現周圍的狀況。”他現在還不知道該以一種什麽樣的身份和她相認,而他也要好好的理一理以後的事該怎麽辦。看了眼甯可消失的方向,蒙澈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