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杜鵑、老吳、牛哥等人已經等在了大排檔,還有一個女子名叫小滿的也在一起。
“鵑姐,你就替牛哥關心關心呗,他對那個甯可真心稀罕得緊。”
小滿說話的功夫一旁的牛哥‘嘿嘿’的笑看着杜鵑。
杜鵑說:“不是我鄙視你,COCO和我們不是一路人,老牛你還是算了吧。”
聞言,小滿撇了嘴,“怎麽就不是一路人?哪怕她當秘書月薪兩萬,但牛哥送快遞賺的也不少,每個月也有一萬多。再說牛哥好歹是個頭頭,無論身份地位都配得上甯可,怎麽就不是一路人。”
“你且看着吧,我的眼光從來不會錯。可可真的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杜鵑又說。
小滿想了想,說:“也是。她來M市沒多久就能租上那好的房子,我來這裏兩年也不敢租啊,出個5000房租後我就隻能喝西北風。現在她更厲害了,居然都能貸款買房。诶,鵑姐,你總說她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内幕啊。比如說她當的不是秘書?是被人B 養了?”
“怎麽說話呢?不懂别瞎BB,什麽B養B養。甯可她就不是那種人。”牛哥不滿的瞪着小滿,又道:“可可送外賣的時候她比你能吃苦。你一天送多少單?她一天送多少單?她還外加送報紙,怎麽就租不起新興的房子。再說她現在月薪兩萬,怎麽就不能貸款買房?”
正因爲看到甯可肯吃苦,他阿牛才覺得甯可這樣的女人是居家過日子的女人,要不然他怎麽就生了這個心。
被阿牛怼得哽了又哽,小滿冷哼一聲,說:“我這不是給你分析問題嗎?别不識好人心,别到時候被人戴了綠帽子都不曉得。”
“嘿,你……”
“别吵,别吵。”杜鵑老公老吳出來當和事佬,又道:“我覺得我們家鵑子說得對,之所以說可可和我們不是一路人倒不是她有什麽不堪的内幕。就我看來COCO的出生必不簡單,那氣勢、氣場、教養都擺在那裏錯不了。我敢肯定她送報紙外賣也好,當秘書也好都隻是暫時的。她肯定還有更大的前程。所以,她和我們還真心不是一路人。所以,兄弟,放下吧。”
語畢,老吳還拍了拍牛哥的肩以示安慰。
“嘿,你們還是不是朋友的啊,朋友哪有這樣唱衰的啊。”
老吳再次拍着牛哥的肩,提醒,“COCO來了。”
那遠處騎着自行車的可不是甯可。
新興花園有車棚,甯可的自行車一直存放在那裏,一個月給一次寄存費就行。今天算是派上了用場。
可能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吧,牛哥覺得現在停車的甯可特别帥氣。
停好自行車,甯可滿眼一掃,沖着杜鵑、牛哥這一桌招了招手。一路小跑着過來,說:“鵑姐、姐夫、牛哥、小滿,你們好。诶,還有人呢?”
“他們忙着呢,沒時間來。說讓我們多吃一點就當他們吃過了。”
“成。”
一衆人招呼着甯可坐下,還說着些‘讓你破費’的話,甯可也說着‘哪裏,哪裏,得感謝你們又替我節約了一大筆搬家費’的話。最後她說:“就當朋友聚餐,吃要吃得高興,酒也要喝得盡興。”
看着這樣豪爽的甯可,牛哥越發的将眼光定在甯可身上。
叫來老闆,甯可點了近八人份吃的燒烤,大到烤魚小到烤韭菜、臭豆腐,點了滿滿一桌,又要了一大桶鮮啤。
不遠處,邁巴赫中,蒙澈靜靜的看着那方熱鬧簡陋的桌子。
阿義說:“查清楚了,那天停在禦龍灣的奔馳車中坐的是七公主。至于七公主找甯小姐做什麽不得而知。不過在這之前七公主打電話給老爺過。接着就有老管家打電話給甯小姐,然後甯小姐搬出禦龍灣。”
不難猜出甯可搬出禦龍灣‘得宜’于那位七公主。蒙澈好笑道:“小朵兒追小四倒是追得緊,我估計她找甯可是希望甯可同意她入蒙府當二夫人,我更估計也許她準備了一份厚禮……比如說給甯可一棟别墅做交換。”
“三哥,你倒是了解七公主。”
“見慣不怪。”又看向遠處熱鬧的餐桌,蒙澈輕聲說:“可惜,小朵兒的心用錯了地方。與其總是纏着甯可倒不如纏着小四。”
“三哥,如果七公主果然用什麽利益收買甯小姐,那甯小姐有沒有可能答應?”
“她爲什麽要答應?”
“反正她和四少隻是假夫妻,給四少搞個二夫人也不是多大的事,最主要的是她自己也可以得到一筆好處不是?”
蒙澈‘哈哈’笑了,說:“這要是放在原來以她的性子她還真會這麽做。但現在她被小四揪住了辮子,讨好小四都來不及又怎麽可能忤逆小四?”
那倒也是,說白了甯小姐現在就是擋在四少和七公主間的擋箭牌,她這個擋箭牌如果不管用,四少自然會有别的擋箭牌頂上,問題是她欠四少的再怎麽還?
要想還清欠債,當好擋箭牌才是本分。
阿義笑道:“還是三哥了解甯小姐。”
微微一笑,蒙澈又看向甯可他們聚餐的方向,眼光定格在那張最是燦爛的笑臉上,輕聲說:“三天,足夠。”
“嗯?三哥,什麽三天?”
蒙澈隻是再度微微一笑,不作回答。
自從這次在小燕子大排檔聚餐後,甯可每天總能接到牛哥的電話,有時是問她在哪,有時問她吃了沒,有時問她休息了沒。開始甯可沒覺得什麽,但時間一長,她總能和牛哥有意無意的巧遇,她這才覺得有問題。于是便問杜鵑牛哥這是怎麽了?杜鵑沒有瞞着她,說出牛哥對她有好感的事。甯可鬧了個大紅臉,急忙以‘自己有男朋友’搪塞了過去。
原來甯可有男朋友?
這無異一個天大的打擊,牛哥知道這個消息後很是消沉了些時日。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暫時不提,隻說現在。
除卻蒙澈跟蹤着甯可,還有一路人馬也跟蹤着甯可,車停在另外一個街道的轉角處,正好也能看到甯可、杜鵑等人聚餐的地方。
車上的人正是濃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