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36層啊啊啊,但願樓下不要有行人經過。
甯可趴在窗台往下看,還好,沒有行人也沒有圍觀的人。
依舊捂着嘴鼻,甯可沖出廚房。
蒙烈依舊站在客廳,無論他眼神如何陰鸷,神情如何陰森,在甯可看來卻有一種小孩子知道錯了卻又不曉得該如何認錯的無辜。
一時間母愛泛濫,甯可安慰他說:“沒事,最值得慶幸的是至少高壓鍋炸到了屋内沒有從窗戶飛出去。”
随着她話落,傳來敲門聲,門外還有人叫着“我們是物業的。”
物業公司的?
來得可真快。
指望活閻王去解釋那無異于太陽從西邊出來,甯可急忙拉開門讪讪笑道:“對不起,對不起。”
物業人員的口氣不善,“怎麽了這是?搞那麽大動靜?窗子怎麽就掉下去了?”
“高壓鍋。高壓鍋的問題。”
“高壓鍋怎麽了?”
“年限到了吧,用着用着就爆了,然後把窗子炸飛了。”
“用之前怎麽不好好的檢查檢查?年限到了的東西就不能用。出事了吧?好在這個點街道上沒什麽人,要是有人怎麽辦?砸到人怎麽辦?鬧出人命怎麽辦?”
本着認錯的态度,甯可說:“對不起,下次一定注意。”
“還下次?沒有下次。”
“是是是。”
見甯可态度良好,物業經理臉色好了許多,聲音也不再似剛才嚴肅,而是放低聲音問:“你怎麽樣?傷着沒?”
問話間,物業經理這才發現站在客廳裏的那個一臉陰沉的男人。
從蒙烈住在這公寓以來,物業經理還真就從來沒見過蒙烈的面。在甯可之前,從來都是宮一、羽丫頭等人替蒙烈打點一切生活起居,哪怕水電費物業費那都不關蒙烈的事。甯可來後,一切自然而然就都成了甯可的事。
所以,之于物業經理而言,蒙烈一直就是特别神秘的存在。他還時常念叨着這個蒙烈不會和那個戰神蒙烈是同名同姓吧。
今日一瞧,我的天,這不正是那個戰神蒙烈?!
一如那些八卦雜志中的帥氣逼人,隻是問題是他的眼光怎麽那麽冷,就像一隻豹子盯着獵物般的陰冷。
不自覺的打了個寒噤,物業經理聲音帶着顫音的關切,“你,這位業主你也沒傷着吧?”
活閻王本就有起床氣,這都快中午了沒吃着飯不說,還遇上這麽一樁倒黴悲催事。曉得蒙烈脾氣不好,甯可急忙說:“沒事。我們都沒事。謝謝關心。”
“牆都炸開了?怎麽樣?要不要我們幫忙維修。”
“不用,不用,謝謝。我們自己來。”
蒙烈一直不說話,客廳的氛圍就像被一團冷空氣包圍,物業經理本來還想到廚房看看,卻因爲這股冷氣流而止住腳步,隻是叮囑說:“再檢查一下煤氣管道、下水管道之類的,不要産生次生災害。”
“好的,我這就打電話請專業人員來檢查。”
“嗯,都弄好了就給我們打電話說一聲。弄不好的話也和我們說一聲,我們好商量着怎麽處理。”
“好的,謝謝。”
阖上門,甯可長籲一口氣,轉身看着依舊陰沉的站在客廳的男人,接着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大聲笑起來。
一邊笑她一邊指着他說:“用高壓鍋煮飯,你還真是個人才。”
難道高壓鍋不能煮飯?
他用高壓鍋是爲了誰?
還不是希望快點煮好給她吃?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還笑得那麽放肆……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抱住她,說:“不許笑。”
“哈哈……”
“不許笑,聽到沒?”
“哈哈……唔唔……”
一個小時後。
蒙烈抱着渾身散了架的女子走出洗浴室,語氣威脅滿滿,“再笑啊。”
打死都不了,她讨好的偎着他,搖着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這柔弱的樣子令他倍覺欣慰,唇角揚起。
二人偎到床上的時候,她有氣無力的說:“再怎麽辦?”
他一邊輕輕的捋着她額前短發一邊随意的‘嗯?’了聲。
“要打電話煤氣公司的人來檢查,他們不出具安全資質的話我們不能動火。”
“那就打呗。”
“問題是肚子好餓。”
這一鬧已經十二點,能不餓?蒙烈說:“點外賣。”
似乎也隻能這樣,甯可點頭。
“你休息會子,其它的事交給我。”語畢,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又拍了拍她的臉,說:“睡吧。”
餓,哪睡得着。
累,更睡不着。
不過,躺着總比站着好。
甯可輕輕‘嗯’了聲閉上眼睛。
蒙烈靜靜的看了她一會,這才抽出放在她脖頸處的胳膊。
步出卧室,他帶好房門,掏出手機打電話。
B市,接到電話的宮一急忙步出包間。
自從整出大姨媽賣斷貨的頭條事件後宮一借口古埃及皇室珍品展的事躲到B市,每日懷着忐忑不安的心等待着來自于他們頭兒的雷霆之怒,奈何一等再等之下他們頭兒的雷霆之怒始終未到。
後來他才曉得頭兒得罪了四王子圖景,被國王帶走不知所蹤……
猛然接到頭兒來電,宮一是驚喜萬分,“頭兒。”
“你那邊怎麽樣?”蒙烈問。
“完美收官。”
今日宮一、二商還有古埃及皇室珍品展館館長等人在五星酒店開慶功宴。席間,館長說這次展出在B市能夠取得這麽驕人的成績引起這麽轟動的效應,從中可以看出T國人極度重視古埃及文化,爲此他有意向将這個展出在T國其它城市繼續舉行,并期望能夠再次和烈風集團合作。
宮一把事情簡單的和蒙烈彙報一二,最後問:“要不要接條?”
那一頭,蒙烈說:“行啊,你看他們要在哪裏辦,跟他們說無論他們在哪辦,我們保證他們文物的安全。”
“好的,頭兒。”
“還有。你給管理禦龍灣這邊的煤氣、水、電管道的公司打電話,要他們上門來檢修我這裏的管道。”
“呃,頭兒,怎麽了?”
“還有,打電話禦龍灣的承建公司要他們安排人過來,我這裏的窗戶、牆沒了。”
看着黑屏的手機,宮一發懵……
啥意思?
窗戶、牆爲毛會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