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上。
羽丫頭問:“可可姐,你真的不打算住在山莊?”
“我隻是你們公司的秘書,又不是你們公司的武将,幹嘛偏要住山莊?”
“好吧。”羽丫頭撇了撇嘴,又道:“反正頭兒也說了,答應你所有的要求。”她這是又一次看到他們頭兒在甯可面前妥協。
“我又沒要求漲工資,我隻是要求朝九晚五,你幹嘛一副仇大苦深的樣子?”
“我還想着又可以和可可姐同住一個宿舍呢。”
上次在烈風集團的一個多月她就是和羽丫頭一個宿舍。宿舍好是好,就是規矩太多,她希望有更多的空餘時間,比如說晚上,她要利用晚上兼職搞點服裝設計的事。甯可說:“幫我把床留着,我時不時在那住個一兩晚也說不定。”
“成,留着。”
羽丫頭話落,甯可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老鐵兄’。
甯可滑開手機叫了聲‘鼎鼎’。
那一頭,駱鼎輕快的說:“趕緊的,出來。”
“你在哪?”
“還能在哪?在你們家樓下。”
“家?”駱鼎不曉得她住禦龍灣的事,隻曉得她新興花園的家。甯可遲疑着問:“你是說你在新興花園?”
“COCO,你什麽語氣?你别告訴我你不在家!”
“我确實不在家。”
新興花園樓下,駱鼎臉上戴着大大的墨鏡,半躺在一輛非常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車中,語帶憤懑,“哥哥我今天好不容易偷懶到你這裏和你私會,你怎麽能夠不在家?說,你鬼混到哪去了?”
什麽叫鬼混?甯可翻了個白眼,“我現在也是有工作的人,怎麽能說我鬼混?”
“工作?”
“烈風集團。”
“别忽悠我了,我又不是不曉得你被你們家蒙烈開除的事。”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甯可恨不得再翻個白眼給他看,“他又重金聘請我回來替他主持公司大局,怎麽的,不行?”
“真上班了?”
“比珍珠還真。”
“行,那我去你們烈風集團。”
“嘿,不用,不用。”
“怎麽了?這麽不想見到我?”
“我提前下班了。”
“嘿,COCO,你是不是存心的?成,那我在你們家樓下等你,不見不散。”
“诶诶诶……”甯可把晚上要和顔安在新天地聚餐的事說了一下,最後問:“你要不要來?”
駱鼎捂着手機小聲問一旁的助理小季,“新天地是個什麽鬼?”
小季上網搜了搜,笑着說:“是海邊的一家燒烤店,網紅店,生意挺不錯。”
駱鼎明白了,沖着手機回複,“成,哥哥馬上到。”
越野車中。
羽丫頭笑問:“是鼎哥?”
“嗯。”
“你們關系真好,不是兄妹勝似兄妹。”
微微笑着,甯可說:“是啊,年少的時候,他在我眼中就是第二個兄長。”
第一個當然是森浩然,羽丫頭明白,又笑嘻嘻的說:“說起來輝煌集團以後必是我們烈風集團要幹掉的對手,偏偏聶子青是你的嫂子,可可姐,你不會幫親不幫理吧?”
親,自然是指聶子青。
理,自然是指一山不容二虎。
烈風集團和輝煌集團必要重新争一個安保界的扛把子出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莫看羽丫頭的話狀似玩笑,但也算提前打預防針。
甯可‘唉呀’一聲,“是不是因爲擔心我幫我哥,所以你們公司才決定重新聘用我而且不論我提什麽要求都答應?”
二人一路說着玩笑話,很快來到新天地。
顔安早就到了,他身邊還站着措哲,措哲手牽着魏皓。遠遠看去,标準的一家三口。
再看到措哲,甯可心境已經決然不一,更多的是佩服、尊敬。
“甯可姐姐。”
魏皓認出甯可,高興的叫着往前撲。下車的甯可正好把他抱了個滿懷,高高舉起小家夥轉了兩圈後又将小家夥抱入懷中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和皓皓也算有緣。”顔安笑着從甯可懷中抱過魏皓,又說:“想當初,這小子和我還别扭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和我熟絡起來。”
“你這是吃醋嗎?”甯可笑問。接着她揪着魏皓的鼻子,說:“皓皓,你顔安叔叔說你隻和我親不和他親,吃醋了,怎麽辦?”
魏皓腼腆的笑着将小嘴湊近顔安臉龐親了一口,惹得顔安大笑起來。
一衆人見過後坐下。
初初開春的季節,海邊的風還非常冷冽,顔安要了一個包間,落地窗的那種,透過窗子可以看到大海。
從公司合作的事談到蒙烈在瑞士的事,顔安笑着說:“沒成想你和那個活閻王會是一對。”
甯可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眼措哲,發現她臉上神情一如以往的甯靜,嘴角一如以往的噙着柔美的笑,可以想見顔安的話在她心中并未擊起半點波瀾。
是不是由此可以認定她早就從過去的感情中走出來了呢?
甯可看向魏皓,但是她爲什麽偏偏要收養一個長得像蒙烈的孩子?
顔安曉不曉得她和蒙烈的過往?
心中懷着諸多疑問,甯可笑着點頭說:“所以說世事難料啊。”
“什麽時候舉辦婚宴?”顔安又問。
笑嘻嘻的看着他,甯可回答,“你這是有多想把我嫁出去。怎麽的,我是吃了你的還是喝了你的?”
顔安‘哈哈’笑起來,“我是準備送你一個大大的紅包。”
“可記着呢,一定是大大的昂,送小了我還不依。”
“你羞不羞,哪有這樣要紅包的。”說話間顔安伸手彈了彈甯可的額頭。
甯可揉着額頭看着措哲,笑問:“措哲,顔安這麽暴力你怎麽看上他的?”
臉上挂着柔美的笑,措哲溫柔的看着顔安,輕聲回答:“他人好。”
“怎麽樣?怎麽樣?”顔安唇角微翹得意的看着甯可。
與此同時,駱鼎的面包車停在海灘上,甯可正好看到,她指着外面,說:“鼎鼎來了。”
一衆人扭頭看,就看到一襲黑色中長風衣,臉戴墨鏡,嘴邊叼着雪茄的駱鼎很是有派頭的下車。
顔安笑着搖頭,“這個鼎鼎,正規場合像紳士。私下場合像痞子。”
“哇,他是賭神嗎?”一旁的魏皓驚歎,眼中閃現崇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