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氏醫院。
蒙澈問:“小四呢?不在?”
手機那一頭,甯可站在明亮的病房中,笑着回答,“今天有一個公司合并案要簽署,他過去簽字去了。”
微微笑了笑,蒙澈問:“聽說他搞了場假如你被誤診死亡的預演?”
臉一黑,甯可惱道:“是啊,太過分了。”居然趁着她昏迷讓她扮演了一回死人,真是,能夠做這種事的天底下除了蒙烈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人。
聽她語氣憤懑,蒙澈笑道:“生氣了?”
“他這是存心詛咒我。”
正好,阿義端着煮好的水餃過來問:“三哥,放哪?”
甯可耳尖聽到,問:“是阿義。”
“嗯。”
隻當他有文件要簽署,甯可問:“你有事?”
“阿義幫我煮好你給我做的水餃。”
甯可瞧了眼時間,快中午了。她郁悶的說:“餃子快吃完了吧。上次說好還車給你的同時再幫你包一些餃子的來着。”
“等你傷養好了,你再來幫我包餃子。”
唇角微翹,甯可說:“好啊。”接着,她手機有來電,是聶惠蘭來電。甯可又說:“你快吃水餃吧,涼了就不好吃,我媽來電話了。”
“好。”
挂了蒙澈的電話,甯可趕緊接通聶惠蘭的,那一頭聶惠蘭急急的問:“可可,怎麽回事?網上到處是你受傷的事?”
“媽,你不要相信網上的東西。如果我真出事了現在還能好好的和你說話?”
那一頭,聶惠蘭在一座大山裏,她焦急的說:“還是你張阿姨說網上都是你的新聞,我去翻了翻,又是槍傷又是手術又是包下整座住院樓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媽,網上的東西不要信。您隻要曉得其實我沒事就行。”
“那你的傷呢?”
“那是爲了宣傳。”
“宣傳?”
母親心髒不好,要是曉得她受傷的事那還得了?現在她手機上出現的那些監控母親心跳的數據都已經在瘋狂的跳動着。
甯可安慰說:“鼎鼎不是拍新電影嗎?爲搏票房于是安排了這場戲,我确實受了點傷,但隻是小傷,是爲了宣傳效果所以刻意渲染一下氣氛。”
不管怎麽說,聶惠蘭不信,她說:“你趕緊開視頻,我要和你視頻通話。”
甯可隻好開視頻。
“媽,看到了沒,你閨女我是不是沒事。”
從視頻中可以看出閨女在一個非常豪華的房間,閨女站在窗戶那邊,暖暖陽光灑在閨女身上,而且閨女臉上有紅是白,看着确實不像一個受傷的人。
聶惠蘭半信半疑,“宣傳就宣傳,怎麽就選中你?”
“媽,你想想上次,鼎鼎爲宣傳電影效果也和我上演過一出訂婚的戲,那部電影他是不是大賣?再說這次他的電影取景地在M市,正好周末我休息……”
上次那場訂婚的戲熱度還未減,這次再鬧出一個以死相護……
确實看點越發的多。
如今網上駱鼎的電影未賣先熱,電影票更已經炒到千元一張且都被預定一空。
“你這個孩子啊。”聶惠蘭無語搖頭,徹底信了閨女所言,又道:“差點吓死我了你。”
通過手機監控數據可以看出母親的心跳恢複正常,曉得母親必是相信了她說的話,甯笑嘻嘻的說:“媽,您也不想想這世上能傷我的人沒幾個,你閨女是那麽能夠輕易受傷的人。”
那倒是,閨女的功夫她見識過,厲害着呢。聶惠蘭笑着說:“急糊塗了不是。”
“媽,别擔心,在外面好好玩昂。每天和我保持聯絡。”
“嗯,好。”
終于說服母親,甯可正放下手機,傳來敲門聲,接着傳來森浩然的聲音,“COCO。”
甯可說:“進來。”
陪着森浩然一起進來的是聶子青,剛才在門外她有聽到甯可和聶惠蘭的通話。
上次在B市,甯可和駱鼎也演過一出戲,駱府老太君更官宣了他們訂婚的事。不成想無論是上次還是這一次都是爲駱鼎的電影上映做秀。
呵呵……
心底揣着不屑的笑,聶子青臉上神情頗柔和的說:“演戲就演戲,也不說一聲,害得你哥和我急急的趕回來。”
森浩然和聶子青在外地旅行,一聽說甯可受傷的事森浩然就結束旅行往回趕,這一點讓聶子青非常不爽。她又道:“我還和你哥說你和駱鼎在一起肯定是爲新電影造噱頭,你哥還偏不信。現在可信了吧?”語畢,她似嗔非嗔的瞧着森浩然。
森浩然看着甯可,問:“真的隻是演戲?”
“要不然呢?”爲證明自己沒事,甯可捶了捶自己的胸,接着笑嘻嘻的說:“看,生龍活虎。”
“那就好。”
“诶,哥,正好我還想問你關于措哲的事。她的事現在怎麽樣了?”
甯可問的是苗水雲一直緊緊咬着措哲說什麽她老公是被措哲誤診而亡的事。因爲這件事措哲到現在還沒有上班。
森浩然說:“現在還在和苗水雲協商,但這個苗水雲獅子大開口,要非常大的一筆賠償。我已經建議顔安、措哲走司法程序。”
走司法程序?
哪怕法律最終判定措哲無罪,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會影響措哲的醫生之路吧。
甯可說出自己的疑惑。
森浩然說:“放心,哪怕她苗水雲現在一副弱勢受害者形象搏得大批網民同情,可一旦她在庭審的時候敗訴,自然就會失去多數網民的支持。再說我已經掌握了絕對資料足以給苗水雲緻命一擊。”
“什麽資料?”甯可好奇的問,自從曉得措哲爲什麽得病的事後她總想幫助措哲。
“這個不能提前透露。總而言之,她苗水雲必敗無疑,到時候不但不會影響措哲的前途,更會讓苗水雲她自己遺臭萬年……”
說到官司,森浩然至今還沒有敗訴過一起,一談起官司他就眉飛色舞滿眼的自信。甯可就喜歡看這樣自信的森浩然。
蒙烈推開病房門的時候看到的正是自家老婆滿眼敬佩的看着侃侃而談的森浩然。一時間他臉色一暗。
感覺到門口動靜,聶子青回頭,接着心口一突,“烈少。”
森浩然亦轉回頭看着那個站在房門口的人。
“既然活着就趕緊回公司上班。”蒙烈對甯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