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梁山滿眼的色眯眯,甯可滿頭烏鴉飛過。
真是欠揍啊!
偏偏這個梁山色歸色,但人家還真是個有本事的人,很多方面少了他還就是不行。比如說上次,因爲少了他,烈風集團的成本就冤枉的比預算多出0.2個百分點……
甯可思緒中,隻聽梁山說:“怎麽總是隻看到甯秘書在外面風裏來雨裏去的爲烈風集團打拼?烈少呢?”
“這段時間我們總裁出差。梁總想和我們總裁見面的意向我一定傳達。”
梁山輕輕吐了口煙霧,倒也顯得無比的風流倜傥。笑得滿臉可親的湊到甯可身邊坐下,他說:“甯秘書誤會了不是。”
“梁總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說烈少怎麽這麽狠的心?怎麽狠心讓甯秘書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人在外面爲他的事奔波勞累。”
甯可腦袋上又飛過一窩烏鴉,臉上依舊笑嘻嘻的說:“還好,我不覺得累,倒覺得過得挺充實的。”
“好,現今社會和甯秘書一樣肯吃苦耐勞的人不多,真是人才啊,莫不如甯秘書到我的公司來如何?”
“梁總好意心領。我和烈風集團簽了三年約……”
不待甯可語畢,梁山的手就搭上甯可的手,說:“賠!違約金我賠。”
職場中被人占便宜是常見的事,就要看你被占到什麽程度,甯可不至于被人摸個手就和羽丫頭一樣把人揍個狗吃屎。更何況今天她是和徐總有事要談,而梁山隻是個作陪的。
所以,哪怕打狗都得看主人。
呃,似乎不能用這句話,畢竟梁山不是徐總的手下……
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借機抓過一旁的酒瓶,又抓過梁山的酒杯将酒斟滿,甯可說:“感謝梁總厚愛。”
看着舉到面前的酒杯,梁山笑得越發的色,“甯秘書這是答應了?”
“不,這是賠罪的。”
“賠罪?”
“我隻是個初入職場的人,也沒什麽工作經驗,現在去梁總那裏隻會給梁總添亂。莫不如等三年後,我工作上積累了一定的經驗學有所成,我再到梁總手下辦事。當然,還要看那個時候梁總願不願意用我。”
“用,當然用。”說話間,梁山借抓過酒杯之際握住甯可的手。
甯可又把手抽回,給她自己倒酒,同時說:“好,梁總,來,爲我們三年後有可能的合作,幹杯。”
“好,幹。”
“梁總,上次合作不成,很是遺憾,下次有機會……”
“诶,甯秘書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上次我們談得好好的怎麽突然就不來往了呢?我還想着莫非甯秘書看不上我做的方案?”
呵呵……
爲什麽不來往你不清楚嗎?
揣着明白裝糊塗。
腹诽着,甯可開門見山的提醒,“梁總真是貴人多忘事,是您中止了和我們公司的合作合同不是?”
“咦,有這回事?”
不給梁山任何可回圜的餘地,甯可點頭。
這一下梁山騎虎難下,怒道:“豈有此理,你等着,我這就打個電話回去問問,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冒我之名中斷和甯秘書的合作,真是……”一迳說梁山一迳摸過手機。
演,你就繼續演。
甯可笑嘻嘻的看着梁山打電話。
電話那一頭也不曉得是誰,總而言之梁山把那人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後他說:“以後給我記住,但凡是甯秘書的事情你們都不許給我回絕,要對甯秘書恭敬又恭敬。”
那一頭的人乖孫子般的回答着‘是是’的話。
挂電話後,梁山對甯可說:“你看,誤會不是。是我的秘書冒我之名中斷了和甯秘書的合作。”
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保不準以後還有事要落在這個梁山手中……
思及此,甯可就坡下驢,笑着說:“既然是誤會我們就揭篇,過去的就過去了,以後再合作就是。”
“好,我就喜歡甯秘書的爽快。來,再幹一杯。”
甯可不懼酒,但也稱不上千杯不醉。先和丁紹輝等人喝,又和徐總喝了不少,再接着又和梁山喝,如果再這麽喝下去,遲早要出事。在出事之前,她必須把梁山給灌得不省人事的好。
替梁山也倒滿一杯酒,甯可說:“一起幹。”
“好,一起幹。”
那一頭徐總和王曼仍舊在談着油畫的事。這一頭,梁山和甯可酒過三巡,梁山已經有了醉意,醉眼朦胧中他隻覺得眼前的甯可一颦一笑頗是動人,心中越發的癢癢,想起上次他想摸甯可的腿來着,結果因爲酒喝多了頭暈眼花,摸上那個土匪羽丫頭的腿,更被那個土匪狠狠的揍了一頓……
這次應該不會錯了吧。
思及此,他的手摸了上去。
甯可頓了頓。
其實她也不喜歡應酬。
她更想和羽丫頭一樣一拳頭揮過去将這個色膽包天的人揍個狗吃屎。
可是,她現在不是我行我素的甯可,她現在是烈風集團的秘書,是秘書就少不了應酬。
這幾個月她多有參加這種應酬,之于這種鹹豬手也越發的有了應對心得。
不動聲色的将桌上的筷子扒拉到地上,‘啪’的一聲響,甯可‘呀’的一聲低頭看,說:“不好意思。”
委身去撿筷子的同時,她錯開梁山的鹹豬手。
因爲筷子掉地上的聲音,王曼正津津有味的給徐總解釋油畫意境的人回頭看,正好看到梁山從甯可腿上抽回手的一幕……
一時間,王曼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好看的眼瞪大,唇微翕。
她想起五徵剛才的電話,小五教官在電話中有交待,如果酒席上有人想占甯秘書的便宜一定要打電話支會一聲。
說了聲‘對不起’後王曼急忙起身,以要去洗手間爲由借機離開包間。
碧雲天山莊。
五徵沒成想王曼真給他打電話,疑惑中他把手機晃到羽丫頭面前,“王助理的。”
“王曼?快,接啊。”說話間,羽丫頭把腦袋湊近手機。
五徵滑開手機,那邊傳來王曼焦急的聲音,“小五教官。”
“有事?”
“我剛才看到那個梁山的手放在甯秘書的腿上,這算占便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