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可麻利的做好午餐。
蒙烈吃得特别香。
一個多月了,雖然有她爲他做的調料包,但根本不能解饞。
“吃慢點,我又不和你搶。”說是說,但他這麽喜歡吃她做的飯菜,甯可心裏到底有些自豪和欣慰。
一直高速度且優雅的吃着飯菜的男人甩了個‘你搶試試’的眼神給她。
幼稚!
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餓死鬼轉世!
“蒙烈,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你有了?”
他的不答反問把她搞懵,“嗯?”
“之于我而言,好消息就是你有了一諾千金,壞消息就是你還沒有一諾千金。”
從昨晚就吵着鬧着要一諾千金,現在又拿一諾千金來說事,真是……
甯可想翻個白眼他看,但想着接下來要說的事非常重要,她穩了穩情緒,然後支手拄着下颔,定定的看着他,說:“先告訴你好消息吧。”至少他能夠保持一個好心情去聽壞消息,這樣的話他的心情就不會壞到哪去。
她還沒開口呢,他說:“添飯。”
都吃三大碗了,還吃?甯可遲疑着接過碗,“别吃撐着,對身體不好。人們常說吃飯吃七分飽有利于身體健康。”
“那是沒飯吃的人說的自我安慰的話。”
甯可被怼得無言以對!
默默的将電飯煲中最後的飯都添到他碗中,然後把碗推到他面前,甯可說:“現在還在戀愛期呢,你就隻會指派人。應該是你給我添飯還差不多。”
“我是傷員。”他說。
甯可再次被怼得無言以對。
算了,不和傷員計較。
“蒙烈,措哲的骨髓配型成功了!”
大口吃着飯的人頓了頓,接着擡眸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說‘你再說一遍’。
瞧他那緊張在乎的眼神……
果然,措哲之于他而言還是不一樣的。
甯可心中微微泛酸,接着又覺得自己過于矯情。于是她微微笑了笑,問:“這算不算得上好消息?”
“誰?”
“嗯?”
“哪國的?”
“啊?”
“我是問,那個配型成功的人是誰?是哪國的?他方便來T國嗎?”
“巧了,我們T國的。”
聞言,蒙烈放下碗,起身。
急忙跟着站起來,甯可問:“幹嘛?”
“聯系,準備手術。”
“幹嘛這麽急?嘿,飯不吃了嗎?”
看着蒙烈大步遠去的背影,甯可的心再度泛酸,撇了撇嘴,“準備手術?準備手術?你隻曉得準備手術,怎麽沒想過人家同不同意?哼!”
默默的收拾着碗筷,甯可去了廚房。
差不多半個小時,蒙烈去而複返,他在屋子裏沒找到甯可,于是找去後院。
她坐在棧台上,手裏拿着魚杆。
盯着她瞧了半晌,蒙烈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學她一樣把腿放下棧台。
“怎麽這麽快就回了?”甯可語氣酸酸的。
“吃醋了?”
“我隻吃酸不吃醋。”一邊說着話,甯可一邊晃着她的腿。
自從重啓TBGRL實驗室,自從她回到烈風集團當他的第一秘書,他就曉得總有一天他和措哲的過往她肯定會知道,隻是他不曉得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和措哲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他說。
“你是想告訴我你們是青梅竹馬?”
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蒙烈指着湖面,說:“你看看你現在的一副酸樣。”
甯可低頭看向湖面,湖面之上清晰的有她和他的倒影。
“十七年前,在U9格鬥台上我第一次見識到她。更可以說我之所以參加那一年的U9格鬥也是因爲沖着她的名号去的。那個時候她被譽爲少兒格鬥之王,她的代号━━十三。”
十三?
甯可眉頭動了動。
代号在格鬥場中不足爲奇,她也有過各種各樣的代号,其中也有十三。
“你曾經說過你師傅帶着你領教過所有的格鬥,想必這種U9你也參加過。”蒙烈笃定的說。
當然。
師傅說過這世上所有的格鬥賽事她都有參加過,而且成績不俗。
甯可得意間,隻聽蒙烈又說:“那一年,爲了争奪U9之王的桂冠,更爲了打敗十三,我一路過關斬将,最後終于和她面對面的站在格鬥台上。”
據羽丫頭所言,措哲身手并不在五徵之下,但如果和蒙烈比應該還是差了許多。她已經能夠想像當年蒙烈赢了措哲後的神彩飛揚,更能夠想像也許當事時措哲哭了,然後蒙烈因憐生愛……
甯可正腦補着一出出大戲的時候,隻聽蒙烈說:“具體的格鬥我就不多說,總而言之,那場格鬥,最終我敗在她手上。”
這個結果還真是……
出其不意!
甯可瞪着眼睛,唇翕着。
“你怎麽這副神情?怎麽,難不成我不能輸?”
“你不會是故意輸的吧?”問話的時候甯可心裏又泛起酸味,他曾經故意輸給措哲,但卻從來沒有故意輸給她過,哼!
“不是。”蒙烈搖頭,堅定的說。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敗在格鬥台上。我不但輸了,而且她還奪走了我的玲珑骰子。”蒙烈指了指甯可的脖子,又說:“就是這顆。”
玲珑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這顆玲珑骰子是他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她寶貝得不得了,天天戴着。
不成想這玲珑骰子已經是二手貨了?!
一時間她想起前段時間看的一個新聞,一對戀愛期的男女分手,女的歸還了求婚戒指。後來男的在又談了一任女友後,将那枚戒指又送給了現任女友。新聞最後的問題是:如果你是現任女友,你會要這枚戒指嗎?
評論下一片倒的評論:不要。
當事時,看到新聞的她‘呵呵’兩聲。
她才不要二手貨。
思及此,甯可拽住玲珑骰子正準備把它扯下來,但是……
等等,奪?
什麽意思?
“玲珑骰子代表着我在蒙府的地位、排行,是我蒙府的家族徽章,十三奪走了它,我覺得受到莫大的污辱。我發誓一定要找到她,奪回我的玲珑骰子。但是,自此,她卻突然失蹤了。一直到我當上副團的那一年,我終于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