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
小心翼翼的給甯可後腰處塞了個靠枕,駱鼎輕聲問:“怎麽樣還行嗎”
哭笑不得的看着駱鼎,甯可說:“别搞得那麽緊張行不我真的沒事。”
這兩個星期被蒙烈大魚大肉大骨頭湯的補來補去,臉上的肉明顯多了好多,如果繼續胖下去她的骨頭才會真的出事,她都擔心她的骨頭撐不動這多出來的肉肉。
“不緊張怎麽行你髂骨那裏還有幾個洞呢。”
“嘶”的一聲,甯可瞪着他,明曉得她不能用麻醉藥,明曉得她腦中還殘存着那挫骨之痛,他居然還提
駱鼎被瞪得眼泛悔意,揚起手打着自己的嘴,“烏鴉嘴,烏鴉嘴,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成了。”甯可拽住他的手腕,然後看向四周一直像看熱鬧般的看着他們的人,真是
這一路都有被人看猴戲的感覺。
都怪眼前這個影帝。
“你能不能不蹲在這裏哪”用下巴點了點隔壁的座位,甯可說:“趕緊回座位,這麽蹲着像什麽話。”
嘴角帶着醉人的笑,駱鼎說:“你可以讓我和你一起擠着坐這裏。”
“滾”甯可恨不能踹他一腳。
駱鼎不但沒滾,還一屁股坐下來,說:“還是坐這裏好,你若有需要,我好随時服務。”
這
甯可無語的瞪着他。
不遠處,一個空姐眼冒愛心的悄悄摁下手機。
好友愛的畫面。
照片中,駱鼎坐在地毯擡頭看着甯可,滿眼情意。而甯可呢,低頭看着駱鼎,一臉的無奈。
空姐正在欣賞的功夫,一位空少經過,好奇的湊過腦袋看,接着低聲驚呼,“你敢拍照你不怕下崗啊你。”
空姐吓一跳,接着“噓噓噓”連着三聲,然後迅速把手機放進衣兜,向四周看了看沒有其他人,她雙手合十的拜着,說:“好人,别聲張,千萬别聲張。”
“要我不聲張也行。”空少傲嬌的用下巴點了點駱鼎、甯可方向,“下班後把那照片傳我一張。”
“嘿,你一個大男人怎麽也這麽八卦啊你。”
“嘶”的一聲,空少呲牙咧嘴的看着空姐,語氣威脅滿滿,“你給不給”
空姐妥協,一疊聲的說:“給給給”
掀着簾子看着駱鼎、甯可方向,空少問:“你說說這個駱公子和甯可到底什麽關系”
“情侶關系呗”
“你怎麽這麽肯定”
“我可是駱公子的忠誠粉絲,駱公子一個眼神都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你看他的眼神,你再看他的笑容,和電影電視中演的都不一樣。那笑容中充溢着發自内心的由衷的愛。”一迳說空姐一迳激動得做以手捧胸狀。
“喲喲喲,還由衷的愛你怎麽不去寫詩啊你,真酸。”
“如果有一個男人爲了我甯肯不坐特等座且一直坐在我旁邊給我端茶倒水塞靠枕蓋毛毯,哪怕他一無所有,我這輩子也隻認定他。”空姐堅定的說。
因爲擔心着甯可的傷,駱鼎确實沒有坐自己的位置,而是一直坐在甯可的身邊,更不惜一直擡着腦袋看着她。
被看了一路,甯可有點頭疼,幹脆轉過身拉過毛毯把自己蓋上,連着頭一起蒙着,眼不見爲淨。
見此狀況,駱鼎眼中的笑意更濃,伸手輕輕的替她掖了掖毛毯。接着,他看了看腕表,還有十分鍾。
漆黑的眸定定的看着窗外的天空,他若有所思,眸亦越來越黑。
碧雲天山莊。
蒙烈雙手插腰煩躁的在辦公室中走來走去。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真是要氣死他了。
這兩個星期他守着她,照顧着她,說好今天回山莊的,怎麽就一個晚上的時間她就跑了呢
和誰跑不好,還偏偏是和駱鼎。
駱鼎,你是不是活得不奈煩了
你明明曉得今天
修長的來回邁動的腿突然定住,蒙烈眼睛轉了轉,不對啊,駱鼎明明曉得今天是他求婚的日子,爲什麽要帶走甯可
他撲到桌邊抓過手機,打駱鼎的電話。
關機
對了,他們現在還在飛機上,當然關機。
他留言:
駱鼎,趕緊回話。
駱鼎,你膽不小,敢帶走甯可。
駱鼎,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選在今天。
駱鼎,你信不信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發了一條又一條留言,仍舊解不了心中的煩躁,靠的一聲,蒙烈把手機猛地一擲,手機砸到遠處的沙發彈了起來落到地上。
憤懑的将自己甩到大班椅中,重重的将雙腿放到桌子上,蒙烈瞪着電視方向,他不信,不信那個女人放自己鴿子。昨夜他千叮囑萬叮囑要她好好休息,還說第二天一大早就可以看到他,他還說要給她一個驚喜。
早曉得現在出了這麽個狀況,他昨晚就應該一直守着那個女人,至于這裏的布置他應該都交給宮一、羽丫頭就行。
在一遍遍的懊惱中,他恨得用腳拼命的踹着辦公桌。
電視中,那些在飛機場現場苦守的記者們似乎有了動靜
蒙烈趕緊坐直,直勾勾的看着電視方向。
新聞頻道中,一個女記者的聲音尖銳的傳來,“來了,來了,駱公子和甯可來了。”
一迳說那女記者一迳拿着麥克風往前沖,身後攝影師啊、助理啊亦是提着各類采訪器材往前沖。與此同時,另外的媒體電台之類的記者們也都蜂擁而上,瞬時間把機場出口堵了個水洩不通。
“快看,快看,果然,果然是駱公子。”
“走在他身邊的果然是甯可。”
随着人群的驚呼,鏡頭很快切換到機場出口通道,不遠處一男一女正緩緩走來。男的身材颀長,女的身材高挑,哪怕他們穿着再普通不過,哪怕他們都戴着大大的墨鏡,但是仍舊讓人一眼就可以認出來。
不是甯可、駱鼎是誰
“轟”的一聲,蒙烈捶着桌子站起來。
“好,甯可,好樣的。”
“才下床就能活蹦亂跳的跑到b市。”
“該死的”
再該怎麽辦
他該怎麽辦
這裏的場子怎麽辦
蒙烈恨得雙拳齊齊擂在辦公桌上,“甯可”
“我對你太好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