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翔基地。
挂手機後,駱鼎靜靜伫立在山頭。
剛才是宮一的電話,宮一說駱炫在千金一諾山莊。
還真是巧。
這算不算得上是緣分?
念及此,他好看的眉微微挑了挑。
“鼎哥。”
小季抓着兩套滑翔設備跑過來,又道:“鼎哥,都準備好了。”
久等不來小家夥的消息,駱鼎打算親自沿着小家夥的滑翔路線去尋一尋,才讓小季去準備裝備就接到宮一的電話。
“不用了。”駱鼎說。
“啊?”
“二寶在千金一諾山莊。”
銀色勞斯萊斯緩緩行駛在山道上。
在小季的認知中,獲知小少爺消息的鼎哥應該恨不能插着翅膀飛過去,但鼎哥卻讓他不要開太快,以時速40公裏的速度行駛即可。這樣下去,平時半個小時的車程今天可能要用上一個小時。
“鼎哥,真的不用開快些嗎?”
“不用。”
“萬一炫少爺受着傷……”
不待小季的擔心說完,駱鼎截話道:“二寶沒事。就算有事,蒙烈自會請醫生去處理,不用擔心。”
也對啊,鼎哥和烈少是好兄弟,倒是他擔心得有點多餘。念及此,小季不再作聲,仔細開着車。
“小季。”
“嗯?”
“你說蒙烈看到二寶頂着一張和COCO一樣的臉,會不會感到震驚?”
“應該不會。”
“爲什麽?”
小季想了想,回答:“少夫人長得像甯小姐,小少爺們長得像少夫人,那小少爺們自然就長得像甯小姐啊,可以理解。”
“那你說蒙烈會不會覺得别扭?别扭我找了一個和COCO一樣長相的人?”
“爲什麽要别扭?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着呢?再說少夫人和甯小姐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比如說眼睛,少夫人的眼睛是紅的,而甯小姐的眼睛是黑的。”
微微笑了笑,駱鼎說:“你啊你,明明曉得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聞言,小季微微歎了歎。
想當初,他就覺得鼎哥和甯小姐是一對,更甚至于他在鼎哥面前提醒過也許鼎哥你愛着甯小姐而不自知,但那個時候的鼎哥信誓旦旦隻把甯小姐當妹子,更不惜故意插足烈少和甯小姐之間演一出戲,迫使烈少吃醋。
後來甯小姐出車禍,鼎哥才後悔不疊,更很是頹廢了一段時日。
再後來就有了十三,一個和甯小姐長相如出一轍的十三。
現在,更好,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他明顯的感覺得到,鼎哥愛十三,愛得特别特别的深,不下當年愛着甯小姐。
“鼎哥,如果烈少果然覺得别扭的話,他就不會來參加你的訂婚典禮。他來,說明他不别扭,一點也不。”
“是嗎?”
“再說了,當年烈少和甯小姐因爲種種原因離婚,早就不是夫妻。哪怕鼎哥你現在娶的是甯小姐而不是少夫人,那也已經和烈少他無關。鼎哥,烈少是見慣世面的人,他不會在意這些。”
微微點着頭,駱鼎說:“你說得有道理。”
“倒是現在,我倒有點替甯小姐和烈少着急。”
“因爲蒙烈遲遲不原諒COCO嗎?”
小季點頭。
“COCO當年先斬後奏的離婚也确實做得過分了些。不過,不管怎麽說,哪怕蒙烈不再在乎COCO的死活,但COCO她一天是我駱鼎的妹子,那她一輩子就是我駱鼎的妹子。蒙烈不管她,我會管她。”
“鼎哥,你真好。”
‘嚯嚯’兩聲,駱鼎開玩笑道:“我好不好你今天才知道啊。”
小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鼎哥,依我看甯小姐的事您不要再操心。哪怕您真的是甯小姐的親哥,她都已經是個大人了,真沒必要再爲她操心。如果您再爲她操心,少夫人會怎麽想?”
“你是擔心少夫人吃醋?”
“雖然少夫人是個豁達的性子,但并不代表她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看着鼎哥你幫襯着甯小姐。所以,鼎哥你……”
明白小季後面未盡的話是什麽意思,駱鼎笑道:“放心,我會知道分寸。因爲我知道現在誰對我才是最重要的。”
二人說話間,車子抵達千金一諾山莊大門,早接到宮一通知的安保們打開大門迎接駱鼎進去,然後指了指後花園方向。
後花園裏。
駱炫起初的心神全部在蒙烈身上,當然就沒注意到香樟樹下站着的甯可。等他看到甯可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他一迳倒退着一迳‘啊啊啊’的指着甯可方向大聲叫着,因爲退得急,他一屁股坐到地上,緊接着‘唉喲’一聲。
怎麽就摔了呢?羽丫頭急忙上前一把将小家夥扶起來,拍着他褲子上的灰塵,問:“摔哪了?痛不痛?”
駱炫依舊瞪着甯可站立的方向,指着甯可說:“是人是鬼?”
好笑的瞪着小胖子,羽丫頭說:“怎麽說話呢?懂不懂禮貌?大白天的怎麽可能有鬼?”
“她怎麽長得和我媽咪一個樣?”
“瞧你那點出息。”羽丫頭恨鐵不成鋼的戳着小胖子的額頭,又道:“你剛才那無知無畏的膽子呢?”
駱炫無視羽丫頭的話,蹦到甯可的面前,好奇的打量着甯可。
微微笑了笑,甯可說:“你叫駱炫對不對?”
不知不覺,駱炫的眉毛倒立起來。
“駱炫,你好,我是你爹地的好朋友,我叫甯可。”
“啊啊啊,你不會是整容了的吧。”駱炫指着甯可問。
聞言,甯可臉色一變。同時變臉的還有宮一、羽丫頭。
甯可車禍被燒傷從而不得不整容,這是甯可一輩子都不願提及的痛。如今被一個小孩子一語道破,既尴尬又難受。
明白甯可的難受,羽丫頭上前一把拽過駱炫,教訓道:“小東西,你這樣說話不禮貌,懂嗎?”
“爲什麽?爲什麽不禮貌。她就是整了容的。整得和我媽咪一個樣。”駱炫固執的說。接着,爲了重申甯可的整容,他又道:“我媽咪是這個世上最好看的媽咪,所以她才想整成我媽咪的樣子。讨厭,讨厭你。”
一邊說,駱炫還一邊伸手推了臉上一派青白之色的甯可兩把。
駱鼎在山莊保镖的帶領下來到後花園,正好看到這一幕,他臉色一正,叫道:“二寶。”